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
此時河都少白山邪宗大殿。
十一位邪宗長老以及邪宗正副門主全部齊聚於此。
“門主,聽說您去龍都找那姓唐的了?”一位邪宗長老小心翼翼的問道。
“嗯?”
邪宗門主蒼行者面色一沉,冷聲道:“我去哪裡,還要跟你們彙報嗎?”
“不,當然不是。”邪宗長老急忙道:“此人殺了我們邪宗一位長老,按照規矩早該下殺令了,門主有所顧忌,難道是……”
“哼!敢殺邪宗長老,此人必須死!”
蒼行者沉聲道:“所有邪宗門人聽令,唐文龍斬殺我邪宗長老罪無可恕。”
“從這一刻開始對其下達殺令,十日內,務必將此人的人頭帶到邪宗來!”
“是!”
一聽這話,所有邪宗門人全部應聲。
邪宗殺令較為隱秘,調動的也只是邪宗內的門人,畢竟,正統武者界人士對邪宗是持有對立態度的。
若是知道邪宗對武者界的某個人下達殺令,那江湖中的武者必定會群起而護之。
邪宗要殺的人,那必定是正派武者,他們自然不能讓邪宗得逞。
只要邪宗上下所知,悉數出動,完全可以解決這個麻煩。
而曹嶸在聽到這個殺令後內心興奮不已。
利用邪宗的手除掉唐文龍,也可以給被滅的曹家報仇了。
殺令下達,邪宗上下沸騰。
上一次下達對某人的殺令還是十年前,時隔十年,再次得到殺令,可見此人武力值極強,才需要邪宗上下一起出動。
而這也激起了邪宗門人那顆按捺不住的狂躁之心。
邪宗一處隱秘的小黑屋中。
“疾風,門主已經下達殺令,你即刻啟程去龍都。”
“是,副門主。”
副門主問天峰站在一處窗戶前,遙看向少白山下,沉聲道:“此人只能死在我們手裡,絕不允許被別人搶先,知道嗎?”
“門主此行似乎是求徒不成惱羞成怒,所以才決定下殺令。”
一個身穿長袍,身影輕輕晃動,恍若無骨之人,即便站在那兒,雙腳也可懸於半空,氣息渾厚且強大,一看就不是普通武者。
此人便是問天峰的心腹疾風。
“您確定門主不會臨時心軟,收回殺令嗎?”疾風問道。
“正是因為怕門主心軟,所以才派你去。”
問天峰說道:“我們的目的是殺了這姓唐的,絕對不能給門主後悔的機會。”
“這……”
疾風遲疑道:“若是我們手快殺了姓唐的,那門主後悔的話會不會對您有所不滿?”
“哼!不滿也晚了,人死不能復生,此事我絕不能冒險。”問天峰冷聲道。
“副門主,你是怕此人成為你的威脅?”疾風好奇道。
“年紀輕輕就擁有著王者之上的武力值,很難說此人日後會不會成為我的威脅。”
問天峰沉聲道:“不止是我,若是此人被門主招攬,那他極有可能成為整個邪宗的威脅。”
“嗯,我明白了。”
疾風點點頭,說道:“此番去龍都,我定會不負副門主所託,將此人的人頭帶回來。”
“疾風,你能否成為長老之首,就看此番行動了。”
問天峰說道:“只要你順利幹掉此子,我一定力保你成為長老之首。”
“謝副門主。”
此時,邪宗的另一間密室中。
“門主下達殺令了?”
還在養傷的紅纓無比驚詫的看向曹嶸。
“是的。”
曹嶸說道:“一旦下達殺令,邪宗上下齊出動,只要是邪宗中人都想要唐文龍的性命,所以我們的速度一定要快。”
“紅纓,你的傷勢恢復的差不多了吧?”
“此番出動,我需要你的幫助,火龍我勢在必得,必須趕在他們之前拿到。”
“好的,主人,在給我一晚上時間,我一定可以完全恢復。”紅纓說道。
“恐怕不行。”
曹嶸說道:“問天峰那邊已經有所動作,聽說疾風即刻就走,我們必須在她幹掉唐文龍之前趕到,趁機搶下火龍。”
“若是被副門主察覺我們的意圖,他會不會……”紅纓顧慮道。
“所以需要你配合我,疾風在前面打頭陣,咱們就輔助,疾風的目的是殺了唐文龍,我們的目的就是拿到火龍。”
曹嶸說道:“各取所需,即便問天峰事後知道,應該也不會多說什麼。”
“好吧!那我們現在就動身。”
紅纓起身就要跟曹嶸離開。
“二叔!”
就在這時,曹天明突然跑了過來,沉聲道:“二叔,誅殺仇人這麼關鍵的時刻,我也要去!”
“你?”
曹嶸眉頭一皺,曹天明只修煉了幾天邪宗的功法,實力相差的還很遠,跟著去的話恐怕會適得其反。
“你還是留在這裡等訊息吧!”
曹嶸說道:“這一次邪宗下達殺令,唐文龍必死無疑,大哥的仇也能得報了。”
“二叔,你就讓我去吧!”
曹天明沉聲道:“這傢伙不僅殺了我的父親,還殺了我的兒子,滅父殺子之仇不共戴天,即便我沒有能力殺他,在他死的那一刻,我也一定要在場,要親眼看著唐文龍死去!”
曹嶸沉吟幾秒,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好吧!那你就隨我們一起去,但千萬不要現身露面,知道了嗎?”
“是,二叔。”
三人隨即啟程,直奔龍都而去。
夜幕降臨。
龍都四合院中,老翁吃完飯正在練太極。
黑袍男人急匆匆走來,彙報道:“主人,邪宗有大動作了。”
“嗯?”
老翁身形一頓,冷聲道:“蒼行者又想鬧什麼么蛾子?”
“邪宗對一人下達了殺令。”
“下殺令?”
聞言,老翁直接停了下來,滿臉驚詫的看向黑袍男人,說道:“邪宗上一次下殺令還是十年前,這個蒼行者就是個老頑固,不想跟武者聯盟起衝突,所以十年來都十分安靜神秘,這次是怎麼了?”
“居然有人能讓蒼行者下殺令,看來此人很厲害啊!是誰?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