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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抵達京都】

兩日後。

陽光明媚,白雲朵朵,格外美麗。

儋州港的百姓們聞風而動,都知道那個大宅院裡的老夫人,還有那兩個私生子,都要啟程去京都,來相送的人還不少,極為熱鬧。

只是,得知這一訊息的大家夥兒,忽然就感覺沒了那個大宅院裡的人,整個儋州港似乎愈發冷清。

不怎麼地,就從心底裡生出幾分不捨。

在啟程之人,不少人都主動前往相送,畢竟這些年,託那個大宅院裡老太太的福,也跟著享受了不少京都裡那位皇帝陛下特批的福利。

馬車行過那間關了門的雜貨鋪,經過那家豆腐攤,有孩童在街道上追逐,見馬車到來,紛紛避讓。

馬車裡,範清越掀起一角車簾,望向街道兩旁相送的人,有不少姑娘家今日都來送他,車廂裡早已堆滿了不少香囊香包。

範閒拿這事兒說笑,既然有後宮三千萬的理想,何不將這些個女子都收下。

範清越笑笑,他可不是種馬,見一個愛一個,三千萬著實有些誇張,其實沒有這麼浮誇,以他的身體素質,最多兩千萬就差不多了。

在儋州生活了十多年,如今終究還是要離開了,以後是否還回來,都是兩說。

思鄉情結,懷舊,可不就是這麼來的嘛。

那少年座位下,是一個古舊的黑色皮箱。

……

……

距離儋州港那座最大的宅院裡的人全體搬遷去京都,出發已有五日時間,儋州港的百姓們還是有些不太習慣。

範府對面那家生意最不好的鋪子,也在這個時候倒閉了,瞎子老闆不知所蹤,終究還是關了門,隔壁的人偶爾之間也會念叨幾句。

閒聊幾句的時候,又會免不了將話題說到那兩個私生子身上,好奇那位司南伯爵大人將這兩個私生子接到京都,會不會安排些職司。

此時,前往京都的馬車車隊之力,範清越躺在寬敞的馬車之中,裡面鋪著毛毯,十分軟和,感受不到太多顛簸。

這幾日半道停歇休息的時候,他找來那位叫滕子京的京都範府管事,詢問了那位司南伯爵大人接他們兄弟二人如今的目的。

雖然只是個管事,但應該知道些什麼。

記憶裡,他好像記得滕子京應該是鑑查院的人,也不知為何如今怎麼成了範府的執事。

但這些都不怎麼重要,當他從滕子京口中得知,此行接他們入京,實則是為了完婚時,他沉默了好一會兒。

他尋思著,這門婚事好像是範閒的,這才放心些許。

成婚的物件,他倒是記得一點,好像叫什麼“雞腿姑娘”,是個類似林黛玉一般的病殃殃的女子,至於其它,就記不大清了。

對於此次入京,範閒心生好奇,也單獨在私下裡找了那位京都來的滕管事,得知入京要成婚,他心裡咯噔了一下,轉念一想,這應該是大哥的婚事,也就鬆了口氣。

此去京都,他料想肯定是少不了要有些危險之事的,但有那個大哥在,他便一切不擔心。

他唯一擔心的是,那個大哥可能有智謀而不用智謀,選擇用拳頭打壞那些人。

他還擔心,這似乎從骨子裡就不將世間一切規則放在眼裡的大哥,會將整個京都攪得天翻地覆。

……

……

一路上,因為老夫人也同行,範清越命令車隊慢些走,不必著急。

有大黃庭的內力加持,老夫人的身體比預想的要好得多,一路上並無大礙。

一路行來,滕子京深知不能步那位周管家的後塵,一直都小心伺候著,對那兩個私生子,也當半個主子,格外恭敬。

關於那聯姻之事,範清越雖有些好奇,但也沒多問,畢竟是範閒的婚事,與他不相干。

只是聽滕子京說,那女子賢良淑德,在京都裡聞風不錯,至於是誰家女子,卻不甚清楚。

想來也是,大人物之間的聯姻,這些下人又能接觸多少呢。

範清越有些不明白,即便是聯姻,又何必如此著急。

對此疑問,那位滕管事的回答是,那位小姐身子骨不好,最近病重,所以有些著急。

知曉答案,範清越倒也沒怎麼在意,這是範閒自己該操心的事兒。

殊不知,那便宜弟弟也是這麼想的。

滕子京滕管事心道,這兩兄弟也真奇怪,竟沒一人問問是何人聯姻,他便也沒去多這個嘴,心想他們大概是知道的吧。

一路上,範清越心情都不錯,沿路風景極佳,還與韻瑤那丫頭在馬車裡玩了好幾回震車。

可是,這好心情卻在今夜被老夫人一番叮囑給壞了事兒。

老夫人提醒他,此番入京,就要完婚了,要做好心理準備。

範清越當時有些懵,手裡那從路邊採摘來的野花,都被他一把握了個稀碎。

猝不及防,聯姻的竟是他!

問老夫人為何不是二弟範閒,老夫人說,長子先聯姻……範清越忽然有些後悔在小時候揍了範閒,搶了大哥這個名頭。

但是,似乎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得知這件事的範閒,哈哈大笑,笑得肚子疼,連說了好幾句“報應”。

範清越卻沒多想,聯姻就聯姻唄,沒什麼大不了。

是否要退婚,先日後再說。

萬一是個好女人,豈不正好?

三千萬的夢想,就從聯姻開始。

退婚的事情,先看看再說。

看看漂亮不?可愛不?蘿莉不?

至於女子臥病在床,身子骨很弱這件事,他也沒放在心上,應該會有辦法的。

這一路上,路途遙遠,難免寂寞,夜裡倒是不寂寞,白天有些無聊。

掀開車簾,任由山道上的風吹拂在臉上,微微眯著眼去打量那青青山色,就像無數畫面倒影著從眼前晃了過去。

一旬時日,總算在那馬車的輕微顛簸之中,一點點過去。

四月末的時候,京都道路兩旁的雜草早已經除掉,那些飛鳥也被踏青的男女們嚇跑。

沿著護城河的兩排青青楊柳,隨風浮動,看著那些巡邏而過計程車兵。

城門口的位置,兩隊紅甲騎士護著三輛馬車,暢通無阻的進城,前方的人紛紛畏懼那一身紅甲的侍衛,紛紛退讓,讓其先行入城。

這時,其中一輛馬車之中,一好看到極致的少年掀開車簾,深吸一口氣,說了句“原來這就是京都的味道”。

那少年的容顏,頓時吸了不少來往的女子,紛紛看得有些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