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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5章 414英雄救美

胥憐笙掩嘴偷笑:“不逗你了——你真當是吃魚呀?他們可沒這個膽子。”

她指著選單上的一個個菜名,解釋道:“此魚非彼魚,三爺且看。”

“就好比這道‘清蒸石斑’,三爺若是點了,那等會兒來敲門的必定是穿斑紋紗的美人;你若是點這道單獨列在一旁的‘椒醋豚’,便是特指剛才走你前面的引路娘;還有上面這幾道最貴的招牌菜,對應的則是無憂坊的幾位頭牌,諸如白小鰻,金鯉兒之類的。”

順子低聲感嘆:“花樣真多……”

他揉揉鼻子,把選單放在了一旁。

胥憐笙眼波流轉:“三爺別客氣,今晚的消費全算在我頭上,便是把選單上點了通吃,我也出得起價錢。”

順子有些尷尬,不自在地笑了笑:“我看看熱鬧聽聽曲子就行了,咱不花那錢。”

胥憐笙從旁邊端起酒杯遞給順子,打趣他道:“三爺到底是想替阿笙姐省錢,還是因為我在旁邊,所以不好意思點菜?”

順子乾笑兩聲,仰頭喝酒緩解尷尬。

胥憐笙佯裝嗔怪:“有什麼不好說的?”

順子把酒一口喝乾,壯了幾分膽氣:“有阿笙姐陪我就夠了。”

胥憐笙聞言似笑非笑:“聽三爺這話的意思,是把阿笙姐也當選單上的菜了?”

順子手一抖,差點沒拿穩酒杯:“沒有的事!”

不知是因為酒意還是因為別的什麼,胥憐笙臉上泛起一抹酡紅。

她故意撩撥順子:“我倒是想聽三爺說說,若是我在選單上,三爺覺得該取個什麼名兒好?”

這一步她走得太急了,順子還沉浸在上一個問題的心慌裡,想也沒想就急著辯解:“不一樣!阿笙姐和她們不一樣的!她們怎麼能跟你比?我根本就沒那樣想過。”

胥憐笙表情微微一僵,但很快重新找回節奏。

她端著酒杯跟順子輕輕一碰,白了他一眼:“開個玩笑而已,三爺怎麼還著急了?”

順子支支吾吾不知該說什麼,只好再次仰頭喝酒。

胥憐笙輕吐酒氣,她雙臂交迭置於欄杆上,再把下巴擱上去,偏著頭望向順子:“誰陪誰不是陪?說是我陪三爺,其實是三爺陪我,今天不也是我鬧著要來找樂子嗎?”

想起白天時說過的話,順子問她:“阿笙姐,那你現在開心些了嗎?”

胥憐笙笑眯了眼睛:“開心!”

順子也笑了,小聲道:“阿笙姐開心我就開心。”

臺下歌女幾輪唱罷,在喝彩聲中鞠躬退去,舞臺又換上了一群鶯鶯燕燕的舞女,捏著裙襬跳起曼妙的舞姿。

包廂裡二人聊得投機,時而碰杯對飲,在情緒和氣氛的催化下,就連順子都有了一絲醉意。

胥憐笙雖然每次都只是淺抿一口,但架不住順子的體質在這擺著,實在難灌,所以她的醉意反而比順子還更甚一籌。

但腦子還是清醒的。

趁順子興致勃勃欣賞舞姿的間隙,胥憐笙不著痕跡看了眼時間。

她放下酒杯,輕輕抹去唇角的酒漬,對順子說道:“我去補個胭脂,很快就回來。”

順子應了一聲,關切問她:“要我陪你嗎?”

他是擔心胥憐笙醉了,走不穩路。

胥憐笙擺手拒絕,徑直走出包廂。

一直到下面的舞跳完,胥憐笙都還沒有回來。

順子感到奇怪,看看下方大廳,又回頭看看包廂門。

遲疑了幾秒後,他轉身出了包廂。

環視左右,走廊也沒有胥憐笙的身影。

順子拽住門口的侍應生,問道:“你們盥洗室在哪兒?”

侍應生給他指了個方向。

順子立刻朝那邊走去,拐過一個彎後,遠遠看見了走廊盡頭的盥洗室標識。

直到此時順子依然沒看到胥憐笙,他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還沒等走到,在路過一間包廂時,順子忽然聽見了熟悉的聲音:“你做什麼!”

緊接著是啪一聲脆響。

“臭女人你發什麼瘋!?”

順子腳下停住,當即折返回去。

來到包廂門口,大門緊閉,他沉著臉要往裡闖。

守在門外的侍應生趕緊伸手攔住:“先生,你走錯了,裡面是我們的貴賓……”

“滾!”

順子抬手將侍應生掃飛幾米開外,一腳踹開大門。

屋內二人齊齊轉頭看來。

眼前一幕令順子睚眥欲裂——只見胥憐笙裙衫凌亂,被威爾斯制住雙手抵在牆上,而威爾斯臉上還印著一個清晰的巴掌印。

胥憐笙悲聲喚道:“三爺!”

威爾斯此時也認出了順子:“是你?”

他彷彿突然明白了什麼,回頭怒視胥憐笙:“你耍我——”

話音未落,順子踏步衝到近前,抓起威爾斯的脖子反手將他砸到對面的牆上。

咣啷!

牆上掛畫被撞得四分五裂,威爾斯更是連吭都沒吭一聲,摔落地面直接昏死過去。

順子正要安慰胥憐笙,回頭卻沒看見人——抬眼一看,胥憐笙已經小跑去門口,將包廂門關上了。

順子沉聲問道:“你沒事吧?”

胥憐笙飛快抹去眼淚,她吸了吸鼻子:“今天咱們就不該來——我剛從盥洗室出來就遇到了他,我本想隨便應付過去,結果他藉著酒勁把我硬拖進來,要不是三爺來得及時……”

順子凌厲的目光落向地上的威爾斯,眼裡閃過殺意。

幾次深呼吸後,胥憐笙鎮定了許多,她重新冷靜下來,快速說道:“他還有氣嗎?”

順子點頭:“我收了力的,應該死不了。”

“不行。”

胥憐笙斬釘截鐵:“他已經看清你了,今晚的樑子結大了,他不會善罷甘休的。”

順子抬頭看去:“你是說……”

胥憐笙咬咬牙道:“不能讓他活著回去,趁沒別人看到,得直接滅口。”

順子點點頭,走過去幹脆利落地扭斷了威爾斯的脖子。

然後看向胥憐笙:“屍體怎麼辦?”

胥憐笙咬著指甲飛快思考:“你且聽我說。”

“你一會兒揹著他,先假裝他喝醉了帶他出去,出門後沿街往右,走到底你能看見一個渡頭,你直接帶他洑水去對面的島上。”

“那座島名叫鎖霧滣,平日根本沒人會上去,再等些時日島就被河水淹了,你把屍體埋在島上,保管沒人找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