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既然這樣說你可敢放我們的人出去通知我們老闆嗎?”
楊俊在聽到蘇琉風的話之後,就用手捂著已經被拍腫的臉說道。
“有何不敢?我還擔心你叫不來呢,儘管出去沒人會攔你們的!”
“你通知前門,讓他們都人出去一個通知,要是一柱香之後沒人來,你們就拆了這鬥獸場!”
蘇琉風在聽到楊俊的話之後,就有些不屑的回答道。
在對楊俊說完之後,蘇琉風就轉身對身邊的副將吩咐道。
“好的,大人!”
副將在聽到蘇琉風的話之後,就點頭答應道然後就走了下去。
楊俊見到蘇琉風這樣說,急忙轉身趴在一旁一個手下耳邊說了幾句話。
隨後楊俊的那個手下,就望了蘇琉風一眼,然後也走了下去。
“恭喜陳副會長,成功煉製帝級丹藥,!”
“陳會長果然厲害啊,這麼快就煉製出帝級丹藥了,從此我們煉藥師公會又多出一個帝級煉藥師了!”
…………
煉藥師公會這邊,一群人圍著陳大師正在拍著彩虹屁。
就在剛才陳大師經過了上百次失敗,終於煉製出帝級初階丹藥。
所以煉藥師公會那些跟陳大師走得比較近的煉藥師,紛紛圍上去向陳大師表示祝賀。
“呵呵,多謝大家了,等會醉仙樓,我請大家喝酒!”
陳大師也被那些煉藥師誇得飄飄然 ,就一臉豪氣的對那些煉藥師說道。
“陳會長就是陳會長啊,果然大氣!”
“哈哈哈哈,陳會長這麼豪氣,那麼我們就不客氣了啊!”
………
在聽到陳大師說要在醉仙樓請客,那些煉藥師頓時眼睛一亮,又是一頓猛誇。
醉仙樓是金天帝國皇室開的一家高檔酒樓,裡面的食材用的都是富含靈氣的,做菜的更是皇宮特聘的御廚。
因此價格也都很昂貴,而且前往醉仙樓消費他們不收金銀等俗物只能用靈石支付。
所以儘管這些煉藥師身家都很豐厚,但也沒幾個吃得起醉仙樓裡面的東西。
“陳會長,外面有一個人說有萬分緊急的事情要找您!”
就陳大師一臉得意之時,一個煉藥師公會的人走了進來在陳大師身邊輕聲的說道。
“嗯,他有沒有說是哪裡的人?”
陳大師現在心情不錯,就轉頭微笑的回答道。
“他說是鬥獸場的人,找您有急事!”
那個人在聽到陳大師的話之後,低頭想了一下就立馬回答道。
“鬥獸場的人,你讓他到我房間去等著,我馬上就到!”
陳大師在聽到是鬥獸場的人之後,心裡立馬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就對那個人說道。
陳大師是鬥獸場的二老闆,大老闆則是帝國的二皇子金億。
自從上次金億勝利回皇宮之後,就沒有再出現過。
連陳大師想要聯絡金億,也一直聯絡不到。
現在鬥獸場突然有人找來,這讓陳大師心裡立馬出現了不安的感覺。
“好的,陳會長!”
那個煉藥師公會的人在聽到陳大師的話之後,就恭敬的回答了一句就轉身走了出去。
“呵呵,對不住了大家,我臨時有些事不能陪大家前往醉仙樓了,不過我會讓人跟醉仙樓打個招呼你們儘管前去,所有消費我會跟醉仙樓結的!”
在那個前來彙報道人離開之後,陳大師就對房間裡面那些跟隨他的煉藥師說道。
這些煉藥師可是陳大師在煉藥師公會的底氣,所以他可不敢得罪他們。
”呵呵,陳會長說哪裡話,您有事就去忙,我們不會跟您客氣啦!”
在聽到陳大師的話之後,那些煉藥師立馬就有人開口說道。
“呵呵,就抱歉了,你們吃好喝好,等我忙完了事情再向大家賠罪啊!”
在聽到那些煉藥師的話之後,陳大師微笑的對他們說了一句然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你是何人,來找我幹什麼?”
當陳大師走進自已的房間裡面之後,就看到房間裡面有一個下人打扮的年輕人在房間裡面一直走著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於是陳大師就走了進去,釋放出威壓壓向那個年輕人然後冷冷的問道。
畢竟自已身為鬥獸場的二當家的這件事除了大當家二皇子金億跟斗獸場的負責人楊俊之外還沒有人知道。
現在這個自稱是鬥獸場的人前來找自已 謹慎的陳大師不得不出手試探一番。
“呃,陳大師請手下留情,這是楊俊楊大人的身份令牌,您請過目!”
突然間收到陳大師的威壓,只見那個鬥獸場來到下人頓時就跪了下去。
在被威壓壓跪在地上之後,那個鬥獸場的下人想起楊俊交代他的話。
於是他就急忙從懷裡取出楊俊交給他的令牌,高高舉起對陳大師說道。
“嗯?這是楊俊的身份令牌沒錯,為何會在你身上呢?”
陳大師在聽到那個鬥獸場的下人的話之後,就伸手接過那塊令牌觀看了一下之後撤掉威壓說道。
這令牌是鬥獸場建立之時二皇子金億花重金讓人打造的,金億一枚,陳大師一枚,鬥獸場負責人楊俊一枚。
所以說這塊令牌,是絕對不可能造假的。
“陳大師,是楊俊大人讓我來的,鬥獸場那邊遇到麻煩了,今日早晨………………”
那個鬥獸場前來的下人在聽到陳大師的話之後,就伸手擦拭了一下嘴角的血跡。
然站起身來,望著陳大師把鬥獸場發生的事情慢慢的跟陳大師說了一遍。
“你說有軍隊。包圍了鬥獸場,還揚言鬥獸場主人不出現就拆了鬥獸場?”
在聽到那個鬥獸場下人的話之後,陳大師頓時目光一冷淡淡的說道。
“嗯,沒錯就是這樣的,所以楊俊大人才給小人這塊令牌讓小人前來請陳大師您過去鬥獸場一下!”
在聽到陳大師的話之後,那個鬥獸場下人立馬恭敬的回答道。
“這,可惡,竟然有人敢把主意打到鬥獸場身上,這樣,你先回去告訴楊俊讓他把人給我安撫住我隨後就到!”
陳大師在聽到鬥獸場那個下人的話之後,低頭沉思了好一會兒,才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抬頭望著那個鬥獸場下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