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嶼澈收拾好手上的工具,一手拿著一個工具箱,一手拿著三朵向日葵向屋內走去。
江沐冉緩緩的跟在了男人的身後,順帶把後院的門也關上了。
男人隨意的把工具箱放在了地面上。
但手上的鮮花就猶如珍寶一樣,輕輕的放到了桌面上。
然後,轉頭就像個變戲法一樣,變出了包裹鮮花的報紙和一條普通的絲帶。
彈指一揮間,一束漂亮的向日葵遞到了她的面前。
江沐冉緩緩的抬起頭來,看著裴嶼澈溫柔的笑容。
男人的笑容就像他手上的向日葵,充滿著陽光燦爛。
“不接著嗎?難道是我的美貌讓你迷暈了雙眼嗎?”
如此自戀的話語,江沐冉怎麼會聽不出呢?
江沐冉接過裴嶼澈手上的向日葵,手輕輕的撫摸著花瓣,漸漸勾起了一抹笑意。
這次是第一次有人送她向日葵。
她為什麼那麼喜歡向日葵的原因,完全都是因為媽媽小時候說過的話。
媽媽說,希望她可以像向日葵一樣,堅強善良,每天都過得開開心心的,這也是媽媽唯一的願望。
這句話,江沐冉便從小到大牢牢的記在心中。
直到現在,她依舊喜歡向日葵,從未改變過。
“謝謝你,裴嶼澈,這是我第一次收到別人送的向日葵。”
裴嶼澈回答道:“那我們以後都是好朋友了,不用計較這些瑣碎的事情。”
“好,我們以後是好朋友。”江沐冉輕輕的點了幾下,笑意滿滿的說道。
“那···不如,待會我請你吃頓飯怎麼樣?就當我們成為好朋友的慶祝儀式。”
江沐冉提出的邀請,裴嶼澈百分百不會拒絕,他連忙的答應下來。
兩人稍微的收拾了一下,便走出大門。
江沐冉在手機上點了一輛滴滴車。
良久,一輛汽車慢慢的停到了兩人的面前。
兩人動作迅速的上了車,車子也在一瞬間快馬加鞭的開動了起來。
······
半個小時後
兩人搭乘著計程車來到了目的地,美食街。
一條街下去,全部都是美味的美食。
這裡人流量十分大,幾乎是每個店門口都擠滿了人。
兩人站在路中央,看著眼前的狀況。
首先開口的是江沐冉,充滿歉意的說道。
“對不起,我也沒想到這裡今天會那麼多人的。”
“這個地方還是我上次無意間上網看見的,以為今天沒有那麼多人。”
“殊不知,還是一樣那麼多人,我們現在要不要換個地方吃?”
這時,裴嶼澈緩緩說道:“不用,那隻能證明你的眼光好。”
“多人的地方證明這裡的東西好吃,難道你不是這樣認為的嗎?”
“你有想吃的店嗎?我們先去排隊,可不能讓我們白來一趟啊。”
江沐冉的內疚之心瞬間減少了不少,也沒有那麼尷尬了。
女人勾唇一笑道::“好,我帶你去,不好吃的話我下次還請你,絕不反悔。”
下一秒,兩人一步接一步的往前走去。
沒走幾步,便到達了江沐冉想要吃的川菜館。
在離不遠處就聞到店鋪傳來濃厚的辣味,讓特別愛好吃辣的兩人的味蕾蠢蠢欲動。
不出兩人所料,門口果然站滿了等候中的人群。
兩人去取完號後,大概還要等半個小時這樣,就在門口找了個相對來說僻靜的位置坐下。
兩人有一搭無一搭的閒聊著,如果不是聽到廣播叫到自己的號碼,他們說不定還在絮絮叨叨的聊著。
剛踏進門口,一股洶湧的辣意撲面而來。
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兩人很快便找到了位置坐下。
順利點好菜後,江沐冉的電話急促的響了起來。
江沐冉看了一眼來電人後,面無表情的快速點了靜音鍵。
這無意間的小插曲,兩人都沒有當回事,便繼續聊著未完結的話題。
剛安靜了沒多久,吵鬧的電話鈴聲再次響了起來。
江沐冉沒好氣的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就這樣來來回回了幾次,這樣的行為讓對面坐在對面的裴嶼澈十分的疑惑。
他問道:“阿冉,是不是有急事去找你的?你要不聽聽看?”
江沐冉直接了當的回答道:“不用,只是騷擾電話,這幾天都是這樣,我習慣了。”
裴嶼澈噗呲了一聲,笑著說道:“你難道不知道手機上有個拉黑的功能嗎?”
旋即,滿臉頓悟的江沐冉回答道:“你倒是提醒了我,我現在就把他拉黑了。”
裴嶼澈滿臉笑意回答道:“阿冉真是個小笨蛋,下次有什麼不懂的話,不妨可以來問我。”
做好一切的江沐冉,頓時滿臉釋然的坐在位置上。
“我這次只是一時緊張忘記了,對了,我有件事情要問你。”
“你認識傅肆夜嗎?現在還有印象嗎?”
裴嶼澈怎麼會不記得傅肆夜?上次在更衣室發生的那一幕。
“怎麼會不記得呢?你問這個幹什麼?”
江沐冉:“我想讓你幫我查我一下這個人的一切,你有人脈可以查嗎?”
裴嶼澈滿臉疑問道:“傅總不是你的男朋友嗎?他的一切你不是最清楚的嗎?”
江沐冉突然間想起上次傅肆夜給她的資料。
當天她隨意的看了一眼後,便把資料全部丟到了垃圾桶。
現在要找回來的話,說不定已經到了哪個垃圾場燒了也說不定。
如今,江沐冉不如實所說的話,裴嶼澈說不定也不會幫自己。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江沐冉逐漸的一點點的開始信任裴嶼澈。
“傅肆夜不是我的男朋友,就算我答應了他的追求,也無非是被他逼迫才成就了現在的結果。”
“所以,我才打算問你幫我查一下這個人,越多越好,我也不想這個人一直跟我糾纏不清。”
瞭解前因後果的裴嶼澈下定了決心去幫助這個女孩。
調查的人脈他是有的,出身名門的少爺當然也瞭解著豪門圈的某些事情。
他不是一個喜歡八卦的人,有些事情還是聽家裡人說的才知道。
傅肆夜的事情,裴嶼澈夜聽說過,但是知道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