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刀這一下氣勢十足,武力值只怕不弱於自己,於泰深吸一口氣調整氣息,重新揮劍對陣。
這一次,他必須使出全力拿下此人,不然丟人的不僅是他,還有他代表的萬劍宗。
“小子,我這就送你上路!”
放下狠話,於泰再次揮劍而上。
這一次,於泰的劍更快了,快到其他人根本無法看清,眨眼間,空中便出現了一道道長劍揮過的殘影,編織成了一道劍網,朝著披風男而去。
雖是殘影,但所附帶的劍氣卻無比強勢,一旦被劍網籠罩,勢必會被上面附帶的劍氣所傷。
“哼!這就是你狂妄所要付出的代價!”
於泰不再留手,釋放出更強的氣息在劍網之上,為的就是一擊取勝。
披風男神色凝重,緩緩蓄勢在狂刀之上。
在劍網即將到達的瞬間,披風男猛地一刀狠狠砍出。
鏘!
又是刀劍相撞的脆響聲,只不過這一次的聲音更加激烈迅猛,陣陣迴響迴盪在整個練武場,刺的耳朵生疼。
砰!
緊隨其後便是一記炸裂的爆破聲,披風男這一刀,竟然將於泰的劍網給劈開了。
劍網一開,於泰的劍陣也隨之被破。
砰!
下一秒,於泰手中的快劍應聲斷裂,其中一段直接掉落在地。
在這股強橫氣息的壓制逼迫下,於泰被震的連連後退,最終直接摔下擂臺。
噗!
於泰重重摔落,體內氣血不斷翻湧,隱忍不住時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我去!”
四周恢復了寧靜,整個練武場內卻是瞬間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
誰都沒想到,萬劍宗的護法於泰竟然被一個不知名的傢伙打敗了!
這麼強大的劍網,竟然被對方一刀砍破!
甚至斷掉了俞泰的劍!
這簡直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此刻居然就這麼在眼前發生了。
“天哪!我不是在做夢吧?”
“於泰被打敗了,這怎麼可能?劍都被斷了,他可是萬劍宗的護法啊!”
“是啊!這個傢伙究竟是誰?兩招就打敗了俞泰,他是怎麼做到的?”
“哼!我看萬劍宗的實力也不過如此!”
有人震驚有人不屑,尤其是一些武力值比於泰要高的武者,自然對此結果嗤之以鼻。
“於泰不過就是S+++巔峰的武力值,還未突破S++++,算不得什麼太強的對手!”
“被一個不知名的傢伙打敗,反正丟臉的也是萬劍宗。”
此刻臺下前面幾排,有一個白鬍子老者面露不悅,此人便是萬劍宗的五大長老之一柳風。
還以為於泰應戰肯定能贏,只要贏了,他們萬劍宗也能在一眾武者界人士面前露露臉,沒成想於泰竟敗的這般狼狽,實在是丟盡了萬劍宗的臉。
“混蛋!”
此時,於泰剛回過神,沒想到自己居然落敗了。
劍還被對方給斷掉!
“該死!我要殺了你!”
於泰無比憤怒,爬起身跳上擂臺又要再戰。
“你已經輸了。”
披風男不客氣道:“輸了就是輸了,繼續打還有什麼意義嗎?”
“有這功夫,還是回去好好練練你的劍吧!”
“你!”
於泰無比憤怒,可又說不出什麼。
打擂的規則就是這樣,掉下擂臺則自動視為輸掉這場對戰。
其實於泰還算好,最起碼保住了小命,相比死在擂臺上,他已經算是幸運的了。
“於泰,回來!”
柳風沉聲一喝,輸了就算了,還想上臺找補那豈不是更丟人?
現在要做的就是下臺保持低調!不然就會被武者界的人恥笑。
本來於泰還很不甘心,可聽到柳風的命令後,他不敢多說,直接跳下臺回到了座位上。
萬劍宗的於泰都敗了,灰溜溜的下臺,這下披風男更加狂妄得意了。
“還有人想挑戰老子嗎?”
披風男滿臉得意的笑,喊道:“難道龍都武者界就這種貨色嗎?”
“哼!老子都提不起興趣跟你們玩了!”
“我去!你丫的真特麼狂啊!”
“真當我們龍都武者界沒人了嗎?”
“今日定要有人好好滅滅你的威風!”
臺下武者罵罵咧咧,氣的跳腳,可敢站在臺上的卻寥寥無幾,畢竟,在場的這些人,武力值比於泰還要強並不多。
“哈哈!好啊!我倒是很期待誰能滅我的威風!”
披風男大笑一聲,說道:“實在沒人,那曹家的高手就趕來來應戰吧!”
“哼!還用不著曹家人出手,我來收拾你!”
這時,一記低沉狠厲的聲音響起,一個威武強壯的中年人站起身氣勢洶洶往擂臺走去。
每踏出一步,地面彷彿都在顫抖,那將近一米九的身高,只是站在那裡便充滿了壓迫感。
“我去!這傢伙還沒出手我就已經感受到無比強大的力量感。”
“這還是人嗎?簡直就是一個黑猩猩plus版,看著就好強。”
“此人好像是最近勢頭正盛的虎震門副門主張濤,聽說徒手都能撕人,人送外號野獸。
“啊?他就是那個野獸張濤啊!”
“乖乖!最近虎震門真是不得了,這個副門主的加入,讓他們虎震門名聲大噪,聽說好多武者都是衝著此人才加入虎震門的。”
“是啊!虎震門藉著此人的威勢招攬了不少門徒,此番張濤出手,若是能打敗這個狂妄的傢伙,虎震門勢必又要吸一波武者了。”
聽著旁邊武者的議論聲,東方靈彩張著小嘴別提多驚訝。
“你輸了。”
唐文龍見東方靈彩沒了動靜,笑眯眯的提醒道。
東方靈彩俏臉一沉,氣呼呼道:“我看得見,不用你提醒我!”
“記得請吃飯啊!”唐文龍笑道。
“知道啦!”
東方靈彩雙手抱胸,摸了摸下巴,說道:“我得想想,中午做點什麼呢?”
“做?”
唐文龍一愣,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嗯,不是請你吃飯嗎?我當然要想想我的拿手菜了。”
“不是在外面吃嗎?”唐文龍艱難的吞嚥了下口水。
“外面不乾淨,自己做多衛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