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大師的目光突然轉向身旁的血瞳佛像,眼中閃過一絲狠戾!
接著他不知念動了什麼咒語,只見血瞳佛像的紅寶石雙眼,立刻流出了兩道血水!小小的佛像,竟然幻化出一個巨大的身影。
它慢慢的長到天花板,與那血霧融合為一體!
馮大師的情緒莫名高漲!
“我還從來都沒有煉製過結丹巔峰的人呢!若是能把你做成燈油,我今後就不必再幹這種偷雞摸狗的營生了!”
說著,他朝那通天的血銅佛像拍出一掌,掌中的黑符與佛像融為一體。卻見那佛像立馬化作了一個巨大的骷髏頭,眼眶中燃燒著藍金火焰。
這是……血魂陣?!
李景天將雙眼一眯,頓時想到了武家,同時手中也沒閒著。他快速結印,口中默默——
“天地無極,噬魂,破——!!!”
他指尖輕點,一束白光自掌中射出!接著,體內不停地有黑白兩股真氣交替。陰陽融合之氣從丹田中傾瀉而出,與骷髏的火焰相互攻擊!
整個佛堂都變成了一片火海!
三秒鐘之後,清涼之氣傳來。巨大的骷髏頭,不知何時化做了一團黑霧。陰陽融合之氣完全佔據了上風。
馮大師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血魂陣,在陰陽融合之氣當中,瞬間崩裂!
他的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這怎麼會……怎麼可能……”
然而馮大師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下一刻,便發覺一道金光收束,將自己徹底綁起來了!
金色光翼驟然收攏,李景天的聲音當頭降下。
“你從周家吸走了多少氣運?又對夏家做了什麼手腳?”
馮大師突然詭異地笑起來,嘴角溢位黑血。
“就憑你,也配問尊主的事情?以為殺了我就結束了嗎?我告訴你,你敢動我,尊主一定不會……”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李景天便一掌轟出!
馮大師的胸膛被穿透,陰陽融合之氣瘋狂吞噬著他體內的邪氣。直到馮大師的身體乾癟,再無一絲氣息。
沒了氣息來源和載體,恢復原狀的血瞳佛像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隨即身體開始崩解,紅寶石雙眼瞬間崩裂!
李景天發現,其中一塊紅寶石碎片混著一道黑色氣息,正試圖逃走。
他立刻催動陰陽融合之氣,抬手射出一道金光——
“想跑?!”
但那道黑色氣息極為狡猾,不斷變幻軌跡,最終逃脫,消失不見。
強大之後的陰陽融合之氣,竟然還抓不住這個氣息?
究竟是邪物太強大,還是……本身就來自……冥界?!
想到上一次在周家小樓,鬼王親自出馬,卻還是讓邪物跑掉……李景天心裡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或許……還真跟冥界有關!
解決完馮大師,李景天轉頭看向結界內。蘇棠早就用匕首結果了戴成,戴成渾身是血,已經看不出完整的模樣。他雙眼被挖,嘴巴大張,顯然死於驚恐。
再看此時的蘇棠,渾身散發著一股凌厲的氣息,彷彿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與昨晚的羞澀單純完全不是同一個人。
李景天挑眉輕笑。
這小野貓,有點意思。
李景天撤去結界,佛堂外響起凌亂的腳步聲。
“走吧,再不走就麻煩了。”
……
兩個小時後,趙家不出意外登上了熱搜。
#趙氏集團繼承人及母親意外車禍身亡#
#趙氏集團爭權大戲#
#趙氏拖欠工資#
#趙氏集團大廈員工哄搶辦公用品#
#趙氏老爺子病危#
#趙氏家主突發心梗#
……
五個小時後,趙氏集團宣佈破產。
自張家之後,江城商界在起波瀾。很多人想要藉機收購趙家的殘局,奈何爛攤子太大,觀望的人多,卻沒人敢下手。
又過了半小時,趙家股份被兜售完畢。聽說最多的股份,被一個神秘人以極低的價格收購了。
網上立馬掀起一波討論,紛紛猜測這個不露面的大佬,到底是誰。
與此同時,李氏集團頂樓。
專屬辦公室內,江耀銘合上膝上型電腦,臉上寫滿無奈。落地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恰好照在面前的股權轉讓協議書上。
“不就匿名買點股票嗎?””他嘟囔著踢開腳邊的紙箱,神情頗為不滿。
“說我是‘神秘買家’也就罷了,竟然還有人猜測我是個老頭子!還是什麼專職股票操盤手?當我是掃地僧啊!”
林墨白向後推著轉椅,踩著辦公室內專用舒服的平底鞋走到落地窗前,滿眼含笑地看著江耀銘:
“只能怪你自己的手段太高超,操盤能力太強。別人還沒反應過來,你就已經結束了。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自然免不了猜測。可以理解。”
助理抱著檔案推門而入,正巧聽見江耀銘的抱怨。她剛剛在外面看了不少評論,還有的網友自行造梗,隔空認老公。最後幾個地名ip竟然搶起來了!
她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江總,少主說趙氏的事情……”
“讓他自己收拾!”江耀銘抓起桌上的咖啡杯,“我不管!我一個糟老頭子,網上還有一堆素未謀面的老婆,我沒空!”
他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
“你上次跟我說,他給星辰娛樂簽了個人?誰?什麼關係?怎麼回事?”
林墨白雙手一攤:“是個十八線女星,說來話長。至於關係……”
她拖長尾音,剛好對上江耀銘和助理八卦的目光。
“目測……應該暫時尚未發生。”
江耀銘愣了一下,立刻掏出手機。
“給咱們安排這麼多事,他去泡美人?不行!我要清君側!”
……
蘇棠的公寓內瀰漫著消毒水的氣息,此刻她正蜷縮在沙發上,看著李景天慢條斯理地開啟醫藥箱。
暖黃的落地燈光灑在李景天稜角分明的側臉上,他慢慢卷著襯衫袖口,動作嫻熟。
“受了傷,怎麼不說?”
蘇棠心虛地眨了眨眼睛:“我以為……以為沒大事的,就……”
“傷口雖然不大,但發炎就麻煩了。你總不想帶著一身傷去見你姐姐吧?”
李景天頭也不抬,鑷子夾著酒精棉球在她眼前晃了晃。
“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