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臉上頓時起了一個紅印,讓男人臉上多了幾分狼狽不堪。
江沐冉咬牙切齒道:“我已經給你說了無數遍,我不是賣的。
當時喝醉了才會誤入你的房間,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也不想計較下去。
最多在這說聲對不起,我們以後見面就當不認識就行。”
半晌,女人腳踏著高跟鞋,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唯獨留下了傅肆夜獨自一人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的樣子。
等他想起來追的時候,女人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渾身充斥著怒氣走了回來會場上,隨意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
不遠處的景子秋看到傅肆夜這樣的表情回來,立刻停下了眼前的交談。
端著兩杯紅酒走到了傅肆夜的身邊坐下,把其中一杯遞了過去。
他滿臉疑問道:“怎麼氣沖沖的回來了?誰那麼有膽子敢惹你?”
傅肆夜一口悶下了紅酒,酒中的苦澀讓他清醒了不少。
“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已,等我下一次見到她,非得收拾一頓不可。”
景子秋餘光掃到了傅肆夜臉上的紅手印,不禁感嘆。
究竟是哪個女人那麼狂妄,就連傅氏集團的太子爺都敢打,是不是膽子長毛了。
“哥,你這臉是哪個女人打的嗎?太過分了簡直,告訴我是誰我去找人收拾她一頓。”
傅肆夜一言不發,完全猜不透他的下一步想法。
過了一會兒,男人低沉的聲音緩緩的說道。
“子秋,幫我查一個人,我晚點畫個人像給你,記住資料越詳細越好。”
景子秋連忙回答道:“好,我用最快的速度找,讓你報仇。”
傅肆夜沒有回答,內心對女人越發的好奇起來。
此時此刻的江沐冉已經搭上了一輛計程車,正在回家的路上。
最後,計程車最後停在了一個破舊不堪的樓房前。
江沐冉把錢給司機後,提著紅裙的裙襬一步一步的走了回去。
爬著樓梯,直到來到了最高的六樓,便停了下來。
一開門,江沐冉摸上了玄關的開關,開啟了房間的燈。
客廳和臥室是連在一起的,唯有廚房和洗手間是獨立的一間。
江沐冉回來第一時間便把身上的裙子換下,把裙子摺疊整齊的放回衣服的袋子。
緊接著,換上了舒適的睡衣走去洗手間洗個熱水澡。
洗完澡後,看了一下手機的資訊,沒多久便躺在床上打算睡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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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知不覺的過了一個星期。
上次宴會當女伴的錢,經紀人也把五千塊給了她。
江沐冉當時還以為那個龐老闆是打算不結錢了,她也沒敢去問他要。
殊不知,經紀人一大早就把錢打到了她的微信上,夠她用一段時間了。
江沐冉等了一個星期後終於接到戲了,現代戲裡演一個舞者。
這個角色沒有臺詞,只是出現一個鏡頭而已。
導演要求站在臺上的人一定要長得漂亮,可以吸引觀眾的目光的人。
經紀人姐姐投了江沐冉的照片過去後,一下子就過了,便邀約時間。
有些舞蹈功底的江沐冉完全沒有問題,只是要多加練習,一定沒有問題。
這場舞蹈其實還有男舞伴,導演給了他們一個星期的磨合時間。
一個星期後,爭取一遍就過,不要留下麻煩。
一大早江沐冉就起床了,收拾一下,便去樓下隨便的買了兩個包子,打算邊走邊吃,節省時間。
她比相約的地點提前了些許到達舞蹈室,第一眼就看到了裡面的男人。
男人面板雪白,鼻子高挺,纖薄而紅潤的嘴唇,劍一般的眉毛。
那雙眼睛似蘊含著萬千星辰,讓人不知不覺的陷入其中。
江沐冉站在門口,笑起來勾起兩個小酒窩道:“你好,我是江沐冉。”
男人長著一雙笑眼,笑起來的樣子極為好看,溫潤如沐。
聲音溫柔道:“你好,我叫裴嶼澈,很高興認識你。”
兩人笑著問完好後,便進入了今天的練習時間。
時間來到了拍攝當天,江沐冉和裴嶼澈在場地上在排練多幾遍。
爭取一遍就過,間接的可以開啟後期的拍戲之路。
這時,導演身邊的椅子坐下了一個人。
導演一看,原來這部戲最大的投資人傅肆夜,跟在他的身後的應該是他的助理。
行走的財神爺,不努力討好他的話,這部戲就不可能會拍的成功。
導演掐媚的笑道:“傅總,是有什麼指教嗎?不妨可以提出來。”
傅肆夜眼神毫不掩飾的向前面的男女看去,內心裡油然而生出了妒意。
他語氣冷淡道:“那個男的是誰?”
