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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妖族天帝,帝俊殘魂

在上古時代,天地初開不久,世間靈氣充裕,萬物蓬勃生長。彼時,妖族勢力極為龐大,主宰著廣袤的天地。帝俊,作為妖族至高無上的天帝,與東皇太一攜手並肩,共同統領著妖族,他們以強大的實力和超凡的智慧,建立起了輝煌壯麗的天庭,掌控著天地間眾多珍貴的資源和至高無上的權力。帝俊身為妖族的首領,地位尊崇無比,他的每一道號令,都能讓天下妖族聞風而動,在他的帶領下,妖族在那個時代盛極一時,成為了天地間不可忽視的強大力量。

然而,好景不長,一場驚天地泣鬼神的巫妖大戰爆發了。這場大戰持續了許久,雙方投入了無數的兵力和法寶,天地都為之顫抖。戰鬥過程異常慘烈,雙方死傷無數。最終,妖族在這場大戰中遭受重創,勢力迅速衰落,曾經輝煌的天庭也變得搖搖欲墜。而帝俊,這位妖族的天帝,也在這場殘酷的戰鬥中不幸隕落,隨著他的離世,妖族的輝煌時代也逐漸走向了終結。

時光悠悠流轉,轉眼來到了後世的某一天。申公豹帶著一行人,風塵僕僕地來到了傳說中的巫妖冢。巫妖冢坐落在一片荒蕪之地,四周瀰漫著陰森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申公豹一踏入這片土地,便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打量著周圍的環境,嘴裡嘟囔道:“這他孃的真的是墳冢?怎麼看著這麼破敗不堪。”說著,他猛地一腳踹飛了半截散落在地上的妖骨,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繼續罵罵咧咧道:“帝俊那老東西混得可真慘啊,死了之後連個看門的都沒有,真是落魄。”

巫妖冢內,陰風吹拂,發出陣陣呼嘯聲,彷彿無數冤魂在哭訴。地上到處都是缺胳膊少腿的青銅像,像是在訴說著往昔的慘烈。敖靈跟在申公豹身後,她擺動著修長的龍尾,輕輕掃開眼前密密麻麻的蛛網。就在這時,她的燭九陰之眸突然一陣刺痛,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她急忙喊道:“夫君小心!左邊那尊刑天像……好像有點不對勁。”

申公豹目光如電,早就注意到了那尊刑天像,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冷笑,手指輕輕一彈,一團火焰瞬間飛出,精準地燒滅了刑天眼眶裡閃爍的鬼火,嘲諷道:“哼,裝神弄鬼的玩意兒,也想嚇唬我?”

隨後,申公豹轉頭看向石磯,抬起腳踹了踹她,大大咧咧地說道:“去,把那個饕餮鼎搬來給我當尿壺。”石磯一聽,頓時火冒三丈,她的白骨鞭瞬間化作一道寒光,凍住了申公豹的腳踝,怒聲罵道:“要搬你自己搬!你當老孃是你丫鬟啊,隨叫隨到?”

申公豹也不生氣,嬉皮笑臉地躲開石磯射來的冰錐,耍著嘴皮子道:“這不是看你能力強嘛,能者多勞嘛~昨晚上你凍我床鋪的時候,那勁兒可大了,這會兒怎麼就不行了?”

就在他們爭吵之際,地面突然劇烈震動起來,緊接著,十二杆招妖幡破土而出,直衝雲霄。帝俊的虛影在幡間緩緩閃現,他的身影雖然虛幻,但卻透露出一股威嚴的氣息。只見他手中的河圖洛書嘩啦啦地翻頁,發出陣陣神秘的光芒,他的聲音彷彿從九幽地獄傳來:“申公豹!本皇等你多時了……”

申公豹聽到這話,頓時火冒三丈,張嘴就罵:“等你媽!你個死了不知道多久的傢伙,還敢在這裝腔作勢。”說著,他毫不猶豫地甩出接引的菩提佛珠,大聲吼道:“這是給你的見面禮,嚐嚐厲害吧!”佛珠瞬間炸開,綻放出漫天金光,那金光如同烈日般耀眼,直接把招妖幡燒出了一個個窟窿。

敖靈突然悶哼一聲,臉色變得煞白,祖龍逆鱗處緩緩滲出黑血,她艱難地說道:“夫君……碑文在篡改歷史……”眾人聞言,紛紛回頭望去,只見巫妖碑上的畫面開始扭曲變形。原本記錄的巫妖大戰,竟然變成了申公豹偷襲帝俊的場景,這一幕讓眾人目瞪口呆。

“艹!這不是碰瓷嗎?”申公豹氣得哈哈大笑,臉上滿是憤怒和無奈,“老子那時候還在玩泥巴呢,怎麼可能去偷襲他?這不是瞎編亂造嗎?”說著,他操控混沌青蓮,讓其根鬚扎入碑文之中,一邊吸取其中的力量,一邊破口大罵:“帝俊你個老陰比!死了還不消停,搞這種假新聞來汙衊我!”

