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漪,你真是長本事了。”
張陽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股壓迫感,
“都開始在背後編排我了?
我什麼時候覺得你沒有誘惑力了呢?”
周漪被他看得心底發毛,剛想開口解釋,卻發現自己被一股強大的氣息籠罩,渾身動彈不得。
她感受到張陽語氣中的“威脅”,可那份威脅中,又帶著某種讓她無法抗拒的熾熱。
“我……我只是……”
周漪咬了咬唇,平日裡的伶牙俐齒此刻似乎失靈了,目光躲閃,不敢與他對視。
張陽沒有理會她的辯解,他轉頭對木槿說:
“小木槿,你先等一下。
你看我怎麼收拾這小周漪。”
木槿本就羞澀,此刻被張陽點名,又看到他那充滿侵略性的目光,身子不由得緊繃起來。
她乖巧地點點頭,那淡粉色的內衣襯得她肌膚雪白,更顯楚楚動人。
她坐在那裡,呼吸有些急促,卻也沒有出聲。
她心頭明白,張陽的“懲罰”,對周漪而言,或許正是她內心深處所渴望的。
張陽再次轉回身,目光重新落在周漪身上。
他冷哼一聲,帶著不容反駁的氣勢,一步步逼近。
周漪心跳加速,身體不自覺地向後縮了縮,直到背部抵在沙發靠背上,再無退路。
她雖然性格潑辣,但面對此刻的張陽,卻生不起絲毫反抗的念頭。
張陽來到她面前,他的大手直接環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抱起。
周漪驚呼一聲,本能地伸手摟住他的脖頸。
張陽順勢將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讓她的背部緊貼著自己的胸膛。
“既然小周漪覺得沒有誘惑力,那我就讓你好好體會一下,到底有沒有。”
張陽在她耳畔低語。
周漪的身體瞬間繃緊,她能感受到張陽強壯的胸膛傳來的溫度,以及他身體的堅硬。
那股獨特的男性氣息瞬間將她包圍,讓她感到一陣眩暈。
她臉頰緋紅,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卻被張陽堅實的臂彎溫柔而堅定地環繞著,無法移動。
張陽的手輕輕抬起,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落在了周漪身後。
一聲輕響在室內漾開,周漪身子微微一顫,忍不住輕撥出聲。
這一下讓她從肌膚到心底都泛起一陣暖麻,混合著羞怯與難以言說的悸動。
“小陽……”
她聲音帶著幾分嗔意,卻濃濃的纏綿之意。
周漪整張臉都埋進了張陽的肩頭,耳根透出羞赧的紅暈。
張陽沒有停手,依然一下一下地輕拍著她的翹臀。
每一下都引得周漪身體輕顫,呼吸愈發急促,細碎的嗚咽聲中交織著無法掩飾的動情。
她緊緊摟著張陽的脖頸,將自己更深地埋入他的懷中,任由他為所欲為。
木槿坐在不遠處,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她先是震驚,隨後,臉上也染上了淡淡的紅暈,帶著些許羨慕。
木槿看著周漪在張陽懷中掙扎又沉淪的模樣,心頭不由得也泛起一股奇異的渴望。
……
房間裡瀰漫著微妙的氣息,周漪的呼吸漸漸亂了節奏。
在張陽強勢的掌控下,她原本推拒的雙手不自覺地鬆了下來,轉而輕輕穿過他的髮間。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雙腿不自覺地環上他的腰,彷彿在無聲地尋求更多的溫暖與靠近。
沒過多久,臥室裡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響,時而急促,時而輕柔,交織著難以掩飾的悸動與深沉的情感。
木槿獨自坐在客廳,隱約傳來的聲音讓她臉頰發燙。
她忍不住閉上雙眼,腦海中卻浮現出周漪與張陽相處的畫面,以及自己曾經與張陽之間的溫存回憶。
木槿的心跳越來越快,身體也漸漸發熱,對張陽的思念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不知過了多久,一切漸漸平靜。
張陽推開臥室的門走了出來,嘴角掛著一抹滿足而溫柔的笑意。
周漪則被他抱在懷裡,此刻已是嬌軟無力。
白皙的肌膚上染著酡紅,雙眼微閉,嘴唇微微腫起,顯然已經失去了意識,陷入沉睡。
張陽將周漪輕柔地放在沙發上,給她蓋上了一件薄毯。
張陽的目光再次轉向木槿。
木槿此刻早已渾身酥軟,坐在沙發上,嬌軀輕顫,目光中既有羞怯,又有熾熱的渴望。
“小木槿,看夠了嗎?”張陽的聲音帶著戲謔。
木槿的身軀猛然一顫,她連忙低下頭,不敢與張陽對視。
張陽沒有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他大步走到木槿面前,那充滿力量的臂膀直接將她輕柔地扛了起來。
“啊!”木槿發出一聲驚呼,本能地環住張陽的脖頸。
她的身體比周漪更加嬌小柔弱,此刻被他扛在肩上,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
“該你了。”
張陽的聲音在木槿耳邊響起,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他扛著木槿,再次邁步走進臥室。
臥室內,空氣中還瀰漫著先前激情留下的淡淡幽香。
柔和的燈光下,一切都顯得那麼模糊而又曖昧。
張陽將木槿輕柔地放在床榻上。
木槿的身體輕輕陷在柔軟的床墊裡,她的心跳如擂鼓,全身的血液都彷彿在逆流。
她伸出手,想要推開張陽,卻只抓住了他的衣襟,那力道,輕若無物。
張陽俯下身,溫熱的氣息輕輕籠罩下來。
他深知木槿的溫柔與含蓄,此刻的動作格外輕柔,帶著無比的耐心與珍視。
他的吻落在她的唇上,起初如微風拂過,繼而漸漸加深,帶著不容置疑的深情。
木槿的身體原本有些緊繃,卻在他的引領下逐漸放鬆下來。
她的手從他衣襟輕輕滑過,最終環住了他的脖頸,彷彿找到了依靠,也悄然回應著他的心意。
房間裡再次響起輕柔的聲響。
比之前更多了幾分纏綿,伴隨著木槿軟糯的低語,每一句都彷彿浸潤著默契與心動。
每一次他的靠近都讓她不自覺地輕顫,那細微的呢喃,如同她心底最溫柔的迴響。
夜深人靜,月光透過窗欞,在地面投下一片朦朧的光影。
室內的動靜持續良久,才漸漸歸於寧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