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三口將吃的東西都隨身帶著,就鑽進了林子裡了。
姜虎幫著女兒放風。
餘穎則守著姜鑫。
姜鑫喚醒系統,只聽到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叮,簽到地點梅林鎮!”
“是否簽到?”
姜鑫默唸一聲,“簽到!”
“叮,獲得簽到獎勵!”
“多功能瑞士軍刀一把,葡萄乾一袋,阿莫西林一盒!”
“叮!連續簽到兩天,獲得額外獎勵,橙子一箱!”
“咦,竟然有橙子。”
姜鑫查收了所有的獎勵,全都拿了出來。
“這個玩意兒好。”
姜虎聽到身後的姜鑫的說話聲,回頭第一眼就看到了一把瑞士軍刀,頓時眼睛都亮了。
“爹,那這個給你吧!”
姜鑫把刀遞了過去。
“趁著這會兒,我先把我們各自的分工說一下。”
姜鑫把橙子拆了,給姜虎和餘穎一人分了一個。
三人席地而坐,邊說著話邊警惕地四周。
“爹,你就負責我們的安保問題,這把刀給你。”
“娘,咱家的後勤就交給你了,食物和藥品放你這裡。”
姜鑫說完,把剛獲得的阿莫西林和葡萄乾遞給餘穎。
夫妻倆親眼看著姜鑫憑空變出東西來,還是十分震撼的。
“這個就是從你那個系統裡拿出來的?”
姜虎瞪大眼睛驚奇問道,先餘穎一步拿過阿莫西林的盒子翻來覆去地看。
上面還有生產日期,看著還挺新的。
正看著,餘穎一把奪了過來,順勢睨了他一眼,“這是我的活!”
姜虎嘟囔一聲,“小氣吧啦的。”
姜鑫當做沒看到他們之間的小齟齬,繼續道:“這些從系統裡面獲得的獎勵雖然可以寄存在系統裡,但是這一路上人多眼雜的,萬一急用到又不方便拿出來。”
餘穎聽著說道:“藥品倒是還好,就是這吃的,得換個包裝才行。”
就像他們用礦泉水瓶裝的米粥,總不能堂而皇之地拿出來。
“確實,要是能在這瓶子外面再套一層布就好了。”
聽著餘穎的話,姜鑫應和著道。
“用什麼布啊,這多奢侈!”
姜虎想了一下,腦袋靈光一閃,順勢就從身邊薅了一根枯草,“直接用草編一個套子唄。”
一聽姜虎這話,喚起了餘穎腦袋裡久遠的記憶,“誒,是哦,你年輕那會兒不是會用草編織各種東西嗎?這會兒倒是能派上用場了。”
姜鑫在她爹媽兩人臉上來回看了一圈。
餘穎抬頭就對上姜虎的視線。
姜鑫瞬間覺得空氣中黏糊糊的,清咳了兩聲,“爹,那這活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
姜虎當即應承下來。
三人快速地剝了橙子吃掉,橙子皮沒捨得丟,塞到了揹簍裡,然後就開始就地取材。
姜虎多年沒有做過草編,手藝有一些生疏,花了兩刻鐘才總算編出一個能套住礦泉水瓶的草編。
做完剛給媳婦和女兒展示了一下,就聽到有人呼喚的聲音。
“該回去了!”
姜鑫說道。
姜虎做的草編套住的礦泉水瓶依舊還放回到身後的揹簍裡。
“等一下!”
餘穎叫住了姜鑫和姜虎兩人,給兩人分別抓了一把葡萄乾,“放點在身上,餓了就吃。”
路上吃別的不方便,葡萄乾這種小玩意,含糖量高,能補充能量,又不惹眼。
一家三口結伴回到隊伍。
此時村子裡的人都已經集結到一起了。
“老四,你們有找到吃的嗎?”
姜熊打量了一下走過來的姜虎一家子。
“吃的沒找到,不過薅了一些枯草。”
姜虎漏出揹簍上方堆放的那一堆枯草。
“也行吧,真到什麼吃的都沒有的情況,你這枯草也比吃觀音土好。”
姜熊對弟弟一家三口的要求不高。
“後面跟上來的人,原地歇息一刻鐘,我們就要繼續出發了。”
村長大喊一聲,知會了全部村民。
然後又朝著後面走去,“你們這行進速度不行啊,整個村子不可能為了你們一直停留著,後面乾旱越來越厲害,不趕緊往南方去,整個村子都要被餓死渴死在路上。”
村長半威脅半恐嚇著村民。
姜鑫回頭看了一眼,那些落後的村民要麼就是上了年紀的,要麼就是家裡勞力少的,上有老,下有小。
但是逃荒就是這樣子,現在剛出發都只能勉強跟上,肯定很快就會脫離隊伍的。
一路上會有不斷掉隊的人,這三四百人裡頭都不一定有十分之一的人能到得了南方。
一刻鐘很快過去,隊伍重新出發。
這次出發,一直到傍晚入夜,村長才帶著隊伍停留下來。
所有人都疲憊不堪,甚至連小孩子的哭鬧聲都小了很多。
姜家這邊,才一停了下來,一行人就都聚集到了一起,隨後又焦急地走來走去。
“爹,你去看看大伯家那邊是發生了什麼事?”
姜鑫對姜虎說道。
姜鑫和餘穎要守著家裡的物資,不能全都走開。
姜虎也沒有多問。
不一會兒就回來了,“你大伯家的一個小孫女突然發起了高燒,小娃子都蔫了。”
說著,姜虎搖了搖頭嘆息。
“爹,我們不能坐視不管,這姜家人目前看來還挺好的,一路上肯定還是跟他們互相幫扶著。”
何況出發前姜家大伯還給了他們糧食。
“咱這裡也沒什麼,給他們送點紅棗和葡萄乾過去吧。”
姜鑫說道。
“那他們問起來怎麼解釋?”
姜虎問完,話音還沒落,餘穎就站了起來,拿著東西直接朝著那邊走了過去,“我來吧!”
姜鑫交代好姜虎看好東西,也屁顛屁顛跟著她娘過去了。
姜東和他媳婦正急得不行。
兩人都是初為人父人母,對這孩子很是上心。
姜東他娘在一旁也幫著把野菜窩窩頭掰碎餵給孩子吃。
一歲多的小娃別開腦袋,躲開了不想吃。
姜東看到餘穎和姜鑫過來,打了一聲招呼。
餘穎知道他們一家不招人待見,直接道:“聽說孩子病了,昨天東子送過去的碎糧,我們煮了點粥水。”
一聽這話,姜東和她媳婦當即看了過來,眼神帶著期盼。
他們家都是帶的乾糧,一個是家裡沒有水,一個是為了逃荒路上攜帶方便。
結果現在孩子發燒不願意吃乾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