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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二十九

得不到苟修文的回覆,覺得沒意思,皮熙和開始騷擾下一個人。

皮熙和:明天有空嗎?來我家玩呀,我介紹人給你認識。

花夏:是美女嗎?如果不是,我不去。

皮熙和:非常漂亮,漂亮的你會嫉妒我。你只能看不能碰,你說難受不難受!!

花夏:呵……你個不靠譜的偽君子都可以我為什麼不可以,明天就讓你哭!!

這個名叫花夏的下了戰書就不在回覆。

皮熙和又發了幾句挑釁的話,都沒有音訊,讓皮熙和覺得沒意思,就開始下一個人。

皮熙和:在嗎?在嗎?在嗎?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

皮熙和:不理我算了,明天有空來我家玩嗎?我介紹一個人給你認識,其他人也會到,正好聚一聚。

皮熙和:我明白了,我替你回答,你沒時間,你沒看見。

皮熙和:你真是太讓我傷心了,你這樣傷害我幾次了?你都不會不好意思嗎?

皮熙和:我大人有大量,原諒你了,下次在喊你,你可以不能這樣拉啊。

自言自語的對著這個朋友發了一堆訊息,全都石沉大海,皮熙和嘆了一口氣。

這個朋友因為工作的原因,經常聯絡不上,也見不到人,有時間真的不知道自已認識的這個人是不是真的存在。

感嘆完,皮熙和就躺著思考人生,今天真是無聊的一天呀。

而這邊睡了一上午的柳芝芝被自已定的鬧鐘叫醒,迷迷糊糊起來,坐在床上就開始發呆。

迷糊中看著聯絡器一直在閃,就拿過來看,全都是苟修文發來的訊息。

間隔時間有長有短,全都是一本書看後的想法,不拘字數,全都發了過來。

這麼一看,柳芝芝就清醒了,一條一條的看,看完就回復。

可能那邊在忙,也沒有第一時間回覆,柳芝芝也不管,只管一條一條的回覆。

全都回復完,人也徹底清醒,摸摸肚子有些餓了,就下樓找吃的。

今天老師有事,沒有來上課,她的作業還有書籍什麼的還都完成呢,今天也是忙碌的一天。

填飽肚子,幹勁滿滿的就去學習。

充實的一天過去,晚上躺在床上,柳芝芝想著明天要上課,就給皮熙和發了個資訊。

柳芝芝:明天上午我要上課,大概十一點結束,我可能要下午才會到。

皮熙和:那我明天中午就去接你,正好過來一起吃午飯,我家很近,不麻煩的。

柳芝芝:那,謝謝表哥。

睡之前又看了一眼明天上課要講的東西,就翻個身睡著了。

皮熙和想著明天要中午才能見到妹妹,剛才的興頭也少了很多。

兩家離的近不是假話,皮熙和的房產很多,在各個地方都有房子,柳家住的也不是偏僻的地方,這裡住的人也很多。

剛好,皮熙和附近就有一套房,好久沒住,他想著妹妹,就決定以後就住在這裡,白天已經喊人來打掃,正想著連夜搬家呢。

這不,就看到妹妹的資訊,明天上午不來,那不正好有勞動力來嘛,反正無聊,也沒事幹,就讓兄弟給他搬個家,不過分吧?

想著想著,皮熙和就睡著了。

第二天,柳芝芝老老實實的上課,經過基礎的教學,在加上柳芝芝的天賦好,張老也沒有每天都來上課,一個星期三次,每次留下作業和一些要看的書籍。

皮熙和這邊,在朋友開門進來時,就給人遞一個箱子。

花夏和苟修文是一起來的,一人手裡搬一個箱子,面面相覷,看到對方眼中的不解,就知道這又是皮熙和的騷操作。

“偽君子,你幹什麼呢?不是喊我們來玩嗎?不是介紹人給我們認識嗎?”

“我正要搬家,你們正好來了,我正想著花錢找人幫忙呢。”拍拍兩個好友的肩膀,感動的不行,“你們真是我的好兄弟呀,知道我不想花錢,就來幫我搬家,你們給我省錢了,你們真是我的好兄弟呀,我真的是,我真是太感動了,我都要哭了。”

說著,還裝模作樣的抬手去擦眼角。

花夏一聽立即就炸了,把箱子往地上一扔,就揮著拳頭去打皮熙和。

皮熙和能讓人打到嗎?

開玩笑,當然是跑。

兩人一個跑一個追,還都默契的圍著苟修文跑。

苟修文能怎麼樣呢?

頭疼,炸裂的頭疼,如果可以,真的想把眼前這兩個人都扔出去,真的不想承認,自已居然跟這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

這絕對是自已的災難,也是黑歷史,說出去都丟人的程度。

當然這個丟人是自已覺得的,在外人眼裡,這兩人都是天之驕子,他們小團體還一直是別人努力的目標。

這麼一想,更頭疼了。

一手抱著箱子,一手揉著太陽穴。

沒辦法,這麼耽誤時間也不行,再繼續也沒個結果。

“都停下!!!”

苟修文一喊,兩人都站那不動了。

“容我說一句,時間不夠了。”

皮熙和低頭一看,果然,時間不夠了,這下也不用別人了,自已就慌忙的抱著箱子往外走。

苟修文又撈起地上一個箱子跟在後面。

也沒有放在皮熙和的飛行器上,因為空間不夠。

花夏看著一瞬間就空了的房間,有些迷茫,但是他合群,朋友幹什麼,他也要幹什麼。

看著一地的箱子,一手一個也跟著出去。

三人行動力還是快的,再加上皮熙和也沒有弄很多東西,一個功夫就把箱子放在飛行器上,然後帶頭往一個地方飛。

苟修文坐在自已的飛行器上,就開始揉頭,安靜真好呀。

花夏坐在飛行器上怎麼想怎麼不對,顯然那兩個人知道怎麼回事,就自已不知道,另一個暫且算他知道。

這麼一想,花夏天都塌了。

他一心為兄弟,每次都為了兄弟兩肋插刀,拋頭顱灑熱血。

他兢兢業業,本本分分,每次行動都衝在第一線。

而付出了這個多的花夏,突然發現自已的兄弟排擠自已,孤立自已,這怎麼能不讓他傷心呢。

這個認知讓花夏都碎了,稀碎。

想著想著,他就哇哇哭,哭的可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