導演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一眼就看了正在排練舞蹈的江沐冉和裴嶼澈。
兩人經過了一個星期的磨合,舞蹈默契度基本上沒有問題。
導演以為傅肆夜看到了商機,打算捧紅他這個小侄子裴嶼澈。
他笑著說道:“男生是裴嶼澈,雖然是新人演員,但是演技不錯。
加上還有點舞蹈的功底便讓他來擔演這個角色,認真栽培是個不錯的好苗子。”
傅肆夜幾乎是下意識就明白了導演的意思,以為他要栽培裴嶼澈。
但是看著兩人的互動,不禁的覺得礙眼十分。
恨不得馬上衝了上去,把兩人的距離拉開。
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舞蹈?需要兩人抱得那麼緊的嗎?
他立馬想到這是吃了那女人的醋嗎?
想起了今天的行動,是為了那天的巴掌所復仇。
他傅肆夜絕對不可能喜歡上這樣的女人。
剛才想的那一切,不過是自己的佔有慾作祟。
逐漸的在導演的聲音回過神來,眼神恢復冷漠無情,讓人不敢靠近的模樣。
導演小心翼翼的問道:“傅總,請問可以開拍了嗎?”
傅肆夜默默的回了一個“嗯”後,導演便拿起大喇叭讓人員各就各位。
拍完第一遍,導演欣喜的準備說過。
但是身邊的大佛說道:“不過,重拍。”
誰讓他是金主爸爸呢,不聽他的,難道聽誰的。
導演立馬改口對著工作人員說,重新再拍,這條不過。
所有人都惋惜一聲,但奈何是導演發話,不動聲色的重新的除錯裝置。
江沐冉惋惜的嘆了一口氣,以為可以一遍就過的。
裴嶼澈安慰道:“沒關係的,一次不過還有第二次機會,我們努力完成就行。”
象徵安慰性的輕輕的拍了拍女人的肩膀,這一幕恰巧讓坐在導演身邊的傅肆夜看得一清二楚。
第二次開拍,傅肆夜又說不行,導演便讓大家重拍。
第三次開拍,江沐冉忘了動作,重新拍。
第四次開拍,這次應該滿意了吧,導演這樣想的。
問身邊的傅肆夜道:“傅總,這次可以了嗎?”
傅肆夜一言不發,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兩人身上看。
由於現在是大夏天,拍攝現場的空調都完全不涼。
跳了一遍又一遍舞的江沐冉額頭浮出薄汗,裴嶼澈拿出紙巾小心翼翼的擦拭著額頭的汗液。
傅肆夜覺得今天這趟來就是純屬找虐,滿臉怒氣一聲不吭的就走了。
導演一臉蒙圈的站在原地,直到副導演問他這段過了沒有,他才回過神來。
導演說可以了,江沐冉和裴嶼澈這才鬆了一口氣。
兩人只有一場戲,收拾一下東西就可以下班了。
在劇場的門口兩人分別,江沐冉去公交站等回家的公交車。
手指一直的在手機螢幕上敲擊,完全沒有看到不遠處黑色的車。
公交車停靠在了江沐冉面前,女人便上了車。
公交車晃晃悠悠的發動著,車的背後不遠不近的距離裡跟隨著一輛黑色路虎。
直到公交車停靠在市場的周邊,江沐冉才慢悠悠的從車上下來。
女人一下車,便抱住了坐在長椅上的男人。
男人也輕輕的拍著她的後背。樣子十分親暱,就像是情侶一樣親密無間。
男人鬆開女人後,順手的把女人的包十分熟練背在了身上。
黑色路虎上的傅肆夜注視著一幕,內心的冷笑了一聲。
看來這個女人真的一點都不簡單,勾完一個還不夠又勾了一個。
貌似這個應該是比她小,老牛吃嫩草。
原來是自己一廂情願罷了,但是內心還是不甘。
雖然初嘗女人的滋味,可以讓他朝思暮想,茶飯不思。
當他想找替代品時,滿腦子卻是江沐冉的一瞥一笑。
今天不就是鬼斧神差像個神經病一樣跟了上來,便見識了這個渣女的真面目。
看來在她的眼裡,男人不過是個物品,簡直不值一提。
就像他換女友的速度,女人如衣服,不如意便換了她,下一個更乖。
