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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慶帝被綠了?】

範閒從大廳的果盤裡拿了個梨,靠著迴廊吃著,一邊饒有興致看著那還在拆家的範小胖子。

見他似乎很著急,還會出言安慰幾句,慢慢來,卻被那小胖子懟了句滾遠點,不要耽誤他挖黃金。

範閒笑而不語,大抵明白,這是中了那個哥哥的魔術手段。

嗯,這個才是真正的障眼法,大概是可以製造幻境一類的毒藥。

範閒給他說了句加油,便四處閒逛起來,任由那相隔十多年未見的兄妹二人單獨敘舊,想必他們應該是有很多話要說的。

那個妹妹,對他這個二哥倒是客氣,卻少了幾分親近,與大哥倒是不同。

他剛才就覺得,這個若若妹妹看大哥的眼神,帶著些不對勁……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範閒身邊的貼身侍女名叫柳思思,也是教他男女之事的人兒,此來京城,他也將其帶在身邊,但不住在這裡,而是隨老夫人住在郊外,這讓想著今晚夜裡沒人暖床的範閒,忽然覺得有些不太習慣。

若若帶著那好看得令自己都極為羨慕的哥哥,在府裡閒逛著,跟他介紹四周環境和佈局。

所到之處,丫鬟和下人們對這位範府的大小姐都格外敬畏,可見其地位。

看著這一幕,範清越說起自己之前的擔憂,畢竟的豪門大族,擔心她在府裡受委屈,如今看著,總算放心了。

若若聽著哥哥所言,低頭輕聲說了句,“多虧哥哥出主意。”

她說話的時候垂下眼,睫毛搭在白皙的肌膚上,在這一瞬看上去格外美麗。

閒逛之間,範清越問起關於聯姻的事情,作為範府大小姐的若若,自然知道得比那些下人要多得多。

其實,聯姻這種事,算不上什麼大事,知道的人也不會太多。

但若若所說,這件事兒似乎已經在整個京都,都已經人盡皆知,鬧得沸沸揚揚。

至於其中原因,自然不會是因為他這位遠在儋州的私生子。

用若若的話說,都是因為那位林家姑娘的緣故,她在京都極具名聲。

範清越也搞清楚了那女子的身份,當今丞相林若甫的女兒,林家大小姐。

林傢俬生女這件事,他遠在儋州的時候,也是在“花邊新聞”報紙上看到過的。

私生子配私生女,還真是……

儘管他知道,自己並非范家的血脈,但終究也還是擺脫不了私生子的身份。

……

……

如今,慶國算得上太平盛世,已經十幾年風調雨順,民富心安,那位皇帝陛下也有著明君的美譽。

但是,在這盛世之下,朝堂裡卻有著第一奸臣和第一奸相之說。

第一奸臣,自然就是指鑑查院那位陳院長了。

至於這第一奸相,已經不言而喻,不用過多解釋。

似乎一切英明的決定,都是來自於那位皇帝陛下,一切的黑鍋都屬於丞相大人,久而久之,便有了這第一奸相的名頭。

說起這位奸相,也是一位傳奇人物,出身貧寒,而並非那些世家大族,但他自從進入官場,便一路升遷不斷。

這中間,擔任過的職位,也是不斷更換,做過文官,也入過軍營,朝堂所有衙門,他幾乎都去過,最終一路成為文官集團之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這位宰相大人,算得上表面清明,暗地裡陰險毒辣。

他更換太多陣營,最終還自立門戶,成為朝堂一派,自然得罪了不少人。

可他的勢力,也早已在朝堂紮根,成為參天大樹,枝椏很多。

整個慶國,除了皇帝陛下之外,別人都不能動他分毫,更不會有人膽敢當面撩撥他的鬍鬚,除了那位敢當著所有人的面啐他口水的陳院長。

當然,那位鑑查院的陳院長也因為吐口水這件事,事後被罰了三年俸祿,這處罰是皇帝陛下親自下的……但也因此放心了不少。

若這兩人眉來眼去,關係極好,相信他在那皇位上坐著,可就要不安心了。

在幾年前,報紙上刊登的關於這位第一奸相私生女的事情,一度讓報紙著實忽然火了一段時間,購買量增加一倍。

當時,這封報紙也送到了儋州,範清越確實看過。

……

……

夜幕逐漸籠罩整個京都,燭火相繼被下人們點燃,但是因為天色還未完全黑下來,燭火的光芒便顯得相對暗淡。

此時,正廳之中,丫鬟下人們早已擺放好了一桌菜餚。

在這裡服侍的丫鬟下人,遠比在儋州的時候還要多一倍。

範清越留意到那位柳姨娘,並未像尋常人家妾室一般服侍家主吃飯,而是坐在那個男人身邊,神態自若。

想必那坐在首位的便是司南伯爵了,面相嚴肅,五官端正,下巴留著一小撮鬍子,不短也不長,看上去有些不苟言笑。

一家人誰也沒說話,只是安安靜靜吃飯……除了那還跪在大廳之外的,足足拆了一個偏院才罷手的小胖子。

吃過飯後,中年男人說了句“跟我來”,兄弟二人便默默跟上,一路去到書房。

書房外是一片竹林,地面除了行走的小石板路,其他地方都鋪滿竹葉。

看來,文人確實大都喜歡竹子……範清越也是。

感情剛才小胖子捱揍的時候,那便宜弟弟範閒遞過去的竹條,就是從這裡折的,可惜就是細了點,應該挑那種手指粗細,還帶一些枝椏的才好。

書房裡的燭火很是明亮,燭火外面套著燈罩,從窗戶吹進來的細弱的風,並不能讓火焰晃動。

司南伯看著眼前的兩個少年,模樣迥然不同,他忽然想起今日柳如玉將他叫到一旁低聲暗示的話來。

這兄弟二人,實在看不到半點彼此相似的地方。

哪裡說,孩子無論如何都要與父母有幾分相似的。

可這兄弟二人,一點也不像他們的父母。

範建在心裡也不免有些咯噔的念頭,五竹總不可能會抱錯,那就真的有些說不通了。

這二人,沒有一個與葉輕眉相似,那就應該與其父更像一些才是。

可是,怎麼可能一母同胞的兄弟有兩個爹?

算賬的時候,能一心二用的算數天才司南伯,此刻也迷糊了,感覺自己的知識受到了挑戰。

莫非陛下被人綠了?

可這也無法解釋得通為何兩個孩子半點不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