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真人,恭喜胤族長,恭喜劉會長!”
接任儀式結束後,抱元島上的諸多家族一個接著一個的上前恭賀。
絲毫沒有之前滅殺胤家餘孽時的意氣風發。
不過也是,這可是一位能夠隨時毀滅整個抱元島的金丹真人,他們就算在怎麼謹慎,再怎麼卑微也不為過。
而胤龍呢,對這些前來恭賀的修士也沒冷這個臉。
雖然他恨不得把這些臉笑心不笑的傢伙給一巴掌拍死,但還是那句話,他早已不是胤家的人了,總歸是要離開這裡的。
而他離開之後,胤家可就只剩下胤海龍一個人獨立支撐了,哪怕胤海龍還有一位築基中期的父親,但是你總不能事事靠爹吧。
所以這個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半天后,慶典過後,劉義山也得到了一枚令牌。
令牌上寫著一個大大的雷字。
“這是我們風雷宗的令牌,持此令牌者,便會得到我風雷宗的庇佑。
從此以後,只要你不主動招惹是非,一般的金丹真人沒人敢對你動手。”
劉義山聞言,暗自嘆息一聲。
沒了兒子,換得一份令牌,他也不知道這是好是壞。
但事已至此,也就只能這樣了。
“多謝老祖賜予!”
“你好自為之吧!”
說話間,胤龍便隱去了身形。
這邊事情已經了了,他也該回去了。
至於胤家,他也只能做那麼多了。
不過就在這時,他突然差距到靈魂上還有一道絲線和他連著。
“難道說,還有遺留在外的血脈?”
胤龍心中一動,順著血脈之間的聯絡屈指掐算。
須臾,他看向正西方的燕雀群島。
“八方城,而且還是一位剛剛入門的修士?
他怎麼跑掉的?”
……
一炷香後。
看著眼前帥氣的面孔,胤龍失望不已,“所以,你就是引得那劉義山察覺的原因?你倒是好運氣,竟然活下來了!”
八王爺世子胤仍道:“還請老祖為我胤家報仇雪恨!”
“報仇雪恨?那老祖我第一個應該殺的就是你!”
胤仍聞言,下意識跪倒在地。
“老祖饒命!老祖饒命!都是那劉義山,要不是他,孫兒根本不可能被發現,天祖爺爺他們也不可能會死!”
“你倒是會撇清責任!如果不是你執意相求,你那天祖爺爺會冒險行事?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這個傢伙,都在現在了,還不想認錯,氣的胤龍直接給了他一個巴掌。
八王爺世子一下子被打蒙了。
想要辯解卻發現他根本無言以對,只能不停的跪地求饒。
胤龍見此,厭煩的點了點頭,“行了,就這樣吧!你今天沒見過我,我也沒見過你,我們胤家,也根本沒有你這號人物!”
說著,胤龍揮了揮衣袖,直接走去了遠方。
身為正派人物,他還有著遠大的前途,可不想跟這個不肖子孫扯上關係。
至於庇佑對方?
那更是妄想!他沒一巴掌拍死對方就已經夠可以的了。
見他什麼也沒留下,八王爺世子又蒙了。
他還以為這出身大派的老祖現身之後會給他一些幫助呢,沒想到居然什麼也沒有。
這也太吝嗇了吧!
一時間,悲從心來,八王爺世子哭的傷心不已。
而他這梨花帶雨的模樣,恰巧被一位路過的女子給看到了眼裡。
“公子!公子!你怎麼了?你怎麼了?”
……
須臾。
“多謝姑娘安慰,敢問姑娘芳名!”
“小女子靈嬋,見過公子!”
“小生胤仍,見過靈姑娘!”
“咯咯咯,不用靈姑娘靈姑娘的,你叫我嬋兒就好!我爹我娘都是這麼叫我的!”
“那就請恕小生冒昧了!嬋兒!嬋兒!”
“哎!”
