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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章 娶媳婦蓋廈 經過的害怕

“娶媳婦蓋廈經過的害怕”,這句傳承已久的話語,猶如歲月長河中的一顆璀璨明珠,閃耀著先輩們的智慧與經驗。它承載著無數代人的感慨與心聲,深深地烙印在了我們這片土地上。

自古以來,婚姻大事便是人生中的頭等要事。迎娶新娘入門,不僅意味著兩個家庭的結合,更是一段新生活的開啟。然而,這看似美好的過程卻充滿了艱辛與挑戰。從籌備婚禮到迎接新人,每一個環節都需要精心策劃、細緻安排。彩禮、婚宴、新房佈置……無一不需要耗費大量的時間、精力和金錢。而面對各種繁瑣的禮儀和習俗,新人們往往感到無所適從,心生畏懼。

與此同時,蓋房子同樣也是一項浩大的工程。選址、設計、施工,每一步都關係到房屋的質量和居住者的安全。尋找合適的建築材料、聘請可靠的工匠師傅,還要時刻關注工程進度和預算控制。在這個過程中,主家要承受巨大的壓力,生怕出現任何差錯導致前功盡棄。而且,建房期間還可能遭遇天氣變化、工人罷工等突發情況,讓人心力交瘁。

正因如此,那些曾經親身經歷過娶媳婦女和蓋房之事的人們,深知其中的酸甜苦辣。他們寧願回憶起那段艱難時光時搖頭嘆息,也絕不願再有第二次這樣的經歷。畢竟,那種身心俱疲的感受實在太過深刻,令人難以忘懷。!

話說前頭,我跟我媳婦那可是自由戀愛、自由成婚的喲!只可惜當時年少輕狂不太懂事,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自已兜裡沒幾個子兒,家裡也是窮得叮噹響。沒辦法呀,我只好硬著頭皮去跟丈人商量:“爹,您看能不能讓我先欠著彩禮錢?等以後我掙著大錢了一定給補上!”嘿,沒想到我這老丈人還真是個通情達理的大好人吶!他大手一揮說道:“孩子啊,只要你們小兩口能恩恩愛愛地過日子,這彩禮啥的就別提啦!就算要得多,最後不還是得還給你們嘛,沒啥必要!”得了丈人這番話,我心裡那個感激勁兒就甭提啦!於是乎,咱們就歡歡喜喜地開始操辦起婚禮來咯!

先是挨個兒通知親朋好友這個大喜訊,然後一家人忙前忙後地準備各種東西。可誰叫咱家沒錢呢,這婚禮的排場自然也就沒法講究啦!家裡頭除了那張寒磣巴巴的舊床以外,其他的傢俱啥的幾乎都沒有添置新的。但即便如此,大家夥兒的心氣兒那還是高得很吶!畢竟這可是人生中的大喜事不是?床,一套大衣櫃。一套沙發。還有一箇舊的寫字檯。這就是當時家裡給我準備的全部家當了,定的是臘月十三的好日,我為了讓她親戚過來不笑話我們,臘月十一我在南梁市場裡借了三千塊準備去買電視,後來想著因為沒和媳婦說嗎,那會媳婦就在她家忙呢。我就專門去了媳婦家說買個大的電視呢還是小的,我總共借了三千塊。她說家裡有不大大的電視沒地方放。就買個小的吧,咱們又不多看電視,我說要是買小的話,那我就再買個DVD,到時候就看碟,家裡又沒接有線電視。她說行吧,反正你不要買太大的,沒意思。我說行聽你的,就返回縣城挑了臺電目光掃過,最終他又精心挑選出一張 DVD 碟片。要知道,那個時候能玩轉 DVD 的人可真是鳳毛麟角啊!絕大多數家庭擁有的還只是 VCD 播放器而已。當時我的那些朋友們正好都在我家幫著忙前忙後呢,一聽說我這兒有 DVD 機子,一個個興奮得不得了,紛紛趕忙跑回家去找碟片。沒過多久,他們就陸陸續續地找來了十幾張各式各樣的碟片。這下可好啦,原本正在熱火朝天地幹活兒的眾人瞬間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全都放下手中的活兒不幹了,一門心思地圍坐在一起津津有味地看起碟片來。我還記得第一天晚上大家一直看到了半夜三點鐘呢!可是沒辦法呀,畢竟明天還有好多活兒等著我們去做呢,所以儘管心裡十分不捨,我還是硬下心腸把這些朋友們都給攆回家去了。並且跟他們說好等這陣子忙活完之後再痛痛快快、安安心心地一起看個夠。就這樣,朋友們才戀戀不捨地各自回到了自已家中。

