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除了火龍,雲姍姍還有一隻黑蜘蛛寵物,只不過相比之下,黑蜘蛛並不是很聽話,而且攻擊力不如火龍。
一旦放出來,只怕還沒等殺敵,自己就被擊殺。
不管怎樣也是唐文龍送她的,雲姍姍不想讓黑蜘蛛就這麼去送死。
“阮先生,你一定要小心。”
雲姍姍轉身上車,下一秒,雙方再次交戰。
“哎呦!怎麼會這樣?”
梁秀娟坐立不安,焦灼道:“姍姍,咱們還能活著離開這裡嗎?”
“會的,媽,別擔心,阮先生武力值很強,他一定可以打跑那些壞人。”
“你剛剛拿出來的那個小寵物是什麼啊?看著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梁秀娟問道。
“是文龍哥送我防身的,它叫火龍。”雲姍姍說道。
“又是姓唐的傢伙。”
提起唐文龍,梁秀娟就一肚子火氣,要不是因為在曹家遇見唐文龍,他們也不會被曹家盯上,更不會被曹家餘黨追殺了。
“媽,幸好文龍哥送我火龍,不然我們真的要死在這裡了。”雲姍姍說道。
“哼!事情都是因他而起,他送你什麼都是應該的。”
梁秀娟惱火道:“招惹了這麼大的麻煩,這姓唐的反而消失不見,姍姍,虧你還對他死心塌地,關鍵時刻,他都不來救你,這種男人還有什麼還留戀的?”
“咱們母女現在也只能自救了,趁著阮先生牽制那些人,咱們將車撞開衝出去。”
“只要離開這裡,咱們就有活路。”
“阮先生為了保護我們在拼命,我們怎麼能丟下他逃走?”雲姍姍皺眉道。
“那不然呢?跟他一起死嗎?”
梁秀娟說道:“對方還有好幾個人,黑袍的人武力值又奇高,阮先生恐怕不是對手,咱們還是先逃吧!”
“孔公子!孔公子呢?”雲姍姍突然想起什麼問道。
“別提那姓孔的了,他逃跑了!”梁秀娟滿臉鄙夷的朝外面一個方向指過去,正要說什麼,突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跑了過來。
“嗯?孔公子?”
梁秀娟驚訝的瞪大眼睛,喊道:“孔公子沒逃,他又回來了!”
雲姍姍看過去,可不就是踉踉蹌蹌傷勢不輕的孔少明。
“孔公子!”
雲姍姍急忙開啟車門讓孔少明上車。
“你沒事吧?”
“我受傷了。”
孔少明艱難的深吸一口氣,說道:“姍姍,對不起,我沒有保護好你!”
“你都受傷了就別再說話了。”
“等我緩緩,我就下去幫忙,姍姍你放心,我一定會帶你們活著離開這裡。”孔少明真誠道。
“孔公子你……”
梁秀娟欲言又止,想說什麼,可看到孔少明受傷的樣子,那些猜疑的話又咽了回去,或許真是她多心了。
砰!
說話間,外面傳來一聲砸地的巨響,定睛一看,被擊中的竟然是阮青鋒。
那幾人配合無間,不斷偷襲之下給黑袍男人制造機會,雖然斷了一臂,但此人的武力值並未減弱太多,一擊必中,將受傷的阮青鋒打趴在地。
“哼!跟我鬥?就是找死!”
黑袍男人滿臉狠厲,飛躍而起,一腳狠狠踏在阮青鋒身上。
噗!
阮青鋒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渾身劇痛不已,一時間爬不爬不起來。
“好了,此人交給你們,我去取那女人性命!”
“是!”
說完,黑袍男人朝著雲姍姍所在的車輛緩緩走來。
“我去!”
孔少明眼睛一瞪,沒想到這些傢伙實力這麼強,打敗阮青鋒後還有餘力,這可怎麼辦?
“姍姍,快!快讓你的寵物出動!”孔少明驚慌失措的喊道。
“火龍累了,沒辦法發動攻擊了。”雲姍姍說道。
“都休息這麼久了,肯定可以,快!快把它丟出去!”
說著,孔少明著急的翻找雲姍姍的揹包,想將火龍丟出去。
“不行!不能把火龍丟出去,它會死的!”雲姍姍一口拒絕,火龍雖是她的寵物,但也是一條生命,雲姍姍絕對不能這樣做。
“生死關頭,是它的命重要,還是我們的性命重要?”
孔少明恬不知恥,生死麵前,他已經顧不得維護自己的正人君子假象了。
這時,孔少明正巧翻出了火龍,開啟車窗直接丟了出去。
“孔少明,你太過分了!”
雲姍姍惱火不已,猛地開啟車門跳下去。
“姍姍!”
梁秀娟目瞪口呆,沒想到雲姍姍會為了一隻小寵物置自己的生死於不顧。
“瘋了!真是瘋了!”
孔少明震驚的搖搖頭,卻並沒有要下去幫忙的意思,為了自己的安全甚至將車門直接關上。
梁秀娟傻眼了,這一刻,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雲姍姍抱起虛弱的火龍護在懷裡,結果一抬頭便看到那個黑袍男人出現在眼前。
“啊!”
雲姍姍驚叫一聲,下意識的轉身想跑。
“哼!你跑不掉了!”
黑袍男人一伸手,一股強大的吸力將雲姍姍給拽了過去,一隻手突然死死扼住雲姍姍的脖頸。
“放……放開我……”雲姍姍拼命掙扎,可不管怎麼用力都無法掙脫。
這邊,阮青鋒看到這一幕急的不行,可自身難保,三個強武者已經走了過來,虎視眈眈的盯著他,滿眼殺意,準備為同伴報仇。
“難道今日真要死在這裡嗎?”
阮青鋒心中燃起一絲絕望。
砰!
一把劍疾射而來,猛地紮在阮青鋒身旁,當看到那把劍的鋒芒時,他不由得渾身一顫。
“這是……”
阮青鋒瞪大眼睛,詫異道:“這是光明劍!”
沒錯!正是曹家的光明劍,後來被唐文龍當做勝利品帶走!
難道說……
阮青鋒環顧四周,他知道,唐文龍來了!那股氣息有點熟悉,並且正在迅速靠近。
這一刻,阮青鋒頓時充滿力量,唐文龍的出現也給了他更多底氣和精神支撐。
就在三個強武者下殺手的那一瞬,阮青鋒突然暴起,拔起光明劍跟三人再次廝殺在一處。
與此同時,黑袍男人察覺不好,正要手腕用力掰斷雲姍姍的脖子,突然手腕處襲來刺痛,用力的剎那,他的手竟然無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