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山炮!”
沈沅結束通話電話後,生著氣突然搖搖頭,笑了起來。
他走到附近的超市,買了一些食材,這些年在國外,閒暇時沈沅學會了做菜,他想讓李初瑤嚐嚐自己的手藝。
沈沅想象著被李初瑤表揚的場景,心裡瞬間被滿足填滿。
超市距離李初瑤租住的地下室並不遠,10多分鐘的時間,沈沅已經走到了樓梯間。
他看見母親的房門開著,從裡面透出了些許光芒,沈沅剛要喊母親時,聽到了玻璃製品被摔碎的聲音。
他焦急地跑了過去,心想母親太不小心了,千萬不要受傷。
但是......
當他跑到門口的時候......
眼前的一幕......
讓沈沅終生難忘,彷彿噩夢般啃食著他!
狹小的房間裡,站著4個標榜大漢,3個背對著沈沅。
屋內被打砸得亂七八糟,地上散落著碎裂的物品。
而他的母親!李初瑤,被一個男人抓著頭髮!
她無助地用雙手抓著身後男人拖拽她頭髮的雙手,臉頰的雙側通紅,很明顯有些腫!
她的面容痛苦,跌坐在男人的身前,嘴角滲著血!
就那麼一瞬間,沈沅大腦的神經突然爆炸了一般,雙臂的血管爆裂!
沈沅動了殺機!
是殺戮的氣息!
真正的殺機!
“放手!”此時,沈沅彷彿盤旋的巨龍在怒吼!恐怖的面容像惡魔般沒有了靈魂。
只見沈沅一腳踢在離他最近的男人右腰部,他用了全力!
瞬間男人的骶椎骨在體內碎裂,整個身體砸進了房間的牆壁裡,整棟樓都劇烈地晃動,男人瞬間死亡。
接著,沈沅閃現一般,一拳捅在抓著李初瑤頭髮的男人胸口,餘震順著拳頭的邊緣雜湊開去,男人24根肋骨全部在內腔內被震斷,脊椎骨變形斷成兩半,整個人就像被抽取了靈魂,僵直地向後面倒去。
而此時,沈沅背後的一箇中年男人,也同時閃現般抓走了李初瑤,用一把匕首抵在她的下顎,刀尖已經刺出了血。
李初瑤的頭撞在了桌角,額頭被劃了一條傷口流著血,她昏了過去。
當沈沅轉過身時,看到了第五個人。
陳力!
他坐在角落裡,一隻胳膊被夾了鋼架,仰著嘴角不屑地看著沈沅。
“沈沅,你再動一下,這老婆子就得死。”
陳力囂張的說道。
“我知道你厲害,沈沅,你是沈家的二公子。”
“不對,現在不是了,曾經是。”
沈沅此時不想聽這個陳力廢話,他再次啟動身體想要衝到那個威脅他母親的男人身邊。
突然,一陣眩暈!一個踉蹌,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哈哈,沈沅,是不是感覺渾身無力了?看看你的左邊。”
沈沅搖搖晃晃地看向左邊,一根綠色的薰香在桌子上燃著。
“這是我二叔特製的可以封住修武之人經絡的香,而常人卻無礙。”陳力說著站了起來,走到沈沅的面前。
沈沅此刻僅有一絲力氣支撐站立,連抬起胳膊的能力都沒有。
啪!
陳力用那隻沒有骨折的手狠狠打在沈沅的臉上。
“我剛才就是這麼打這個老太婆的,你能拿我怎麼樣?”
沈沅感覺一陣眩暈,身體還是搖搖晃晃。
“對了,我聽說,你出國以前,跟蕭家的小姐有一腿啊,哈哈。”
“你猜怎麼著?我把她,嗯哼......”
陳力淫邪地笑著,用身體比畫了一個非常無恥的動作。
此時的沈沅暴怒無比,在他自己的記憶裡,他從來沒有這麼強烈的要將一個人碎屍萬段的慾望。
而此時,沈沅並不知道,他的體內地煞三階晶元已開始悄悄的融合!
“她蕭家也因為你和蕭月怡,搞得家破人亡,妻離子散。”
“沈沅,你知道這是誰幹的嗎?是你的大哥,沈筠!”
