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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鐵騎突出刀槍鳴

千名鐵騎踏破黑夜,隨著午門開啟,緩緩展現在朱由檢面前。

每十騎一根火把,將嚴整到極致的千人軍陣照亮。

這千人裝備完全一致,頭頂八瓣鐵盔,身著雙層重甲,鐵製護臂從肩膀延伸至手臂,鮮紅的盔頂纓穗隨風飄搖。

腰懸雁翎刀,手持馬槊,揹負短柄鐵骨朵。

胯下戰馬雄壯魁梧,看上去比他的御馬還要粗壯。

一頂皮面將戰馬頭部保護起來,軀體上同樣披著單層具裝馬鎧。

而在戰馬的一側,還掛著三眼銃。

只露出眼睛的玄色面甲下,透著股視死如歸的氣魄。

馬槊鋒刃在熹微中連成星河。

連呼吸聲都帶著金戈鐵馬的肅殺!

僅是站立不動,便已經讓開門的太監兩股戰戰,神情呆滯。

在看到朱由檢的瞬間。

所有騎兵同時下馬,單膝下跪抱拳行禮。

如排練好一般,動作完全一致,千人如同一人!甚至連甲葉摩擦聲都做到了統一。

“三千營中軍千戶所拜見吾皇!”

千人齊呼的聲音穿透雲霄。

王承恩瞬間驚撥出聲,“三千營騎軍!!?”

“還是重甲純隊騎軍!!???”

純隊指的是武器裝備統一的軍隊,而戚家軍三才陣那種軍隊被稱為花隊。

如果他沒記錯,三千營最後的底子早就在四年前的松錦大戰上打沒了嗎!?皇爺什麼時候還藏了這麼一支精銳啊!?而在高昂戰意和雄壯氣魄的壓迫感下,幾名小太監更是直接腳下一軟,癱倒在原地。

有的甚至還流出一片不明液體。

見此情景,朱由檢心中暗自慶幸。

誰能想到這些被三千營嚇癱太監,在前世京師城破時,是大明最後的抵抗者。

幾千太監組成的淨軍硬是和闖軍戰到了最後!朱由檢很難想象,作為大明正規部隊的京營,會爛到什麼地步。

幸好他的系統能按照抽取的詞條來隨機獎勵單位,不然只靠這些人,他還是跑吧。

其實他也沒想到,抽獎附贈的獎勵會這麼精銳。

讓大軍起身後,中軍千戶所的系統面板也展現在了朱由檢面前。

【三千營中軍千戶所】

*死戰(紫):傷亡率低於80%時,士氣不會跌落。

*令行禁止(藍):軍令執行率+70%*鐵騎(藍):衝陣時戰鬥力+50%,傷亡率-25%*具裝甲騎(綠):糧草輜重消耗+30%,維護費用每年消耗十萬兩白銀。

朱由檢第一次見到這麼多正面詞條,哪怕最後一個,也只是消耗糧食銀子,根本沒有影響戰鬥力!心中暗爽的同時,也在隱隱期待。

一個附贈的獎勵都這麼猛,那抽的紫色詞條本體呢?扭頭看了看還處於震驚狀態的王承恩,呼喊了句。

“王伴伴帶路,去嘉定伯府。”

隨後雙腿輕夾馬肚,徑直奔出紫禁城。

在千名鐵騎的保護下,朝京城某處趕去。

……

……

嘉定伯府。

雕樑畫棟,裝飾精美奢華的偏殿內。

一盞成化鬥彩杯被猛的砸在侍女額頭上。

鮮血伴著碎片四下飛濺。

侍女當場倒地,再無動靜。

滿身橫肉的周奎不解氣,又起身踹了兩腳。

“你想燙死伯爺我嗎!?”

周圍幾十個妙齡僕女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惹到這位剛剛被吵醒的國丈大人。

一旁的伯府管家周茗趕忙遞上一杯新茶,勸慰道。

“伯爺消消氣,不必為了區區賤婢大動肝火,當務之急還是解決眼前事。”聽到這話,周奎更顯煩躁。

“怎麼著,那群狗番子還沒走?”

“沒走,任憑老奴如何威脅辱罵,那群番子的頭頭就是不動……”話說一半,周茗忽然壓低聲音,湊到周奎耳邊問道,“會不會是皇帝想對伯爺您出手?”

周奎不屑一笑,“他敢?”

“別忘了我可是周皇后的親爹!他今天敢動我,明天他就得被朝堂百官的彈劾奏摺壓垮!”

“不顧夫婦之恩,欺辱皇后生父,這是不義不孝的大罪,咱們的小皇帝還沒這個膽氣。”

周茗也知道崇禎表面強硬,其實優柔寡斷還好名聲,不可能對周國丈下手。

“那大半夜的,皇帝為啥派了三百狗番子圍了咱們伯府?”

“為啥?窮唄!”

周奎一副胸有成竹的說道,“幾十萬闖軍馬上到京師城下了,北邊吳三桂還要百萬拔軍餉,南邊勤王軍也要軍餉,咱們的小皇帝這是沒辦法了,想再刮點油水出來。”

“這點小手段,老夫見多了!”

看著門外的夜色,周奎從紫檀椅上站起身來,口中喃喃道,“憑什麼要我周家的錢,來護你朱家的天下?”

從角落找出一身粗布麻衣,邊穿邊吩咐道。

“去取五十兩銀子來,要碎銀,再把府上的陳米取出兩石,老夫去幫襯一下自家女婿。”

周茗行禮,正準備去吩咐下人時。

院外突然傳來如打雷般的轟鳴聲。

震的屋簷都開始亂顫。

還不待兩人反應過來。

外院的雜役就驚慌失措的跑來稟報。

“不好啦!不好了伯爺!院外……院外來了好多騎馬的丘八!把整個伯府都給圍了……伯爺怎麼辦啊!”

一番話讓周奎心中猛然一驚。

好多騎馬的丘八?騎兵?!難道闖軍進城了!整個京城中的明軍,也湊不出來一支騎兵。

能把整個伯府圍起來的騎兵,最少也得好幾百,不是闖軍還能是誰?想到這,周奎急得連衣服都顧不得穿,高呼一聲。

“快隨我去迎闖王!”

隨後帶著周茗和幾個雜役就往前院跑去。

剛剛跑到大門前。

鑲銅朱門正好被從外面撞開。

全身上下只露出眼睛的精銳鐵騎魚貫而入,將周奎幾人團團圍住。

這時,一匹白馬才緩緩從大門踏進。

看到馬上那人的樣貌,周奎徹底慌了。

“陛陛……陛下?!”

朱由檢打馬一直走到周奎面前才停,居高臨下面無表情的看著周奎。

“朕聽說國丈家裡窮的揭不開鍋,特意來慰問一番。”

說到這,朱由檢稍作停頓,用馬鞭剝開周奎身上的外衣,露出那件絲綢金繡裡衣。

“不知這件衣服能買幾石軍糧啊?”

周奎喉結在馬鞭下蠕動,“陛……陛下明鑑,這…這是皇后娘娘…”

“啪!”

一記馬鞭抽下,周奎臉上頓時紅腫一片。

朱由檢幽幽的問道,“你女兒在變賣鳳冠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在地窖裡數銀冬瓜,還是…在寫給闖王的勸進表啊?”

聲音雖然很輕,但周奎卻聽的格外清晰,背後的冷汗瞬間冒了出來。

“陛…陛下,臣…臣絕無此意啊!”

“有沒有這意思,抄了家才能知道,李若璉,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