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海之中的東西便是白衣男子畢生的傳承。
而剛才他所參悟的那槍法就是白衣男子所創。
林驚羽,神話時代的帝者,和帝奕同屬一個時代。
同時兩人關係匪淺。
另一邊,柳州也出現在了傳承空間之中。
在他的面前,一偉岸男子手持劍胎,揮斬的瞬間,天地變色。
時光碎片流轉,宛若斬斷了萬古長河。
手持劍胎的人隨之消散。
此處空間緊接著恢復了黑暗。
漆黑的空間之中。
只留下柳州元神閉目領悟剛才男子揮出的那一劍。
蘇清雨這邊。
同樣也得到了傳承。
他的傳承是一名名為林夕的女子所留。
除此之外,其他7人大大小小也得到了不少的傳承。
“怎麼不是那個傳承?”洛天華突然睜開雙眼。
此刻他發現他得到的傳承並不是他父親要他帶回去的那個傳承。
此時的他臉色難看至極。
突然,洛天華眸中爆出金光。
將目光投向了其他蓮臺之上的天驕。
下一刻,洛天華出手了。
抬手瞬間,一道神光射出。
目標直指距離他最近的一名天驕。
砰的一下。
那名來自外界的天驕元神瞬間感受到危險。
瞬間迴歸肉身。
那人睜開雙眼,眸中充滿殺意。
那人伸出手,捏爆了那道神光。
然後眸光一冷。
此人名為張靈光。
乃是外界戰王宗的天驕子弟。
張靈光起身。
周身發光,靈力熾盛。
砰的一聲,將靈光一掌拍出,威勢勇猛。
轟——
洛天華眉頭一挑,同樣拍出了一掌迎接過去。
砰的一聲,兩掌相撞。
而後迅速消散殆盡。
而這裡的動靜驚動了正在參悟的不少人。
宮殿之中的許多人紛紛睜開雙眼,疑惑地看向二人,不明所以。
其中許多人因為兩人的這一擊受到了嚴重的影響。
紛紛強行從悟道之中退出。
有人甚至因這差點走火入魔,紛紛吐血。
“哼!”洛天華起身,起身而上。
他展開攻擊欲奪取張靈光的傳承。
砰的一聲。
張靈光眸光中殺意更甚。
他伸出手,一隻巨弓出現在了手中。
張林光將手指搭在箭之上。
一隻箭羽顯現而出,光芒赤盛無比。
呲的一聲。
張靈光拉弓射出。
箭羽攜帶無窮威能飛向洛天華。
碰。
箭羽在臨近洛天華時突然爆開。
洛天華擋住爆炸餘波,而後目光爆發出冷意,殺向了張靈光。
“哼”
張靈光冷哼。
而後繼續再次拉弓射箭。
嗤嗤。
又是幾道流光射出。
再次在洛天華的面前爆開。
洛天華一拳轟開面前的所有攻擊。
然後開啟拳勢,殺了上去。
拳頭大開,空氣炸響,似乎壓塌了周圍的虛空。
張靈光收回弓箭。
目光之中充滿凝重。
這人很強。
但是,想奪取他的傳承還是太狂妄了。
砰。
兩人拳腳相撞,周身氣息強盛。
張靈光一掌拍出,直接拍在了洛天華的胸膛之上。
將其震退數百米之外。
而後繼續騎身而上,一掌拍出。
砰!
洛天華拍出一掌,兩掌相撞。
無窮威能從掌中溢位。
轟隆——
就在此時宮殿突然發出巨響。
還在悟道之中的所有修士紛紛睜開雙眼。
八大蓮臺之上,還剩著八位天驕正在參悟著傳承。
而此刻宮殿之中的動靜也吸引了這8個人的注意。
在宮殿發出響聲的瞬間,他們便睜開了雙眸。
哧。
宮殿中央那幅畫卷突然緩慢的收起。
接著宮殿將所有的修士紛紛傳送出去。
外界虛空之上,南宮君臨,柳州,蘇清雨,林天以及王靈一行青雲宗的所有人聚集在這裡。
就在出來之後,南宮君臨的眉心處。
隱約間有微光閃過。
就在此時,對面的巨大宮殿驟然縮小。
化作一道所有人都看不見的流光,沒入了南宮君臨的眉心。
與此同時,南宮君臨空間戒指之中,帝奕所為他留下的那個盒子在閃閃發光。
“大師兄。”柳州和蘇千羽以及青雲宗一眾人來到了南宮君臨的面前。
林天,秋雨陌也來到了他身旁。
雖然兩個人沒有奪得傳承的資格,但是還是參悟得到了不少好東西。
這一趟他們已經非常滿足了。
不僅如此,前來的那些青雲宗弟子也得到了不少傳承。
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咦,大師兄,曹道長呢?”柳州環固一圈,宮殿之中的所有人都出現在了外面,可是並沒有看見那個胖子。
不禁疑惑。
“不用管他。”南宮君臨睜開雙眸,掃了一眼,說道。
在進入擂臺比賽的時候曹德就不見了。
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這傢伙恐怕又偷偷去哪裡幹其他事情。
碰。
此時,虛空炸開。
洛天華和張靈光出現在半空中。
砰的一聲,兩人化為流光碰撞在一起。
直衝天際。
哧。
虛空之中一名面具男子見兩人離開此地便跟了上去。
……
“我們走吧。”南宮君臨帶著柳州一行人離開了這裡。
星辰秘境,虛空宮殿外。
無數流光出現。
南宮君臨一行人出現在此地。
再出現在秘境外的瞬間。
南宮君臨便帶著胡小小柳州他們一行人立馬離開了此處。
朝著荒村的方向而去。
而就在他們離開數息後,無數強大的氣息便頃刻間降臨此地。
而此刻也有無數的修士出現在了這裡。
“諸位,何必如此著急的走呢?”許多勢力的強者出現的瞬間,並將這些修士攔了下來。
目光之中露出了貪婪的神色。
“你們想幹什麼?”有修士怒道。
非常的不滿,憑什麼要攔住他們的路?
“諸位不必慌張,我們只是想請各位遠道而來的客人們到我們那裡坐一坐,順便招待一下。”很顯然,這群人已經知道現在星辰秘境正在發生的事情。
外界之人進入。
同時他們也認出了這裡的大部分人都是外界來的那些修士。
少部分之人才是本土修士。
空中,一名中年人上前。
面帶微笑,只是所有人都從中年人那微笑之中感受到了一股寒意。
“諸位,你們看怎麼樣?”
中年人微笑的開口。
“如果我敢拒絕呢?”有人站出來問道。
作為一名能走到今天的修士,他們又不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