等到了第二天的時候,我家門前左右的鄰居們得知訊息後也都紛紛趕來幫忙了。有的人負責搬東西,有的人忙著打掃衛生,還有的人則在廚房打下手……總之幹什麼活的都有。哪像現如今啊,無論辦什麼事兒基本上都是花錢僱人來幹。

而在新房裡呢,我和我媳婦兩個人親手摺疊了許多漂亮的千紙鶴,然後用一根根鮮豔的紅繩子將它們串連起來懸掛在空中。雖然佈置得不算特別奢華,但那種簡約而不失美觀的風格卻讓人感覺格外溫馨。隨著時間的推移,村裡前來幫忙和湊熱鬧的人也是越來越多,到處都是一片歡聲笑語、熱熱鬧鬧的景象。完全不像如今這般,甭管是誰家有事情需要操辦,往往沒過多大會兒工夫,人就走得差不多了。想當年,人們的心眼兒可實在著呢,總是盡心盡力地幫助他人,絕不含糊。等到吃了晚飯沒啥事才回去,也不會說大鍋小盆的往自已家裡端。也不管別人有沒有吃完飯,那些人竟然二話不說,拿起鍋就直接給端走了。想說兩句吧,但又實在沒法開口,畢竟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人。

時間就這樣匆匆流逝,轉眼就到了晚上。由於我們所去的那家店晚上還得有人看守門戶,所以沒辦法,只能又趕回店裡繼續看門。這一天下來,真是忙得暈頭轉向。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我就迫不及待地從溫暖的被窩裡爬出來,簡單洗漱之後,精心打扮一番,然後徑直奔向朋友那裡。一路上,我的心情格外激動和興奮,因為今天可是個特別重要的日子——自已的婚禮!而我呢,則希望透過一個嶄新的髮型來提升自已的精氣神兒,同時也讓自已在這個特殊的場合顯得更加美麗動人。

當我終於到達朋友的美髮店時,他早已等候多時。只見他熟練地拿起各種工具,開始為我施展魔法般的技藝。經過一番細緻的修剪、燙染和造型,一款時尚又優雅的髮型逐漸呈現在鏡子面前。看著鏡中的自已,那柔順亮麗的髮絲輕輕拂過臉頰,我感到無比滿意和自信。

然而,時間緊迫,容不得我過多欣賞這新發型帶來的喜悅。匆匆與朋友道別後,我像一陣風似的往家疾馳而去。一進家門,連口水都顧不上喝,便立刻投入到緊張忙碌的籌備工作之中。先是馬不停蹄地清掃房間每個角落的灰塵,接著又手腳麻利地將綵帶、氣球等裝飾品懸掛擺放到位,把整個場地裝點得喜氣洋洋、溫馨浪漫。

儘管累得氣喘吁吁,但我心裡卻充滿了幸福和期待。想象著待會兒新娘子踏入家門時那驚喜的表情,還有親朋好友們讚許的目光,所有的疲憊瞬間煙消雲散。就這樣,在一片歡聲笑語中,我們滿心歡喜地等待著新娘的大駕光臨……

