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也回覆了一條。
【照你們幾位的意思,我準備釋出的新資訊,也沒必要了?應該讓你們自己去發現。】
‘打不過就加入’id一出現,眾人瞬間沸騰,連忙說好話,請她快點發布,特別是安全時間即將結束的人。
大家都知道這個id釋出出去的資訊有多可靠,迄今為止已經全部被驗證。
聽大佬的能保命!
樓主已經被人罵的狗血淋頭,大家紛紛表示,在副本里遇到這種人可不敢合作,絕對會捅刀子。
溫黎把平板上編輯的幾條資訊反擊傳送。
她這次說的是,特別能力和攻擊類詭器存在反噬的事情。
使用能力和詭器保命,同時最好留個心眼,小心點,別被這些力量控制。
以及詭器等級,分為,低,中,高和s級。
至於能力,沒有準確的等級劃分,只有人類能使用到什麼程度。
這部分資訊,溫黎早在一開始就從黑卡使用者的新世界規則提示裡獲取。
直到現在才釋出出來,也是因為之前並沒有幾個人獲得詭器和能力。
一上來就全給說了,這不是明著告訴所有人,她有問題。
底下回復的也很快。
【意思是,大佬不僅有高等級詭器還有能力?】
【在我們度過安全時間的時候,你究竟進了多少副本,才總結出這麼多資訊???!!】
【太好了,是‘打不過就加入’,我們有救啦。】
......
溫黎退出交流圈,給盧熠發去資訊,問上個副本的地址,儘可能地在規則允許的範圍,獲取零碎的資訊。
她自己再整合,發給方夏。
“小黎,我要去這個地方看看,雖然不知道我的家人在不在這裡,但我總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我得過去。”
溫黎正想說要不她陪方夏一起去,突然,外面出現敲門聲。
翠嵐送了一個純黑色的信封進來。
看見這麼烏漆嘛黑的信,溫黎心裡就有不好的預感。
開啟一看,旅行社發來的,裡面只有一張船票和一張邀請函。
“你的朋友韋建輝贈送你——豪華遊輪內艙船票一張。
深淵號郵輪誠摯地邀請您於7月21日(三日後),前往紅月區黑海港口東1號登船口,開啟這趟豪華旅途。”
底下還附帶了一段深淵號郵輪的介紹:
黑海港口頂尖豪華遊輪,設施完善,擁有五個風格各異的餐廳,可容納四千名遊客,客房選擇多樣,致力於為遊客提供最好的體驗......
她也沒去跟人打撲克,怎麼就獲得船票了?!
溫黎想起在黑海監獄時,見過黑海港口這個地名,這是存心要害她啊!
什麼獲獎船票,分明是副本邀請函。
韋建輝是旅店副本里的玩家,他如果活著,絕對不可能精準送船票到她家。
溫黎長嘆一聲,只能跟方夏說,“我這邊收到副本邀請了,恐怕不能跟你一起去。”
“沒事,我自己去就行!”方夏回覆。
本來就是她要找家人,跟溫黎沒關係,她總不能一直拖著溫黎。
“有什麼情況給我留言。”溫黎又跟方夏說了幾句才結束聊天。
盧熠那邊還在怒罵交流圈那人,最後問到溫黎是不是也得到了詭器。
溫黎只說有把錘子,至於一次性消耗道具,她都沒見過長什麼樣。
段桑晚跟她說過,他們隊伍的道具就是在望月站幫助一個詭異得到的,連盛敏思的詭火也是在那裡獲取。
溫黎直呼好傢伙,沒想到列車途中的一個站點資源這麼豐富。
而她在列車上就得到500塊。
溫黎邊嘆息邊往外走,來到上次的小商店,想買點詭異界硬通貨,遊輪可以容納4千遊客,聽人數就感覺不太妙。
沒想到這次小商店只剩倆罐脆耳朵。
“我這都是好東西,賣得快著呢,下週就有貨到。”
老闆對這個有錢的顧客十分有好臉色,“您慢走。”
下週,來不及了,那會她已經到港口。
不過能讓翠嵐到時候先來囤點貨。
溫黎逛了半圈,回到家點了外賣,翠嵐和常寧也在做飯。
他倆在鍋裡煮的是鮮紅且粘稠帶著軟爛肉塊的東西。
還好別墅夠大,不止一個廚房,溫黎是跟他倆分好了地方,讓他倆專門用左側廚房。
她有時候也會煮點粉面,餃子之類,很難接受用同一個鍋。
他倆在家再聽話,再像個人,鍋裡吃的也是從冥寶通詭異專區買來的食材。
溫黎點了份簡單的家常菜快餐,吃完飯,開始準備查詢怎麼去港口。
冥寶通app顯示,前往黑海港口有三個方式。
一、去客運站乘坐班車,耗時10小時,出示船票可免費乘坐,
不用懷疑,客運站這10個小時能輕易度過才奇怪了。
二、乘坐天地18號線地鐵,不保證什麼時候能到。
三,專車或者自己開車,耗時6小時,預計車費......一萬?!拼車便宜一半。
好傢伙,在詭異世界做司機這麼賺錢?
溫黎自己有車,之前就燒過紙紮星空頂同款,但8個小時,她不太喜歡開車。
把車開過去怎麼開回來是個問題。
她可就一輛車,那會想著節約成本,多燒點冥幣,錢和金元寶才是最實在的。
溫黎把紙紮汽車放儲物空間,再約輛豪華型專車,花費,雙重保險。
遊輪按時檢票登船,但黑海港口可以提前進去。
她也想多瞭解些詭異世界的情報。
剛把路程確定下來,溫黎正在考慮這次帶誰去副本,她不會游泳......
想到茫茫無際的黑色大海,心裡就隱約感覺不安。
就在這時,翠嵐面帶猶豫地上來,一副受了驚嚇的模樣,
“主人,外面有客人說想見您。”
“客人?”溫黎一愣。
她的地址除了方夏,應該沒有人知道。
翠嵐點了下頭,生怕被人聽見似的小聲說,“之前在列車上那位,您要見嗎?”
封偃那小子?!
溫黎穿上拖鞋,從陽臺躺椅上起來,“我去看看怎麼回事。”
兩分鐘後,古色古香的木門開啟。
修長的身形,簡單、鬆弛感十足的白色上衣,勾勒出清貴的氣息。
他站在復古青石板間,壓了周遭風景三分。
神秘,詭譎也俊美得移不開眼。
如果不是見過他擰碎詭異腦袋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