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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收押地牢

“咦!蘇鎮督、薛督察,你們一大早的哪裡去了呢?呃……”

當歐陽子心急如焚的再次回到鎮督辦公室,心存僥倖的想要回來看看,蘇瀟瀟和薛浩然有沒有可能辦完事回到鎮督辦公室的時候,他卻意外的發現,無論是蘇瀟瀟還是薛浩然,都已經在鎮督辦公室裡埋頭公幹著。

只見歐陽子一臉無奈的問道:“蘇鎮督、薛督察,你們這一大早的出去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呢?下屬還以為什麼事,差點兒嚇死了。”

“本官和薛督察一同去吃早餐了呀!”

“啊???”

歐陽子完全不敢相信蘇瀟瀟的說法,只見其皺著眉頭道:“下屬剛剛從食堂回來的,並沒有看到你們兩位呀!還有,下屬有詢問過食堂的弟兄們有沒有見到你們二位,弟兄們都說沒有見到蘇鎮督和薛督察到食堂去。”

“哦?歐陽督察……”

蘇瀟瀟緩緩的抬起頭,一臉困惑的問道:“你這一大早的,難道也是出去吃早餐嗎?我們怎麼也沒見著你呢。”

說罷,蘇瀟瀟還刻意的朝著視線左前方的薛浩然問話道:“薛督察,剛才吃早餐的時候,你有沒有看到歐陽督察呢?”

“啊???”

被蘇瀟瀟這麼一問,薛浩然趕緊停下手頭的工作,一臉正色回答上司的問題:“哦!我想想……剛才在食堂,我也沒有看到歐陽督察呀!”

“對呀!”

蘇瀟瀟繼續看向一臉愕然的歐陽子:“歐陽督察,本官和薛督察也沒有在食堂看到你呀!”

“這……”

歐陽子似乎沒有預料到,蘇瀟瀟和薛浩然會對自己進行這麼一番反問,在沒有做好任何準備的情況下,頓時被蘇瀟瀟拷問的有些不知所措了。

“所以,歐陽督察一大早的,找本官和薛督察干嘛呢?是有什麼公事需要向我們彙報或者溝通的嗎?”

“也沒什麼事……”

“所以,歐陽督察到底是找我們什麼事呢?!”

蘇瀟瀟的語氣開始變得更加的強硬,只見其用凌厲的眼神死死盯著門口處的歐陽子:“還是說,歐陽督察擔心本官和薛督察憑空消失了,從此就在歐陽督察的眼皮底下消失了,沒辦法監督著我們呢?!”

“啊???”

歐陽子一臉驚愕的表情,似乎,他對於蘇瀟瀟如此反應,如此態度是完全意料不到的。

而蘇瀟瀟也不給歐陽子解釋什麼,就這麼一邊冷死,一邊盯著門口處的歐陽子,那令人發滲的眼神,歐陽子被盯得甚至都覺得後背發毛。

然而到現在,歐陽子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只覺得這一切非常的莫名其妙。

這時候,薛浩然站起身來:“行了!計劃表做好了,後天晚上整軍出發南閩!我現在先過去邊郊的校場點兵。蘇鎮督、歐陽督察,你們慢聊。”

說罷,在薛浩然離開鎮督辦公室之前,他還略帶深意的微笑拍了拍歐陽子的肩膀,似乎在告訴歐陽子:你小子好自為之吧!

“蘇鎮督,你們已經決定後天晚上出發了嗎?”

“對!後天晚上天色暗下來,本官將與薛督察帶著廣府陵署招募的三萬民兵,奔赴南閩支援當地的秦峰旅將,協助邊軍抗倭工作。”

問題回答至此,蘇瀟瀟繼續一臉冷笑的反問著歐陽子道:“歐陽督察,本官倒是非常好奇了。為什麼你要知道本官和薛督察的行蹤,而且是要知道得這麼一清二楚呢?”

“我……”

未等歐陽子做出回答,蘇瀟瀟便又繼續直入主題的“補刀”道:“歐陽督察是不是需要將本官和薛督察的行蹤,彙報給其他‘上司’知道呢?所以需要這麼迫切得知本官和薛督察的每一步行蹤……哦!是不是怕本官和薛督察一不小心,就在你眼皮子底下溜走了,然後被你的其他‘上司’歸罪呢?”

