“這麼纏綿,這麼捨不得,你怎麼不把人領進來,脫光了大幹一場?嗯?”
趙隨舟像是吞下了炸藥,引線被點燃,他已經隱隱在爆炸的邊緣。
渾身的火氣從那雙黢黑的眸子裡濃濃地洩露出來,似要將人焚燒殆盡。
江稚魚抬起頭看他,笑,“哥哥想嗎?如果想的話,我當然可以這樣幹。”
“江!稚!魚!”
三個字,從趙隨舟的喉骨中溢了出來。
帶著雷霆之怒。
額頭的青筋,條條都在暴跳。
他緊緊壓著她,居高臨下的目光,似乎將要她身上裹著的厚厚的衣服都一層層燒盡,扒光。
“是我太慣著你了嗎?還是你真的太欠c了,寂寞了?”
江稚魚望著他,忽然就氣的渾身都開始抖,眼尾的位置,迅速洇開一層嫣紅。
她張張嘴。
可話到嘴邊,她卻又什麼都沒有說,只是閉上雙眼撇開了頭。
“你想說什麼,說!”趙隨舟長指緊捏住她的下巴,強勢地扭過她的頭來。
江稚魚就是不說,也不睜眼。
“不反應,是嗎?”趙隨舟氣極,也怒極,“好,有本事,你一直不要給反應。”
話落,“砰”的一聲,他反腳將門踢上,然後一把打橫抱起江稚魚就往主臥走。
“哥哥,你要幹什麼?”江稚魚急了,驚的大喊。
“當然是g你。”趙隨舟怒吼,胸腔劇烈的起伏,震顫。
江稚魚在他懷裡劇烈掙扎,又急又氣,兩個拳頭像暴雨般,不停的在他的胸們肩膀上砸下。
“你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你憑什麼不許我談戀愛?”
“憑什麼不許別的男人對我好?”
“憑什麼不讓別的男人碰我?”
她開始歇斯底里,嗚嗚大哭,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嗚嗚……趙隨舟,你王八蛋!”
“你自己不喜歡我,還不許別人喜歡我,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渣男,混蛋……”
“溫念姝欺負我,讓人強姦我!”
“嗚嗚……你卻什麼也不做,還要繼續娶她進趙家,繼續欺負我……”
“你一點都不像哥哥,不像個男人......”
“你們倆個都是大壞人,是大混蛋……”
“難怪你會看上溫念姝,難怪你那麼想娶她,因為你們都是一丘之貉,天造地設的一對……”
“趙隨舟,我討厭你,我恨你……”
在她的嗚咽控訴聲中,趙隨舟將她一把拋上了床上,傾身壓下去,一隻手撐在她的身側,另外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掰過她的臉,讓她對著自己。
“我看上溫念姝,我想娶她,我們是一丘之貉,還天造地設的一對?!”
趙隨舟快要被她氣瘋了,“當初不是你給我選的溫念姝嗎?不是你一開口就喊人家嫂子嗎?不是你硬要把我們配成一對的嗎?現在你怨我?嗯?”
江稚魚也已經被他逼瘋了。
這種時候,她才不會跟他講道理,直接就上手往他的臉上撓。
她撓的又狠又準,趙隨舟一個閃躲不及,直接被她在臉上抓出一道血痕。
“嘶~”
他頓時倒抽涼氣。
江稚魚真跟瘋了般。
還要撓,趙隨舟眼明手快,立即控制住她的一雙手,扣住手腕,舉過頭頂。
“這麼狠,要謀殺親夫?”
他一隻手控制著她,一隻手去臉上摸了一把,竟然見了血。
“呸!”
江稚魚恨不得噴他一臉的唾沫星子,“溫念姝才是你的親親老婆,別在這裡噁心我。”
趙隨舟的臉色原本已經沒那麼難看了,可是她一句話,又瞬間讓他臉上烏雲密佈。
“江稚魚,你給我聽著,我不會跟溫念姝訂婚,更不會娶她。”
他一字一句,無比清晰,“昨晚的事,我也絕不會就這麼算了,你受的羞辱與委屈,我會十倍百倍地替你討回來。你聽明白了嗎?”
江稚魚雙頰通紅,淚眼汪汪,張著紅唇氣喘咻咻地瞪著他,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她又用力扭動掙扎起來。
“你放開我,放開我!”她大喊。
顯然沒將他剛才的話聽進去。
“我的話,你沒聽懂,讓我再說一遍?”他也吼。
江稚魚冷笑,“你的承諾對著溫念姝說去吧,不必對我,我現在有人疼,有人護,平津哥他——”
“唔~”
趙隨舟真的被他氣的連理智都快沒了。
顧不上她的唇剛剛被周平津親過吻過,他頭壓下去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江稚魚劇烈掙扎,卻無濟於事。
反而讓趙隨舟徹底爆發了。
“江稚魚,你這是在主動邀請我嗎?”他說著,去拉江稚魚身上的羽絨服。
她進門,外套沒脫,鞋子沒換。
那麼厚的阻隔,他都能反應如此強烈。
簡直就是禽獸不如!
“不要!”她忽然怕了,“哥哥不要!”
她嗓音驚恐,趙隨舟扒她衣服的動作忽然一頓,掀眸去看她。
“哥哥,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
她哀求,眼淚又重新簌簌落下,“我只想像個正常女人一樣,可以光明正大地跟自己喜歡的人談戀愛,難道我錯了嗎?”
“你喜歡周平津?”趙隨舟眉頭,瞬間緊皺得能夾死蒼蠅。
“不喜歡他,難道我要喜歡哥哥你嗎?我喜歡你,我們可以光明正大的談戀愛,結婚嗎?”她質問,脫口而出。
趙隨舟目光沉沉地盯著她看了幾秒,而後閉眼,鬆開她,倒到她的身側。
“泡泡,你喜歡哥哥嗎?女人喜歡男人的那種,哪怕一點點?”
良久後,他問,嗓音低迷,暗啞,就猶如他此刻的心情。
江稚魚偷偷看他,見他一直閉著眼,不動聲色往遠處挪了挪。
然後,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她猛地一下彈起來,拔腿跑了。
趙隨舟睜開眼,看著她小兔子一樣敏捷逃竄的身影,萬般無奈地笑了。
可卻笑的,比哭還要那麼難看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