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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苗疆聖子的白月光12

此刻的某山深處。

酉臺恭敬地問著上首的人,“聖子,趁著天氣尚好,你什麼時候出發去京市?”

被阿天半路叫過來的楊承川面色非常難看。

聞言,膚色更是黑了一個度。

他冷冷開口嘲諷:“族裡沒人了,還是說他們就是一堆廢物,連個引蠱的小術都不會做?”

聖子是一族的首領,威嚴不容侵犯。

可酉臺一條眼縫睜成豆丁大小,忍不住震驚地問:“不是你主動提及的嗎?”

“我當時苦口婆心,想盡辦法找理由拒絕你外出,可你決意已定,還是非去不可,我這才同意的。”

楊承川一聽,身體不易察覺的一頓。

阿天站在身後,抬頭看了眼這一幕,又低頭默默撇了撇嘴,心想:沒有及時反駁,看來聖子早忘了外出的事。

“我有事,你換人。”

楊承川懶得和他廢話,直接甩袖離去。

酉臺看著他迅速離開的背影,氣的在屋內來回走了幾趟直線。

他站定,喘著粗氣向阿天望去,“你說,他又發什麼瘋?是不是瘋病又犯了?”

“我不知道啊。”

阿天裝傻。

“他之前掀了整個寨子都要走,你真的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改主意?”酉臺一臉質疑。

阿天無奈攤手,“族長,我什麼身份,聖子又是什麼身份,他有什麼考量我怎麼可能知道嘛?”

酉臺緊緊地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阿天委屈地回望,“族長,你現在連一個小孩子都不信任了嗎?”

“罷了,你也出去吧”,酉臺閉了閉眼,失望地擺手讓他走。

“哎。”

阿天痛快地應聲,跑的比兔子還快,立馬沒了身影。

酉臺心梗了一瞬。

他摸了摸自己帶著皺褶的臉,小聲嘀咕:“也不是很醜,就這麼迫不及待地想走嗎?”

楊承川出了門,往山上的方向邁了一小步,頓了下轉換方向,向下方跨步而去。

“你男朋友等不及了,我就不打擾你們黏糊了。”

陸寧時餘光瞥見門口時不時探出的一顆黑腦袋,搖頭失笑,站起身,背對著她搖了搖手。

走到門口,她向裡抬了抬下巴,示意道:“你可以進去了。”

半路上,陸寧時遠遠地看見一道身影。

她站定,靜靜地看著那人快速走來。

“你的事辦完了?”

“嗯。”

楊承川走了長長的一段路,絲毫不見臉紅氣喘,他站在她面前,認真中帶著一抹希冀,“關於林中之事,我想與你繼續。”

當時半途被阿天打斷,未來得及問結果,他既一開口,自是要問個答案。

陸寧時笑著說起了另一件事,“剛才我和朋友聊了個話題,我還挺感興趣的。”

楊承川按捺住內心的焦急,冷靜地問:“什麼事?”

“苗人會下蠱,男女相愛,離了彼此只有死路一條,是真的嗎?”陸寧時以玩笑的口吻問道。

“我不會。”

楊承川直接否認,盯著她的眼睛認認真真地重複回道:“我不會下蠱。”

“我們苗人的傳統,在有了心愛的人,只會一心一意愛著對方,絕不會像某些人,再多看外人一眼。”

陸寧時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這時還不忘拉踩另一個人,他到底是有多小心眼?

“口說無憑,我如何信你?”

陸寧時斂了斂神情,不動聲色地問。

那雙眼眸深黑而狹長,眼尾略彎,神色不變,卻又多了幾分深邃之感。

他淡淡地望著,輕聲問:“時間會證明一切,你願意給機會嗎?”

“楊先生,有的時候,你也需要說說場面話。”

畢竟她愛聽。

陸寧時暗戳戳地指點他。

楊承川如此聰慧怎麼不懂,他眉眼添了溫柔,唇角弧度上翹,緩緩啟唇:“我認為,愛,只會在平等的關係上。”

“我喜歡的人,她可以做任何事。”

“自由飛翔於天際,而不是禁錮在一方,若是累了倦了,只要記得回到兩人共築之巢,足矣。”

言語間盡是對自由的保證,不會用特別的手段禁錮愛人的一生。

陸寧時詫異,“姿態放這麼低,不會累嗎?”

“那是深愛之人,喜不自禁,如何會累?”

明明就是一句普普通通的話,陸寧時卻感到一種氣壯山河的誓言。

她沒忍住,小聲嘀咕了句:“都說歹竹出不了好筍,我短時間很難判斷你是不是基因變異的那個,這不是為難我嗎?”

“不用糾結。”

楊承川撫平她緊緊皺在一起的纖眉,溫聲開口:“我說過,我不想錯過你,所以今日開誠佈公的交談,只是圖一個與你的聯絡關係。”

陸寧時似是意外,“就只是求一個聯絡關係?”

“那你這的意思是我可以更進一步嗎?”

“你想更進一步?”

陸寧時雙手背在身後,上身前傾,笑嘻嘻地抬頭看他。

楊承川眼睛下斂,淺薄的淡唇微動,“是”字還未從喉嚨發出,陸寧時已經遠離。

她滿臉的笑意一變,毫不猶豫地冷酷拒絕,“不可以。”

楊承川似有所悟,他好像又被耍了。

他不由勾了勾唇,陸寧時瞪眼,“你笑什麼?”

“我很歡喜。”

“?”

陸寧時滿臉複雜地問:“你不會有受虐傾向吧?”

“不是。”

楊承川搖頭。

“那是什麼?”陸寧時緊追不捨。

“你能與我開玩笑,說明我們的關係更進一步,關係更親厚,是值得慶賀的一件事。”

“就這也值得慶賀?”

“今晚吃糖醋排骨,鍋包肉,雪花桃泥”

楊承川報了幾道菜名,噙著笑問:“你要吃哪幾樣?”

“說真的,我覺得這件事是人類史上一大幾步,必須得好好慶祝!”

陸寧時一拍手,眨了眨眼滿含期待地問:“所以能都要嗎?”

“你覺得呢?”

陸寧時原地糾結了一番,悲傷地嘆了口氣,“我要是個饕餮就好了。”

有個無底洞的胃,哪還用擱這兒為難?

楊承川輕笑,“不急,此事之重,自當連擺幾日宴席,將所有的菜輪個遍。”

“有道理,小楊同志做的不錯,再接再厲。”

陸寧時拍了拍他的肩,對他的表現十分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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