“蘇鎮督!您……”

“不用解釋了!”

蘇瀟瀟起身當即拍板:“來人!”

“是!!!”

馬上的,八名負責巡邏的陵衛,聽著蘇瀟瀟的指令,迅速的衝進了鎮督辦公室裡面。

只見蘇瀟瀟指著此時正不知所措的歐陽子下令道:“將犯人歐陽子拿下!收押地牢!”

負責把守的陵衛們進入到鎮督辦公室的時候一臉愕然,他們甚至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反了嗎!?”

看著那些頓時不知所措的陵衛們,蘇瀟瀟英眉揚起,氣憤的重複道自己的指令。

“將犯人歐陽子收押地牢!等候發落!”

“是!!!”

他們都不知道歐陽子跟蘇鎮督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樣的矛盾,然而,這些屬於高層之間的事,像他們這些最基層的陵衛,也只能夠聽從蘇瀟瀟這位陵署最高指導人的指令了。

但至少,歐陽子在廣府陵署裡面,一直是很得人心的存在。

所以,在行動上,八名陵衛還是比較客氣謹慎的說,他們在押著歐陽子離開了鎮督辦公室之後,甚至還無奈的低聲呢喃道:“得罪了,歐陽督察。”

已經離開廣府陵署,前往邊郊校場點兵的薛浩然,自然是不可能知道此時在陵署裡面所發生的事情了。

甚至乎,薛浩然這會兒內心還在納悶著:蘇瀟瀟明明已經知道,歐陽子很可能是哪個陰謀利益勢力安插在她身邊的臥底,居然還敢將廣府陵署全盤工作,在南征之後留給歐陽子?這不是引狼入室嘛? 雖說歐陽子至始至終都是蘇瀟瀟的心腹,但他畢竟只是負責一些很簡單的助理工作,廣府陵署很多機要的事情,依舊是被蘇瀟瀟緊緊的攥在手中,至今沒有過任何的走漏。

一旦歐陽子代蘇瀟瀟接管過廣府陵署實權的話,那很多關於廣府陵署的機要事情,歐陽子就有辦法一一摸索出來了。

儘管到現在,薛浩然還不知道歐陽子的“上線”是誰,其潛伏在廣府陵署的任務究竟是什麼,但他能夠時至今日坐到了蘇瀟瀟身旁,成為了蘇瀟瀟的心腹助手,也足以見得這傢伙潛伏得有多深了。

這種潛伏得越深的傢伙,越可怕! 哪怕歐陽子在廣府陵署中所執行的任務肯定與自己無關,但想到自己居然跟一個城府這麼深,潛伏得這麼深的可怕人物共事了這麼久,薛浩然就覺得毛骨悚然,甚至是開始有些後怕了。

“這可怕的傢伙!哎……”

然而,這會兒薛浩然似乎沒有想到,自己潛伏得可比歐陽子深得多了! 在打了個寒顫之後,薛浩然無奈的搖了搖頭,便一頭扎進了邊郊校場。

地理位置處於廣府城區向西不遠處的邊郊校場,這塊地一直都是廣府陵署的產業之一,原本是打算做農業開發的,但後來一直因為人手不足而擱置,最後就任由著其空曠著,最終荒草叢生得甚至比一個人還高。

直到蘇瀟瀟走馬上任廣府陵署鎮督一職之後,廣府城區邊郊這一塊開闊地才得到了充分的利用。

當時,蘇瀟瀟覺得,這麼大一塊地空闊著也是浪費,後來因為廣府陵署人手不足的原因,需要招募更多人手進行培訓上崗,那麼這一塊麵積足夠大的空闊地也就被靜悄悄的改建成了廣府陵署校場。

直到後來陳笑和其他二十名刑天堂鏢局的鏢師們,搖身一變成為了廣府陵署訓導大隊之後,這邊郊校場便變成了廣府陵署特訓營。

雖說現在陳笑和其他二十名訓導大隊的成員,已經帶兵補充進入到邊軍的體系當中,但在南濱淪陷之後,廣府陵署在後方迅速招募的七萬民兵,都被安排在了這裡進行熱火朝天的操練,只為了隨時能夠成為預備役,補充進入到邊軍的隊伍當中。