他手不斷攥緊,握住方向盤,青筋凸起,下一秒就要把方向盤捏碎一樣。
半響,男人踩著油門,迅速的逃離了現場,一下子便沒了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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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黑風高,月亮高高的懸掛在了夜空中,成為暗黑中的一點明亮。
黑色的路虎停在了門口,傅肆夜下車後,把車鑰匙丟給了泊車小弟。
泊車小弟動作利落的趕緊上去把車停在地下車庫。
接著,把車鑰匙拿進來歸還給傅肆夜,便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崗位上。
傅肆夜剛坐下,就拿起了威士忌在那裡瘋狂的打算灌醉自己。
很快,一瓶威士忌見底,傅肆夜緊接打算去開第二瓶時,景子秋攔住了他。
語氣充滿著擔心問道:“哥,怎麼一來就喝那麼多的酒,是不是撞上了什麼煩心事?”
傅肆夜從景子秋的手底下搶過酒來,一言不發的繼續不要命的喝著酒。
景子秋雖然不知道傅肆夜究竟在煩些什麼,不如叫幾個女人過來開心開心。
無論什麼煩惱都會解決的,對於他們這種三心兩意的男人來說。
景子秋叫來了服務員,在耳邊說了一些話。
服務員表示懂了,便飛快的往外走去,離開了包間裡。
不知過了多久,服務員帶著幾個女人進來,全部都是蜂腰翹臀,波濤洶湧。
幾個女人往傅肆夜的身上撲去,分別的坐在了男人的兩邊。
傅肆夜聞著女人濃烈的香水味,頓時有了嘔吐的感覺。
他滿臉憤怒對著幾個女人道:“全部都給我滾,這裡不需要你們。”
幾個女人聽從男人的吩咐,一個接一個的走了出去。
坐在一旁的景子秋實在是看不懂傅肆夜的操作。
傅肆夜不是最喜歡這樣的款式的嗎?怎麼今天都趕走了?樣子看上去十分生氣。
景子秋懷裡抱著一個女人,疑問道:“哥,這些女人是不合你胃口嗎?要不要再找?”
傅肆夜的腦海裡頓時浮現了江沐冉的身影,她的一瞥一笑。
正版得不到,替身總會有的,他就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找不出第二個江沐冉。
“我要清純中帶著些許撫媚,身材高挑凹凸有致,找的到嗎?”
站在一旁的服務員緩緩說道:“有的,今天剛來了一個,我帶過來看看合不合你們的心意?”
緊接著,服務員小跑的出去了包間。
過了一會兒,服務員帶著一個樣子唯唯諾諾的女孩進來。
身高比江沐冉矮了一點,凹凸有致算不上,但是不至於扁平的身材。
身著一條性感的黑色皮裙,配上臉上清純的面孔,簡直就是活脫脫的小妖精。
傅肆夜向女人擺了擺手,示意著女孩過來他的身邊。
女孩乖乖的按照著傅肆夜的指示坐在了他的身邊。
女孩沒有剛才那些女人身上濃厚的香水味,多得盡是女孩身上散發出來檸檬氣味。
傅肆夜手緩緩的轉動著手上的酒杯,問道:“你今年多大了?”
女孩如實的回答道:“20歲。”
男人把酒杯裡的酒一口喝下,站了起來。
居高臨下的看著坐在位置上的女人,淡淡道:“跟我走,去一個地方。”
緊接著,完全沒有給機會女人的思考的機會,便離開了包間。
女人下意識的小跑出去追著男人,靜靜的跟在了身後,一身不吭。
搭乘著電梯來到了酒店,用著專屬門卡輕易的刷開了房間。
傅肆夜拉過女人的手腕,毫不留情的把女人丟在了床上。
脫了上衣,便俯身壓在了女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