然而,就在出發接親這個至關重要的時刻,令人始料未及的狀況卻突然發生了!在此前,為了確保婚禮能夠順利進行,我們可是煞費苦心地提前與各位親戚溝通協調好,請他們各自駕駛自已的車輛前來充當婚車。那時,大家紛紛滿口應承下來,表示一定會按時抵達並給予支援。

原本以為一切都會按照計劃有條不紊地推進,可誰知到了關鍵時刻,現實卻給了我們當頭一棒。最終真正駕車趕來的,竟然只有我的一個至交好友以及哥哥費盡周折找來的那一輛孤零零的車子。而其他那些被寄予厚望的親戚們呢?比如那位身居要職的局長大人、手握一方權力的鎮長先生,還有那位在商場上呼風喚雨的總經理閣下等等,他們就像是事先經過精密謀劃一般,居然無一例外,全都未能如約將座駕開到現場。

面對這樣一種滑稽可笑又令人無奈的局面,真真是叫人不知該哭還是該笑。畢竟這場婚禮對於新人來說意義非凡,每個人都希望它能夠完美無缺、順順利利。但眼前這些親戚們的爽約行為,無疑讓整個場面變得有些尷尬和狼狽不堪。

想想也是夠諷刺的,當初我哥哥結婚那會兒,這些親戚們都還沒當上領導呢,那時候大家都紛紛開著車來幫忙湊婚車隊伍。可如今輪到我結婚了,他們個個都身居要職,反倒都不開車過來了。難道這就是所謂的親情?僅僅是因為我家比較窮嗎?如果真是這樣那麼,這份親情到底體現在哪些方面呢?講真心話,就在那一剎那間,我的內心被滿滿的疑惑與深深的失望所填滿。至今仍清晰地記得,父親曾經跟我講述過這樣一件事:我們家有一個擔任局長職務的親戚,在剛剛參加工作的時候,日子過得非常拮据,每天都處於食不果腹的狀態,發放的薪水連基本的溫飽問題都難以解決。而每當父親前往鄰縣運送貨物之時,總會特意拐去那位親戚家中,送去各種各樣的食物。有時是麵粉、有時是玉米、有時則是紅薯,只要家裡有的東西,父親都會毫不猶豫地拿出來送給他們。甚至有一回,在一個夜深人靜的夜晚,由於實在不忍心打擾已經熟睡的親戚一家,父親便選擇順著圍牆將食物直接扔了進去。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可把那位親戚嚇壞了,還誤以為是遭遇了盜賊入侵。畢竟,那個年代通訊並不發達,沒有便捷的電話可以及時溝通。直到第二天清晨,親戚起床後看到院子裡散落著一堆新鮮的玉米棒子,這才恍然大悟,原來是父親送來的禮物——那些鮮嫩多汁、可以煮熟食用的玉米棒子啊!另外,還有一位當上經理的親戚,小時候因為家裡人不允許他打籃球,於是他乾脆就跑到我們家住下不肯回家了。每逢假期來臨,他總是第一時間趕來,一直要待到開學前夕才戀戀不捨地離去。那時的我年紀尚小,對於這些事情並沒有太多深刻的感受。不懂這窮和富的區別。曾經年少無知的我,根本不懂得“窮在鬧市無人問,富在深山有遠親”這句話所蘊含的深意。這裡我要說下有的人會說這不是有兩個車嗎為啥不能接親去呢,那會我們接親至少有一個車是放鞭炮的車,那要兩個人,所以炮車就坐不下人了,還有伴郎伴娘和我,這是一個車,接親要往回接媳婦的時候伴郎伴娘要坐另外一個車,還要給看三日的親戚們準備個車。而且這裡面還有有媳婦那邊的伴娘,所以是四個車都不算多松活。現在這兩個車去接親不讓外人笑話死??關鍵是再擠也把人接不回來啊。這都要發車了。你們說去哪裡問車啊,。這親戚真的是不靠譜啊。但凡你們提前說一下沒車我們也提前做打算啊,你說這鬧得叫啥事啊,就在我欲哭無淚之際,開車的朋友說咋了,咋還不走,這不到點了嗎。我說唉,還敢提,我親戚都沒開車過了,也沒提前告知,這會就門口這兩車了,咋能把媳婦和他家親戚接回來呢,真是氣死了。朋友說咋這樣,我說誰知道呢,你說這五碼烈上讓人去哪裡問車呢,這親戚真是害人啊。