【掠奪詞條:歷史篡改(灰階)】

【混沌青蓮成長度:51%】

“才增長了1%?”申公豹看到這結果,不滿地踹了一腳石碑,大聲抱怨道:“能不能來點乾貨!就這點收穫,也太讓人失望了。”

就在這時,石碑突然“咔嚓”一聲裂開,一團黑色的霧氣從中竄出,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向著嫦娥飛速撞去。申公豹見狀,臉色大變,瞬間施展瞬移之術,擋在了嫦娥身前。“砰”的一聲,黑霧重重地撞在了申公豹的後腰上,疼得他倒吸一口涼氣:“操……這碰瓷還帶續集的?沒完沒了了是吧!”

嫦娥見狀,急忙伸出指尖,瞬間凝出鋒利的冰刃,警惕地說道:“是鴻鈞的篡改之力!道友當心!這力量詭異得很,千萬別大意。”

望舒突然揪住申公豹的耳朵,氣呼呼地說道:“你昨晚是不是把月軌羅盤當鍋墊了?那可是我重要的法寶,你怎麼能這麼糟蹋?”

“疼疼疼!”申公豹疼得齜牙咧嘴,急忙解釋道:“那破盤子自己掉灶臺的,我可沒故意拿它當鍋墊,我對天發誓。”

石磯在一旁冷笑一聲,嘲諷道:“怎麼不說是盤子長腿了,自己跑到灶臺上去的?你這話誰信啊。”

“就是!”敖靈突然插嘴道,“昨晚我親眼看見……”話還沒說完,就被望舒、嫦娥和石磯三女同時瞪了一眼,嚇得她趕緊閉上了嘴。

楊戩站在一旁,默默地退後了三步,恭敬地說道:“聖人,末將去前面探探路,看看還有什麼危險。”說完,便轉身朝著地宮深處走去。

地宮深處,突然傳來一陣悠揚的鐘鳴聲,聲音迴盪在整個巫妖冢。緊接著,一道斧紋虛影緩緩升起,散發著神秘而強大的氣息。申公豹看到這一幕,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興奮地喊道:“第八塊碎片!終於讓我找到了,這次可不能再錯過了。”

帝俊的殘魂突然凝實起來,看著申公豹,緩緩說道:“此物與你有緣……”

“廢話!”申公豹毫不客氣地打斷帝俊的話,甩出七枚已經收集到的斧碎片,大聲說道:“沒看見老子專業收破爛的嗎?這碎片我收定了。”

就在這時,鐘聲驟然響起,十二祖巫雕像突然復活。這些雕像,並非祖巫的真實意志,純粹只是當年祖巫們留下的一團力量,為的就是守護妖族的至寶。祝融復活後,眼中燃燒著熊熊火焰,他猛地一拳朝著申公豹轟來,怒吼道:“竊賊!還我妖族至寶!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還你大爺!”申公豹毫不畏懼,硬接下祝融的拳風。“咔嚓”一聲,他身上的龍鱗戰甲瞬間裂開,他也被這強大的力量震得連連後退。申公豹穩住身形,大聲喊道:“楊戩!放火燒他褲襠!別愣著。”

楊戩聽到這話,天眼忍不住抽搐了一下,面露難色地說道:“聖人,這……這有點不太好吧,這樣做是不是太損了。”

“聽令!”申公豹一邊翻滾著躲過共工射來的水箭,一邊喊道:“他褲衩是千年冰蠶絲製成的,燒了能換不少錢呢,你想想那豐厚的報酬,還猶豫什麼。”

石磯趁機施展法術,凍住了祝融的下半身,大聲喊道:“小豹子!左邊!共工又攻過來了。”

申公豹聞言,急忙掏出嫦娥的冰晶髮簪,大聲喊道:“吃我一記觀音坐蓮!”說著,便將髮簪狠狠扎進了共工的屁股。共工疼得跳腳,大聲罵道:“卑鄙!你竟然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申公豹瞅準祝融被石磯凍住、共工又被自己用冰晶髮簪扎得陣腳大亂的時機,一個箭步衝上前去,動作敏捷得如同一隻獵豹。他的眼睛緊緊盯著放置東皇鍾碎片的位置,眼神中閃爍著興奮與貪婪的光芒。“承讓承讓!”他一邊得意地叫嚷著,一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伸手摸走了東皇鍾碎片,緊緊地攥在手中,興奮地大喊:“第八塊到手!這下離集齊可又近了一步!”

