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沒想到,傅肆夜把話給當真。
這三年裡,鹿晚和江鳴初一點傷害都沒有,甚至人生往越來越好的方向走去。
如果,當年沒有留下那些話語,傅肆夜會怎麼做呢?
江沐冉非常非常好奇,還有這孤寂的三年他怎麼熬過來的。
她雙手緊緊環住男人的勁瘦的腰部,臉靠在他鼓鼓的胸肌上。
聽著男人鏗鏘有力的心跳聲,不禁勾出一抹溫柔的笑意。
“阿肆,問你一個令人傷心的話題,你要如實回答我,知道嗎?”
“我當初離開的時候,你是打算怎麼樣做的?”
傅肆夜一開始感受著江沐冉難得的主動,一臉幸福的笑著把她抱的更緊了一些。
但一聽到江沐冉這個話題,臉上的幸福的笑意戛然而止。
從江沐冉回來到現在,他已經被幸福衝昏了頭腦。
忘記了當初江沐冉離開時,宛如被抽離了他整世界一樣,空洞孤寂。
他冷聲回答道:“我的打算只有一個,一定要把你找回來,直到我死。”
“我這三年來,沒有一天是不在認真的找你,但是都沒有任何訊息。”
“冉冉肯定在躲著我,我知道這是你對我的懲罰,我心甘情願的接受。”
江沐冉聽著意料之中的話語,感受到男人的身軀僵硬些許。
她知道問這個話題,傅肆夜是一定不喜歡的。
甚至會激起男人以前不好的回憶,讓他深陷其中。
她一隻手安慰性的在男人的後背輕掃著,就像是哄小時候傷心的安安一樣。
“不要想以前的事情,我現在不是活生生站在你的面前嗎?”
“我以後都不會離開的你的身邊,阿肆。”
說完,男人的腰被女人的力度收緊了不少。
像是在用動作證明著話語的真實性。
傅肆夜充滿憐惜的親了親女人的發頂,無形間是謝謝女人給他的安慰。
兩人甜蜜抱著,不知過了多久才不緊不慢的回去屋內。
————
夜,靜悄悄的,蟬蟲不似白日的膽怯,晚上它們肆無忌憚的鳴叫著。
女人躺在大大的床上划著手機螢幕,一副全神貫注的樣子。
傅肆夜剛從浴室出來,就看到如此畫面。
女人身穿黑色真絲吊帶睡裙,裙邊翹起,美麗的風景不知不覺的呈現在他的面前。
剛巧以他的視角可以隱隱約約的洞悉裡面的一切。
而女人滿臉認真,完全沒有察覺到危險向她步步逼近。
傅肆夜擦乾頭髮上的水珠後,轉身往床上躺去。
他一躺上去,直接把江沐冉的手機搶走。
然後,隨意的丟在了地面上。
一手握過女人的細腰,往他的懷中壓去。
男人的薄唇直接吻上女人粉嘟嘟的紅唇,讓江沐冉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
這個吻洶湧又熱烈,一瞬間兩人渾身熱火,氣息逐漸開始加重不少。
大手開始不安分,觸碰著女人身上每一個敏||感||點。
沒多久,女人渾身**,男人勾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大手用力一拉,女人身上最後一層阻礙一瞬間都消失了。
江沐冉驚呼了一聲,無比惋惜的看著成為一條碎片的裙子。
她嬌聲道:“裙子又被你撕爛一條,這條還是新的。”
男人滋滋的聲響在女人的**處響起,勾起女人小聲的嬌吟。
他抬起頭,看著江沐冉滿臉不可言喻像是舒服的小表情。
“我賠,明天讓人買一個衣櫃的裙子給你,你每天穿著讓我條條撕碎。”
江沐冉的臉更加紅了,按照傅肆夜這樣說,她豈不是會縱-yu而死。
她意識有點回籠,想起剛才在手機上看到的東西。
用著綿軟酥骨的嗓音對著傅肆夜說:“阿肆,我能問你要個東西嗎?你之前答應過我無論什麼都可以給我的。”
傅肆夜把身上圍得的浴巾一手摘下,兩人現在終於chi||成相對。
江沐冉對於傅肆夜這副充滿力量感的身材,無論她看多少遍,都會害羞不已。
但現在不是欣賞男人美色的時候。
她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因為這是關於雙方之間的事情。
江沐冉早就猜到男人想親她,提前捂住了男人的薄唇。
她嬌聲道:“你先聽我說完,那麼著急的幹嘛。”
傅肆夜一手撐起身子,一手揉捏著女人身上最多肉肉的地方。
手上柔軟的觸感,讓他有著十足的耐心等著女人接下來說的話語。
他緩緩道:“說吧,屬於我的幸福時長要待會兒要往上疊加,這是冉冉對我“小弟弟”的彌補。”
說完,男人沒輕沒重的捏了一下軟肉,引來女人小聲輕吟。
既然傅肆夜都已經這樣說,江沐冉沒有道理不說的。
吃了虧,就要把她想說的都要說出來。
她用著極好聽的聲線道:“老公,我想要一場屬於我們之間的婚禮。”
“我們連證都領了,婚禮我都已經想了好幾天了,可不可以?”
傅肆夜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身體不禁僵硬了。
這是江沐冉第一次在青清醒的時候,用著甜甜的嗓音叫他老公。
如果放在平時的話,傅肆夜早就高興到起飛的狀態。
而現在卻滿臉愁容,原因無他,只因為江沐冉提出的要求。
良久,男人嗓音完全沒有剛才邪魅的感覺,只有無盡的冷漠。
“不可以,婚禮我不想辦,我們領了證不就很好了嗎?”
“冉冉,辦婚禮好累的,你不是最討厭麻煩,最不喜歡很多事情纏著你嗎?”
“聽老公的話,婚禮我們不要辦了,只要我們身邊的人知道領了證就行。”
傅肆夜的話語聲剛落下,江沐冉毫不痕跡的直接推開身上的男人。
坐起身,一手抓過身旁的薄被,捂住白皙玲瓏曼妙的身材。
她氣鼓鼓道:“我不要,你告訴我不想辦婚禮的原因,不然我不會善罷甘休。”
傅肆夜直接坐在江沐冉的身旁,對於婚禮的抗拒他是無法解釋的。
他淡淡道:“原因是我不想你那麼累,婚禮我不會辦的。”
“冉冉,我們現在這樣不是挺好的嗎?為什麼一直要揪著婚禮這件事情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