畢竟,在戰時狀態,後方不僅需要給前線補充好戰略物資,還需要緊抓預備役的操練工作,隨時隨地能夠補充進入到前線部隊當中,成為即戰力。

比較可惜的是,曾經為廣府陵署操練出戰鬥力強悍即戰力的廣府陵署訓導大隊,在戰時狀態不久後,便全員補充進入到廣府前線,這也導致了預備役軍隊的操練效果,遠不如以前預備役執法員們的操練效果。

要知道,在南海對秋田巖人和福島縣人的資源船隊作戰時,薛浩然和陳笑帶出去的盡數是預備役的執法員隊伍,儘管當時是他們第一次上戰場,但在陳笑和其他二十位弟兄們的操練下,在實戰中爆發出令人意想不到的戰鬥力。

當然了,薛浩然可不指望這些,從招募到操練還沒有一個月久的預備役們,能夠有多強的戰鬥力。

在薛浩然看來,只要他們足夠聽話,那也就差不多了。

來到了校場後,薛浩然第一件事便是抽點了一萬名準備帶往南閩戰場的預備役,其中大部分人曾經有過服役的經歷,或者是從事與行武沾邊的活兒,至於那些手無寸鐵,連打架的記錄都沒有過的民兵,薛浩然可不敢帶著他們上戰場。

在這被選中的一萬名民兵集合了之後,薛浩然便直接下令:“後天蘇鎮督會帶著大夥們奔赴南閩,支援南閩邊軍弟兄們的抗倭工作。所以!今天大夥們可以收拾包袱回家跟家裡人聚一聚,後天晚上直接到廣府到南閩的關卡處集合!”

“哇!!!”

“大夥們要上戰場了!”

“總算可以跟倭寇真刀真槍的幹一場了!”

預備役的反應讓薛浩然相當意外,大夥們對於上戰場,與倭寇真刀真槍幹戰的態度是非常積極的,並沒有人因為馬上要上戰場而有任何的畏懼或者退縮的情緒,這也讓薛浩然相當的欣慰。

“既然大夥們都沒有問題的話,那就回去收拾東西吧!”

說到這裡,薛浩然還不忘補充道:“明天晚上,大夥們到廣府前往南閩的關卡處集合!記住,別太大動作,而且得保密!這是一次隱蔽的軍事行動!都明白了吧!?”

“明白了薛督察!!!”

“好!解散!”

然而,當薛浩然示意隊伍解散,本想著總算可以回去陵署公寓好好休息一下的時候,一名廣府陵署的陵衛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薛督察!呼……可總算找到您了!”

“怎麼了?”

薛浩然頓時一臉愕然:“該不會是陵署裡發生什麼意外吧?”

“意外!大意外呀!”

這名陵衛愁眉苦臉道:“剛才,歐陽督察被蘇鎮督收押進了地牢,不久後,陵署裡面又有十幾名弟兄被押走了。大夥們總覺得情況似乎有點兒不對勁,所以讓我悄悄的過來找您,告訴您一聲,暫時先別回陵署呀!先找個地方,躲一躲風頭吧!”

“弟兄們有心了!”

聽到這裡,薛浩然內心一暖。

可見得,自己在廣府陵署裡面還是有著不錯的聲望的,大夥們儘管不知道蘇瀟瀟這是鬧得哪一齣戲,但大夥們擔心自己因為歐陽子而受到牽連,刻意前來通風報信。

薛浩然同樣也意外,蘇瀟瀟居然是沒有任何先兆的,就對歐陽子進行了抓捕? 也不知道蘇瀟瀟內心是怎麼一個盤演算法。

當然了,在陵衛們面前,薛浩然不能將這些他們沒必要知道的事情透露太多。他們知道得太多,反而實在引火上身的說。

只見薛浩然感激的拍了拍這名來報的陵衛臂膀:“沒事,我知道蘇鎮督這是搞得哪一齣——這是在為南征之前,進行‘攘外必先安內’的工作呢。”

“呃,‘攘外必先安內’?什麼意思呢薛督察……”

“放心吧!總之,我肯定不會有事的!”

薛浩然揮手示意道:“走!跟我一起回陵署看看現在是怎樣一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