就在碎片入手的那一剎那,原本平靜的地宮穹頂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撕裂開來,一道道紫霄雷紋如蜿蜒的巨龍般顯現,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焦味。緊接著,鴻鈞道種那彷彿從九天之外傳來的聲音,悠悠地迴盪在地宮之中:“好徒兒,這份大禮……”

申公豹一聽這話,頓時暴跳如雷,也不顧自己身處險境,張嘴就罵:“禮你妹!鴻鈞,你少在這假惺惺,有本事你就親自來把這碎片從我手裡掏走啊!”他一邊罵著,一邊像是生怕碎片被搶走似的,迅速把碎片塞進了自己的褲襠,那模樣就像是護著稀世珍寶一般。

申公豹這話音剛落,原本還在穹頂遊走的雷紋像是受到了某種指引,突然轉向,如同一道閃電般朝著敖靈轟擊而去。敖靈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眼中滿是驚恐。申公豹見狀,想都沒想,飛身朝著敖靈撲了過去,用自己的身體護住了她。“轟”的一聲巨響,申公豹的後背直接被雷紋擊中,瞬間被炸得焦黑,衣服也被燒焦,散發出一股刺鼻的焦糊味。申公豹疼得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罵道:“操……你還真來掏啊,鴻鈞你個老東西!”

敖靈看著為自己受傷的申公豹,眼眶瞬間紅了,她急忙用龍尾緊緊地纏住申公豹的脖子,聲音帶著哭腔喊道:“夫君你的褲……褲襠著火了!”申公豹這才反應過來,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褲襠處正冒著滾滾濃煙。

嫦娥和望舒站在一旁,看到這緊急的情況,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噴出太陰寒氣,試圖幫申公豹滅火。可這寒氣一噴出來,卻讓申公豹更加慌亂了。“往哪噴呢?!”申公豹夾著腿,像只熱鍋上的螞蟻般亂跳,一邊跳一邊大喊:“老子的二弟!二弟啊!你們這是要把我給廢了啊!”

石磯在一旁看得哭笑不得,她順手提起一桶玄冥水,直接朝著申公豹澆了過去,然後大聲問道:“死了沒?”申公豹被這一桶水澆得渾身溼透,哆哆嗦嗦地從水裡站起身來,艱難地豎起大拇指,顫抖著聲音說道:“挺……挺得住……就這點小傷,還難不倒我。”

楊戩站在一旁,看到這滑稽又驚險的一幕,憋笑憋得臉都紅了,好不容易才忍住笑意,恭敬地問道:“聖人,還要繼續探嗎?這地宮危險重重,咱們得小心行事啊。”

“探!”申公豹咬著牙,一把提起溼透的褲腰帶,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惡狠狠地說道:“不把帝俊的棺材板揚了,老子跟鴻鈞姓!今天我非得把這巫妖冢鬧個天翻地覆不可。”

申公豹提著溼漉漉的褲腰帶,怒氣衝衝地走到共工雕像前,眼中滿是怒火,抬腳猛地把共工雕像踹進了一旁的糞坑,嘴裡還罵罵咧咧道:“讓你丫噴水!之前用水箭射我,現在嚐嚐這滋味兒!”那雕像腦袋直接栽進了千年妖糞之中,濺起一片水花,隨後便咕嘟嘟地冒著泡,彷彿在掙扎一般。

敖靈站在一旁,被這股刺鼻的氣味燻得捏著鼻子,連連後退,她看著申公豹,無奈地說道:“夫君……要不先換條褲子?你這樣子實在是太狼狽了。”

“換個屁!”申公豹一巴掌狠狠地拍在帝俊的棺材板上,大聲吼道:“老子要讓他死不瞑目!今天不把這事兒徹底解決了,我誓不罷休。”

誰知道,他這一巴掌剛拍下去,原本看似平靜的棺材板突然“轟隆”一聲炸開,一團濃厚的黑霧從中湧出,迅速凝成帝俊的虛影。帝俊的虛影滿臉怒容,大聲吼道:“豎子敢爾!你竟敢如此放肆,褻瀆我的安息之地!”

“豎你大爺!”申公豹毫不畏懼,伸手扯下自己的褲腰帶,把它當成鞭子,用力一甩,“啪”的一聲,直接抽散了帝俊的虛影,然後轉頭對著楊戩喊道:“楊戩!把這棺材改成茅房!我要讓帝俊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就在這時,整個地宮突然劇烈震動起來,彷彿發生了一場強烈的地震。地面上出現了一道道裂縫,一座神秘的祭壇緩緩從裂縫中升起。眾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過去,只見盤古斧碎片懸浮在祭壇上方,散發著神秘的光芒,旁邊還有一行醒目的血字:【第九枚斧紋碎片在紫霄宮——鴻鈞】

“操!”申公豹看到這行字,氣得臉都紅了,直接對著血字衝過去比了箇中指,大聲罵道:“有本事別玩陰的!鴻鈞,你要是真有能耐,就光明正大地和我對決,別老是躲在背後搞這些小動作!”

