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談話過後,柳芝芝回家 一趟,在之後就見不到人了,就連聯絡都聯絡不到、
問著知道內情的人,也是一問三不知。
反正這麼 一個人,突然之間就消失在大眾的視野中。
說是大眾的視野,也是身邊幾個熟悉的人覺得這個人消失,其他旁的人對於這個一個人是沒有過多關注的。
如果說柳芝芝一直因為排行榜第一而活躍在大家的視線中,那麼這次的消失,或許是一場恐慌和災難。
柳芝芝跟隨一些學者教授進入修復的樓裡,一進入就是好幾天,然後才反應過來,自已已經進入館裡看管最嚴的樓裡。
這樣的念頭經常一閃而過,在之後就是投入工作當中。
而館外面的一些人到底還是有些不適應的,其中最為嚴重的就是柳父和苟修文。
柳父那是因為柳芝芝是自已的女兒,每天回家看不到人,不習慣,心裡難受,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苟修文不適應,就有些意義不明瞭。
這個不適應還是因為這次的旅行,這次的旅行,柳芝芝有後遺症,苟修文也是有的。
一個是習慣依賴一個人,一時間不適應。而另一個人就是習慣操心另一個人的事,突然不操心有些不適應。
不僅不適應,還沒有很好的調節好,再加上長時間見不到人,就越發的嚴重,到現在人徹底看不見,已經有些著急擔心。
這個著急擔心的情緒出來,苟修文都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身份來有這樣的情緒。
行不明白就不想,苟修文看不到人,也大聽不出來,只能自已想辦法調節自已。
在說道柳芝芝這邊,本來是能一個星期就出來的,最後人清閒管不住嘴,看到別人修復的古文是自已熟悉的,多說了一句,又被壓著去另一個專案修復。
張老看著短時間內自已的學生是出不來了,只能自已先帶著最新修復好的古文和工作人員離開,後面還有一堆事情要忙呢。
柳芝芝被留下,張老帶著人上報,宣傳,印刷,發售,一系列的事情做下來,時間已經來到一個月之後。
再次進入樓裡想著帶回自已的學生,可惜失敗了。
問就是古文還沒有結束,張老不能打聽別人的進度,但是見學生的權利還是有的。
在見柳芝芝,張老就發現柳芝芝憔悴了,憔悴的人也跟著瘦了下來,總覺得現在出去,一陣風都能把人吹走。
這個模樣,讓張老擔心的不行,拉著人就上下左右的看,總覺得不跟在自已身邊,就被人給欺負了。
柳芝芝老實的被操控著,混沌的大腦漸漸清醒,從古文世界中出來,察覺外面的世界。
“芝芝,你怎麼樣?是不是那個老傢伙都不給人休息的?你怎麼這麼憔悴呀?”
張老的聲音有些大,柳芝芝顧慮被裡面的人聽到,趕忙拉著張老去沒人的房間。
關上門,這才鬆了一口氣。
柳芝芝主動拉著張老的胳膊搖了搖,寬慰對方,“老師,別擔心,團隊裡的老師給休息時間了,是我想早點結束,就加班加點的弄,這才看著憔悴了一些,等忙完回去好好睡一覺,就好啦。”
張老不搭話,也知道是信了還是沒信,只是問:“你還要多久才能出來?你父親很擔心你,一直催我呢。”
說到柳父,柳芝芝的情緒也低落下來,現在不忙工作,確實是想柳父的,很想很想,想的恨不得現在就能看到柳父的人。
她低頭摩擦著衣角,喃喃半天說不出一句話,好久才組織好語言,說:“再有一個星期吧,我應該能出去。”
張老心疼的看著自已的學生,再多的擔憂也變成無奈。
“行,一個星期後我在來接你。”
張老沒有專案,進來的時間有限,現在他該走了,臨走之際還是沒有忍住,拍拍學生的肩膀,擔心的囑咐到,“別太拼,好好休息,一個星期沒有弄完也沒事,身體最重要。”
柳芝芝心裡感動也說不出別的什麼,只是點頭,笑著答應老師說的話,一句也沒有反駁過。
短暫的相處讓柳芝芝充滿幹勁,她覺得要不了一個星期自已就能出去。
五天後,張老就來接人,看著比上次更加憔悴的學生,那真是一句話指責的話都說不出口。
直接把人往外面領,那裡柳父早早就在等著。
看到女兒的聲音,幾個大步就把人抱在懷裡,好久不見女兒,真是想的不行,要不是不允許,他真的想衝進去看一眼女兒。
柳芝芝被人抱在懷裡還有些沒有反應過來,不知道是要先掙扎還是先大喊。
她看著旁邊的老師,還有些奇怪為什麼對方不攔著,就讓自已被別人抱著。
下一秒反應過來,聞著熟悉的味道,才察覺,這是柳父,是爸爸。
反應過來後,她抬起胳膊反抱住柳父,膩歪的不行。
“爸爸,爸爸,我好想你呀!”
“爸爸,你怎麼來接我啦,爸爸你不忙嗎?”
一聲一聲的爸爸撫慰著柳父的心情,讓因為過長時間沒有見到女兒煩躁的心情得到安寧。
“我的寶貝女兒,瘦了。”
柳父也沒有過多的詞語來述說自已的思念,只是一句話,就讓柳芝芝想哭。
柳父太過心疼,和張老打了一聲招呼,就帶著女兒坐飛行器,回家。
一回到熟悉的環境,柳芝芝緊繃的情緒就有些忍不住,迷迷糊糊的就回到自已的房間,就連跟柳父膩歪說說話都沒有,甚至連說一聲,吃點東西都沒有。
一下飛行器,就遊蕩一般的回到自已的房間,熟練的找到床,往上一躺,就睡個昏天地暗。
柳父也沒有去打擾,而是讓管家注意著,還吩咐廚房一直備著食物,讓柳芝芝任何時候醒來,都能吃上一口熱乎的。
柳芝芝睡了一天一夜,在醒來不知今夕是何年,可以說是睡傻了。
雖然大腦還是不清醒,身體倒是很舒服,那種沉甸甸的感覺也因為這一覺而消失,整個人變的很輕盈。
迷糊中看了看聯絡器,有一條張老的資訊,整個看下來,說是這次自已辛苦了,館裡給了休息的時間,短時間不會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