和他在那裡說了,朋友說既然沒車,我們呆家裡也不是辦法啊,這都大喜的日子,得把事兒辦了,別讓雙方父母在鄰居親戚們面前看笑話,親戚們都覺得你沒他們就娶不了媳婦,咱就爭這口氣,必須娶回來讓他們看看,不讓他們小看他們,你就說還需要幾個車吧,我說咱這現有兩輛,最少也得再找三個,他說沒事。讓家裡把準備的紅綢子裝上車。我來想辦法,保證不會少一個車。我說真的,他說我騙你幹嘛,這麼大的事。哪能開玩笑。我就說行我去拿紅綢子。紅綢子早就準備好的,隨時打算往車上裝呢,把我們家這兩個車都裝好紅綢子,然後叫放炮的做個車,我伴郎伴娘一個車,然後鳴炮發車接親。一路我提心吊膽的也不知道朋友能不能找下車,等快到縣城的時候朋友車快速超過了放炮的車,把炮車截停了。然後對我說先把咱這兩個車上紅綢子卸下來,一會兒再裝,一會到了那裡你也不要下車了,我去和他們說,你要下車了他們看見結婚呢肯定坐地起價,要的多,我說行,咋這去哪裡問車啊,他說這會只有問租車的啊。只有這兒車多,別的地方這會都問不到,都提前訂走了。你要是提前說能給你問十個車都不用掏錢,這會人家該走的早走了,太遲了,我說我也沒想到親戚這麼的不給力,真的想不到,要是能想到的話,家裡也會早安排的。說話間就到了租車的地方,他就靠邊停下了,那十幾個車在一起放著,幾個司機站在那裡聊天曬啊太陽。他走過去和一個看起來比較熟的人說話,因為那個熟人一見他下車就跑過來,其餘的人都沒動。所以肯定和他關係好了,只見他們聊了沒幾句,那個他的熟人就又叫了一個站那聊天的人過來,然後又去後邊敲了一個車的車窗,車窗搖下說了幾句,那個車也開了出來,隨後他和剛才那個叫過來的人各開了一輛車排到了我車前面,這會朋友就走過來說,來把紅綢子給我,我給他們讓他們裝好,你把咋這兩車裝好,就這樣算是把迎親的車按最低標準配好了,真的好感謝我的這個朋友,以至於後來這個朋友陷進打黑彩裡在我這騙走我十萬,我都沒想著去要,更沒想著去他家找他。在我心裡他那次的救助不亞於雪中送炭。那不是錢多少的事,那是擔當。是那種純純的友誼。連親戚都不相信的我朋友卻義無反顧的捨身取義。在我看來哪怕後來他怕他讓我殺人那會可能我都不帶猶豫的,從心裡就一直感謝他覺得怎麼也報答不了。直到後來他把錢拿走的時候說要給我打欠條我都說不用,我說沒必要,在我窮困潦倒的時候你拉了我一把,這會你張嘴了就是我報答你的時候,不管我有沒有,保證全給你拿。欠條在你我兩人之間根本不存在,如果不信你一分錢也不會給你拿,信你欠條就是一張廢紙,不起任何作用,那朋友說不打就不打把,等我翻過來我一定給你。。我說你先用,別管我這,你這肯定是沒地方了才到我這,你信我我也不會讓你失望。後來聽別的朋友說他就是打黑彩把自已打的啥也沒了,車子別墅媳婦都沒了,後來要賬的太多竄大西北躲債去了。到現在也沒聯絡我,我媳婦一提起這十萬我就說那會要不是他我倆根本接不了婚,就衝他為了我倆的婚事,多少的錢我都願意給他,因為自從結婚那件事後那個心結就一直在我心裡揮之不去。一個親戚都要躲避三舍的人卻讓朋友給毫不猶豫的給救了。這要多大的恩情。如果沒車你爸媽丟了面子你認為還會有我們的後來嗎,那麼多親戚都在,你爸估計把你腿打斷都不會發親。而且會在你村裡抬不起頭來。這是用錢買不回來的懂嗎。她說我知道,你說過幾百次了。人家確實對咱不賴。可咱不是沒有嗎。我說咱沒有至少咱現在家在你在娃在車在。他現在啥都沒了,有了一定會還給你的。放心吧,真的他東山不會再起,那也無所謂,至少結了我多年的心結。要不然一直想報答他的心結會伴隨我一生。那樣我才更痛苦。媳婦說行了吧,我也就跟你說說,若是想要早逼你去要了,知道你心裡覺得不報答人家就內疚一輩子的。不然你以為我會把錢給你,花錢買你一個心安把,至於他還不還的已經不重要咯。這是後話。