石磯站在一旁,神色警惕,她施展法術,凍住了祭壇,提醒道:“當心有詐。這鴻鈞詭計多端,這祭壇說不定藏著什麼陷阱。”

“呵呵……”申公豹冷笑一聲,滿不在乎地拽過東皇鍾碎片,再次塞進褲襠,嘴裡還嘟囔著:“老子的褲衩防火防電防師兄!就憑這點小把戲,還想難住我?”可他話還沒說完,一道紫霄神雷像是長了眼睛似的,直接劈中了他的屁股。

“嗷!”申公豹疼得捂著屁股,像個瘋子似的跳來跳去,嘴裡大喊:“鴻鈞你變態!專打人菊花!你這也太不地道了,有本事衝我正面來啊!”

嫦娥強忍著笑意,走上前去,拿出藥膏,準備給申公豹塗藥,一邊塗一邊說道:“道友下回……換個地方藏?你這樣藏東西,實在是太危險了,萬一真出了事可怎麼辦。”

“你懂啥!”申公豹齜牙咧嘴地說道,“最危險的地方最安全……嗷!輕點!你就不能下手輕點嗎。”

望舒突然走過來,伸手扯住申公豹的耳朵,氣呼呼地問道:“月軌羅盤呢?之前你說收起來了,現在到底在哪?”

“在……在楊戩那!”申公豹疼得直叫喚,急忙回答道。

楊戩默默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焦黑的羅盤,無奈地說道:“聖人說當盾牌用……結果就成這樣了。”眾人看著那焦黑的羅盤,都忍不住搖頭苦笑。

此時,地宮深處突然傳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音清脆而響亮,在寂靜的地宮中迴盪。眾人聽到這聲音,都吃了一驚,紛紛朝著聲音的來源處衝了過去。他們衝進一個密室,只見密室中央放著一口巨大的水晶棺,水晶棺裡躺著一個三頭六臂的妖嬰。

“帝俊轉世身!”敖靈看著那妖嬰,臉色大變,她的燭九陰之眸突然刺痛起來,她急忙說道:“他在吸收巫妖冢氣運!再這樣下去,巫妖冢的氣運都要被他吸光了。”

申公豹見狀,大步走過去,伸手拎起妖嬰,晃了晃,一臉戲謔地說道:“喲,還叼奶嘴呢?你這小娃娃,還想翻天不成?”

妖嬰突然睜開眼睛,口吐人言:“吾乃……”

“管你是誰!”申公豹根本不給妖嬰說話的機會,甩手就把妖嬰扔給了石磯,大聲喊道:“凍成冰棒當棒棒糖!可不能讓這小娃娃壞了咱們的事兒。”

石磯伸手接住妖嬰,剛準備施展法術,混沌青蓮突然像是發了瘋似的暴走起來,根鬚如同一條條靈活的蛇,迅速纏住妖嬰,開始瘋狂地吸取著什麼。申公豹看到這一幕,急忙跑過去,掰著蓮臺罵街:“給老子吐出來!這玩意能隨便吃嗎!你這青蓮可別給我惹出什麼亂子。”

【混沌青蓮成長度:55%】

【覺醒天賦:暴食,可吞噬生靈轉化為詞條】

隨著混沌青蓮的瘋狂吞噬,妖嬰的身體迅速乾癟下去,不一會兒就變成了皺巴巴的乾屍。申公豹拎著乾屍晃了晃,一臉不屑地說道:“帝俊老狗,死都不安生。到死了還搞這些花樣,真是讓人不得安寧。”

敖靈突然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危險氣息,她的龍鱗瞬間倒豎起來,大聲喊道:“夫君當心!”

話音剛落,乾屍突然“轟”的一聲炸成一團黑霧,迅速凝成鴻鈞的虛影。鴻鈞的虛影臉上帶著一抹詭異的笑容,緩緩說道:“好徒兒……”

“鴻鈞老狗。”申公豹根本不聽他說話,直接飛起一腳,朝著鴻鈞的虛影踢去,這一腳帶著他滿腔的怒火,直接踢散了鴻鈞的虛影,然後轉頭對著楊戩喊道:“楊戩!把骨灰拌進妖糞!我要讓鴻鈞知道,敢算計我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