簡靈嬋高興的哎了一聲,隨後兩人結伴去了遠方。
……
對於八方城這邊的事情劉義山沒看到,如果看到的話,他又要暗歎一聲“孽緣”。
因為他可記得清楚,等現任府尊退位後,沒過幾個月,陳青玄就率領著府衛軍把那位胤仍給抓了回來,並且還遊街示眾。
甚至因此,還在紫雲城設立了第一間修士監獄,把那胤仍折磨了好幾個月,這才罷休。
至於那位簡家九女,也就是簡靈嬋,則根本毫無辦法。
哪怕是她的父親——燕雀真人,也毫無辦法。
因為,這胤仍就是陳青玄硬是頂著燕雀真人的威脅,從他們乘風島簡家親自抓回來的。
對此,劉義山只能感慨一聲,這陳青玄,果然頭硬似鐵,鋼筋鐵骨!
關鍵是對方一直安然無恙!
哎,厲害啊!
……
八方城的事情劉義山可沒心情瞭解,因為他這邊,也出現了一道他意想不到的變故。
“什麼?讓我擔任國師?叔祖,您沒說錯吧?我建的家族又不再抱元島上。”
司徒老祖道:“正因為不在,所以才請你當國師。不然我們直接奉你劉家為皇了!”
緊接著,司徒老祖便說起了抱元島上的規矩。
如果有家族有超過其他家族一大截的前輩高人,那麼其餘家族就會奉對方的家族為皇族。
相應的,這位前輩也要擔任起抱元島的守護工作,定時組織眾多家族一起颳風下雨,保障民生。
但是如果沒有這樣的高手,那就會組成一個聯合性質的國家,由修士議會做出決議,看到底是誰颳風,誰下雨。甚至碰到了妖族攻擊,誰又該衝在前面。
總而言之,有前輩就用前輩,沒有就自己來。
至於劉義山,他雖然建立的家族沒在抱元島,但他畢竟是抱元島出去的,而且他的兒子還在這邊建立了家族,並且他還是島上唯一的築基中期高手,所以他便成為了眾人心目中的“前輩高人”。
也因此,便有了國師之位。
當然,這個國師之位也不是隻有責任,沒有好處。
每一年,抱元島上的各個家族和勢力都會給國師供奉一千塊靈石,當做補償。
當做保護費。
對此,劉義山稍微推脫了下,就答應了下來。
他倒不是看得上這點靈石,而是覺得身為抱元島出去的修士,他就應該保護好自己的家鄉,保護好自己的親朋好友,保護好那芸芸眾生。
至於劉義山那可能奪舍的訊息,鎮守府其實也給出了答覆,說劉義山這是碰上了奇遇,被大法力給轉世了,根本不是奪舍。
對此,抱元島眾家族還有什麼好說的,直接就把劉義山的姻親司徒老祖派了過來。
所以,劉義山在兒子剛剛建立家族沒幾天,就直接成為了兒子的上司,登臨國師之位,掌握一個國家的修士。
甚至只要有需要,他就可以調遣整個島嶼上萬修士,為他所用。
對此,劉義山只能感慨,這真不是我想要的,都是他們硬塞給我的。
當然,說是這麼說,劉義山的三位夫人還是能感覺的到,他們的夫君很開心!特別開心!
……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陳青玄那邊依舊率領著府衛軍南征北戰,大殺四方。
紅樓,赫連家,野狼幫,滴血府……
一個個犯事的勢力被他們連根拔起,剿滅於無。
但是劉義山這邊卻沒功夫理會,因為,他這邊也碰到了麻煩。
“什麼?南邊揚郡已經乾旱了半個月,急需降雨!
那就趕緊行動吧!
揚郡那邊是誰負責?”
“是駱家!”
“行!那你就通知駱家,讓他們提前準備好祭壇和貢品!準備好修士陣法!”
“是,國師大人!”
須臾,劉義山身著青色道袍,一手拂塵,一手羅盤,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夫君你可真帥!”小雪沒忍住,直接趁機給了個偷襲。
“那是當然!你家夫君我天下第一帥!”
劉義山喜滋滋的自豪不已。
須臾,準備完後,劉義山也沒耽擱,直接駕著飛劍來到了揚郡,來到了駱家。
理所當然的,他降落的位置不是揚郡的郡城嵐平城,而是邊上的一座三百丈的小山。
山頂,駱家修士早已等待許久。
“恭迎國師大人!”
“恭迎國師大人!”