當我成功地將媳婦接回家裡之後,發現家中早已擠滿了前來等候的親戚們。畢竟按照傳統習俗,新媳婦進門還需要舉行認親儀式呢。然而,誰能想到,當眾人看到門口浩浩蕩蕩駛進好幾輛汽車時,一個個眼睛都看直了!

這些親戚們或許心中有鬼吧,畢竟之前可能有些事情做得不太地道,但此時卻無人敢直視我們的目光,全都默默地低著頭。等到正式開始認親的時候,那種尷尬的氛圍更是瀰漫開來,每個人看上去都顯得極不自在。

好不容易完成了認親環節,接下來便是喜宴時間。可令人意外的是,那些親戚們竟然一口飯都沒吃便匆匆離開了。原來啊,他們大多都是乘坐公交車趕來的,而當時那個時間段根本打不到計程車。好在隨後的幾輛汽車主動提出可以順路捎帶他們一程,這才解了燃眉之急。

至於後面的所謂座談會嘛,其實已經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啦。無非就是女方家派出幾位代表,與我家這邊的代表圍坐在一起,閒聊幾句罷了。大概也就是相互寒暄一下,表示從此將自家女兒託付給了男方等等之類的話,這樣都好好的相處好好過日子之類的。這樣完事了又把她那邊的親戚一一送回去,再把她那邊的伴娘送回去,因為不是一個地方的,所以跑了好幾趟,最後一趟走的時候說給他兩百塊錢加油他說啥都不要我給他扔車裡,結果他一發車走就扔出來了。真的是好的讓人無話可說。伴隨著親戚們陸陸續續地離開,娶媳婦這件大事終於圓滿結束,畫上了一個完美的句號。然而,在此之後,我和媳婦閒暇之餘,偶然間聊起了婚車的事情。

從那時候起,我們的生活似乎發生了一些微妙的變化。以往,每逢節假日或者空閒時光,我們總會興致勃勃地前往親戚家串門玩耍,享受那份濃濃的親情氛圍。但如今,除了過年時例行公事般地走走親戚、應付一下場面之外,再也沒有了過去那種迫不及待想要親近親戚的衝動。

正所謂“親裡是親裡,銀錢是真裡”,親戚們透過他們的一舉一動,實實在在地向我印證了這句流傳數百年的古老諺語所言不虛。不知不覺,時間一晃而過,已然過去了整整二十年。在這漫長的歲月裡,親戚之間的關係變得愈發淡薄,曾經那份深厚的親情也逐漸消逝無蹤。現如今,維繫著彼此聯絡的紐帶,恐怕只有當有人離世入土為安之時,大家才會再次相聚在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