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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雙胞胎弟弟

江臨卻仍是跪在地上,紋絲不動。

傅秋白無奈:“你到底怎樣才肯起來?”

“我還想知道四年前的真相?小柔為什麼要和我分手,為什麼要撒謊?”江臨問道。

他找不到答案。

當然,這些事情他大可以去問寧柔。

但是,兩人總是說不了幾句就要大吵一架。

而他的心結是傅秋白,他一直以為的是寧柔是為了傅秋白拋下了他。

可惜,他錯了,甚至還錯得一塌糊塗。

那麼,小柔呢?

小柔為什麼要離開他?他始終百思不得其解。

“你不知道?”傅秋白被他的話驚到,索性蹲下身,直視著他的眼睛,想要看清他是不是在撒謊。

“你說你不知道小柔為什麼要和你分手?”他難以置信地再次追問了一遍。

“是,我不知道。”

江臨回答得乾脆,眼神裡更是沒有半分作假。

傅秋白百思不得其解:“四年前,你在丹麥見到了小柔了嗎?”

“她來過丹麥,什麼時候?”江臨一臉迷惑,不知道傅秋白在說什麼。

聽他這麼說,傅秋白立刻意識到大事不妙。

“四年前的春節,你沒見過小柔嗎?”傅秋白臉色變得凝重,他抓緊江臨的肩膀,一臉不可置信:“你真的沒見過小柔?”

一聽他說春節這兩個字眼,江臨立刻意識到問題出在了哪裡,顧不得傅秋白的反應,他立刻從地上起身,飛奔回包廂。

嚯的一聲,江臨推開了門。

因為太用力,門撞在了牆上發出了好大的聲響,而正在夾菜的寧柔也被這動靜嚇了一跳,剛夾起的魚片從筷子上滑落,掉在了桌上。

她還在愣神之際,江臨已經飛奔到她身旁,蹲下身一把將她攬進了懷裡。

“小柔,四年前的春節,你來了丹麥嗎?”

江臨急切地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寧柔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反應和語氣嚇了一跳。

而傅秋白此時也氣喘吁吁地追了上來。

看傅秋白的臉色,寧柔猜到了大約是傅秋白與他說了些什麼,他才會這麼激動。但,他剛才問的是什麼?

四年前的春節她是不是去過丹麥?

他難道是失憶了嗎?

當時不是他跟別的女人在一起,還將她拒之門外嗎?

“小柔,這中間好像出了什麼問題?”傅秋白看出了寧柔眼中的猶疑,索性點明瞭問題。

這話說的,讓寧柔簡直滿頭霧水。

她推了推江臨,但他抱得實在太緊,生怕她跑了似的。

試了幾次無果後,寧柔也懶得再試,直接點了點頭。

“是,我是去了。你別跟我說你失憶了?”她的語氣帶著譏諷。

“你看到了什麼?”江臨沉聲確認道,“你是不是看見了一個跟我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他的腿是瘸的?”

“是,怎麼,難道你要跟我說那個人不是你?江臨你別太可笑!”她的語氣中帶著怒氣。

聽到她這樣說,抱著她的江臨不自覺地又用了幾分力,這樣才能掩飾他眼中的淚意。

這一連串混亂的根源終於找到了。

他閉了閉眼睛,將熱意憋回去後,才按住她的肩膀,放軟語調:“寧柔,我之前告訴你我是江家養子的事情你還有印象嗎?包括我母親的那點過往。”

他不清楚她當時聽到了多少,所以再確認一遍。

“記不記得很重要?”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寧柔問道。

“嗯,很重要。”

“好吧,我都記得。”她承認,那晚到最後其實她是在裝睡。

“好,記得就好。那你聽清楚,我母親當時生的是一對雙胞胎,他長得和我一模一樣。四年前,你看到的人是他,不是我。”

關於他“消失”的時候所做的事情,因為傅秋白和尚敬在場,他不便明說,但寧柔只要知道那個人不是他就行。

“你胡說!江臨你別以為你這樣說,我就會相信你!”寧柔開始激動了起來,不願相信他的鬼話。

“是真的!我帶你去見他。”說著他便拉起寧柔的手,急匆匆地走出了包廂。

他的速度極快,等他反應過來時,兩人的身影已經跑遠。

“喂,你的東西!”他喊了一聲,但江臨竟連頭都沒有回,別提搭理他了。

“算了,我們先替他收著。”尚敬拍了拍他的肩後,默默將桌上的匣子裝進了拎袋裡,小心翼翼地,都不敢晃動它。

這可是價值連城的東西。

而江臨拉著寧柔一路小跑進了電梯後,就直接從口袋裡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被接通,就聽江臨語氣激動地說道:“Ennio在哪裡?我要見他。”

電話那頭的男人一聽這話,也激動了語氣,嘰裡呱啦,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後,江臨就掛了電話。

至於寧柔,在聽到“Ennio”這個名字後也有一瞬間的愣神。四年前那個女人就是這麼叫那個江臨的。

難道他真的有一個雙胞胎弟弟?

如果他說的都是真話,那之前所有的事情……

寧柔的後背一涼,渾身都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小柔,你怎麼了?”

她的反應逃不過江臨的眼睛。

“Ennio是你弟弟的名字嗎?”她確認道。

“是,Ennio是他的名字。”

“那你呢,他叫Ennio,你叫什麼?”

“我的英文名是Lyn。”

聞言,寧柔的腳下一軟,直接就癱軟在江臨的懷裡。

她的眼眶開始泛紅,難以置信地重複著:“Lyn...Ennio...”她的聲音微弱,幾乎聽不見。

江臨緊緊攬住她,對她的反應猝不及防,越發明白四年前的事情還有內情。

“四年前,Ennio對你做了什麼?”

不然,不至於她轉頭就對他提了分手,甚至連多看他一眼都覺得噁心。

寧柔猛然搖著頭,眼中的淚終於忍不了,像斷線的珍珠一樣,滴落下來。

“帶我去見他,馬上!”

她一定要眼見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