“哈哈,真是相親相愛的兩兄弟啊。”
“怎麼不說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嗎?”
陳力一連串的嘲諷,徹底將沈沅最後一絲人性澆滅。
而陳力並不知道,他接下來的這番話,讓沈沅徹底變成了魔鬼!
“這老婆子雖然年紀大了點,不過身材不錯,長得也不錯,不如就在這解決吧,正好讓你欣賞一下。”
陳力說著,扭過頭去,就要伸手去脫李初瑤的上衣。
嘣!
地煞三階晶元融合成功,迅速在沈沅的奇經八脈之間來回衝撞,沈沅的身體隱隱被一團熊熊火焰包裹,而這火焰正是元氣衝頂,沈沅在突破上神!
此時,抓著李初瑤的男子看到沈沅如此,心生恐懼,一把推開陳力,舉起刀子向沈沅刺來。
刀子插入了沈沅的腹部!但是沒有鮮血流出!
中年男子抬頭看向沈沅的面目,瞬間被驚得面目抽搐,驚恐至極!
沈沅一隻手抓住中年男子握著刀子的手臂,輕輕一推,手臂瞬間骨裂,朝著手肘的外側彎了過去。另一隻手對著他的太陽穴拍了過去,中年男子瞬間七巧出血,跪在沈沅的面前死去。
陳力看到這一幕,嚇得魂不守舍,襠部流出的不明液體順著褲腿淌了一地,害怕地縮在牆角里,而另一人不知何時,早已逃之夭夭。
沈沅怒髮衝冠,眼神冰冷,周圍的空氣瞬間降溫,彷彿能結出冰來一樣的寒冷,他向陳力走了過去。
“我警......警告你啊,我......我是陳力,是陳浩正的......的兒子,你想清楚啊!”
陳力恐懼地看著沈沅向他走來,渾身發抖,哆嗦著嘴唇結結巴巴的說道。
啊......啊啊!
陳力撕心裂肺地慘叫,是因為他被沈沅打斷了兩隻胳膊和兩條腿,整個四肢全部斷成兩截,往外反著,整個人就像畸形人一樣,甚是恐怖。
“告訴我,蕭月怡是怎麼回事,蕭家又是怎麼回事。”沈沅毫無表情,冷冷的問道。
“我說......我說,你能不殺我嗎?”
啊!
沈沅慢慢地掰斷了他右手的所有手指。
當沈沅向他左手伸去時,陳力開口了。
“我說,我說。”
“是蕭月怡的表哥,他為了奪取蕭家的明玥集團,故意討好沈筠,並把蕭月怡送給了沈筠,沈筠看不上,我就有了機會。”陳力就剩下半條命,嘴角開始滲血,四肢浮腫。
“蕭家又是怎麼回事?”
“當初你跟蕭月怡的事,讓蕭雲天大怒,在你出國以後,沈家就跟蕭家斷了所有合作關係,蕭家頂不住鉅額債務,蕭家主瀟月生就跳樓自殺了。”
“求求你,放了我吧。”
沈筠站起身,拿起刀子,在陳力的頸部動脈輕輕的劃了一條小口子,鮮血急促地流了出來。
而陳力此時四肢全廢,無法動彈,他只能等死。
沈沅轉身抱起李初瑤走了出去,輕輕關上了房間門。
當他們走出了居民樓時,看到周圍聚集的居民,都被這麼大的動靜驚得下了樓。
他們看著沈沅抱著一個昏迷的中年婦女,都不敢大聲喘氣。
此時,沈沅的氣息給人一種莫名的恐懼感,讓人望而生畏。
程元明此時就站在不遠處。
他剛剛趕到。
給沈沅打了幾十個電話都沒有人接,心中頓覺不妙,飛速趕來,正巧看到這一幕,他看到李初瑤額頭的傷疤,心中已知八九,憤怒填滿了胸腔!
“域主。”沈沅沒有看他,徑直從他身邊走了過去,而他彎著腰不敢看沈沅。
“給我查陳浩正。”沈沅沒有回頭,低聲說道。
“是。”
沈沅突然駐足。
“通知所有神域作戰人員,全部來明都!”
“通知,四方帝,十使者,今晚來見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