看著第一世只能仰望的駱家老祖躬身行禮,劉義山一陣恍惚。
記得當時,他看對方的時候,只能仰望,只能羨慕,但是如今,兩人的位置已經調轉了過來。
對方還是那副模樣,還是最普通的築基初期,而他呢,則是前途無量的天之驕子。
是一方群島的最高守護者,是一方國師。
一時之間,劉義山真有恍若隔世的感覺。
這修行的魅力,果然讓人難以自持啊!
“恭迎國師大人!”
這時,又一道聲音將劉義山警醒。
劉義山微微一笑,盡顯國師風範,“諸位不必多禮!都是修行同道,都是修仙路上的漫漫行者而已!”
“國師大人所言有理!”
……
落地後,見一切準備就緒,劉義山便也沒有耽擱,立即吩咐眾人準備開始。
須臾,揚郡的上百修士排成陣法,將法壇中央的劉義山圍在了中央,為他提供法力和神識方面的幫助。
一瞬間,劉義山便感覺方圓三十里,整個揚郡全都出現在了他的感應之內。
見此,他毫不遲疑,立馬開始開壇做法。
獻上貢品,祭祀天地。
潑灑香灰,禱告天地之靈。
跳起祭祀舞蹈,溝通青龍之靈。
嘴中喃喃自語,唸叨著肅穆的咒語。
“天靈靈,地靈靈,皇天后土,青龍之靈……”
隨著咒語的執行,突然,一陣微風從身周吹起,而後那微風快速變大,不一會兒便成為了狂風。
與此同時,整個揚郡都陷入了狂風之中。
不過見到這個狂風,揚郡的百姓卻沒有絲毫的慌張,反而張著手臂,仰頭朝天,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與此同時,一聲聲歡呼也從眾人口中傳出。
“國師大人做法了!”
“國師大人做法了!”
“就要下雨了!就要下雨了!”
話音落下,一陣龍吟聲便響徹整個天地。
眾人凝神望去,只見一個大無邊際的龍首正出現在他們頭頂的天空中。
“青龍出現了!青龍出現了!”
山下的歡呼聲先不提,駱家山上,青龍出現後,主持陣法的劉義山也燒起了黃紙,並且把早已準備好的靈雞,靈羊,靈果等靈物盡數奉上。
當然過程中,他的舞蹈和咒語都沒有停止。
似乎感覺到了他的誠意,天空的青龍虛影直接大嘴一張,將他奉上的靈物盡數吞下。
而後,就見那青龍虛影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神情,而後便將一抹神光投入到了劉義山的身上。
下一刻,劉義山便感覺自己來到了天空,化身為了之前的青龍虛影。
並且,他似乎還掌握了一項名為【呼風喚雨】的神通。
呼風喚雨?
見到這個神通的名字,劉義山頓時明白,他此刻確實成為了之前召喚而出的青龍。
也確實有了呼風喚雨的資格。
想罷,他直接輕聲唸叨了一句,隨後使用出了那盛傳萬界的神通。
“呼風!喚雨!”
話音落下,頓時,他就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法力和神識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般,不住的往外湧。
只是眨眼的時間,就直接沒了大半。
依照這個速度,他全身的法力和神識也只能支撐兩個眨眼而已。
好在這時,周邊上百股法力和神識洪流湧了過來,將他的那份空缺立馬補足。
這上百道洪流雖然大小不一,有的甚至只是涓涓細流,但是有了他們的補充,劉義山的神通也順利的執行了下去。
十息之後,當消耗的法力已經比得上五個劉義山之後,那個巨大的法力抽水機總算完工。
與此同時,呼風喚雨這項神通也終於徹底完成。
神通完成之際,就見青龍大嘴一張,噴出一抹大如天際的雲朵,將整個揚郡全部籠罩在了其中。
下一刻,大如豆子的雨點噼裡啪啦的從雲層中傾瀉而下,將方圓三十里內,全部籠罩在一片雨幕之中。
揚郡,下雨了!
與此同時,不受劉義山的控制,青龍的身影也不住地在雲層中上下翻飛,好似在為雲層搖旗吶喊。
也好似在繼續積攢法力,以圖延長雨幕的時間。
“下雨嘍!下雨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