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我現在感覺暈暈乎乎的呢,原來是中毒了,真是倒黴啊,這次應該是死定了,原以為快死的時候,我會驚慌,可是我現在到沒有那麼恐慌了,死就死吧。
“看來咱們還是有緣分吶。”老道長不急不緩的從身上拿出了一個瓷瓶來,他從念倒出了一個黑色小藥丸,直接塞進了我的嘴裡。
那黑色藥丸入口即化,也沒有味道,我疑惑的看向老道長:“這是什麼?”
“當然是解毒丸了,我已經研製的解毒丸,可解百毒,就算是這消失了幾百年的土龍,我的藥丸照樣可以解它的毒,所以啊,你死不了。”話落,老道長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坐到了一旁。
我也沒想到我的運氣這麼好,我都做好死的準備了,沒想到我竟然死不了,那解毒的效果非常好,不多時,我就感覺我的眼前清明瞭許多,我休息了一會兒之後,我感覺我又精神了不少,我轉頭看了一眼我胳膊上的傷口,傷口已經不再流血了,而且周圍也不再泛黑了,沒想到那顆小藥丸這麼神奇呢。
而後老道長又扔給了我一瓶藥:“把你的傷口處理一下,這藥瓶裡的藥可使你的傷口快速增長,不然咱們長期呆在這陰暗的地下古墓裡,你的傷口遲早會潰爛的。”
“好,謝謝。”我立刻從包裡拿出紗布來,將藥瓶裡的藥倒在了傷口上,當藥接觸上傷口的時候,一陣火辣辣的疼,疼得我瞬間冒了冷汗,不過我咬著牙,一聲都沒吭,就在我用一隻手艱難的包紮著傷口時,鍾念走了過來,她接過了我手中的紗布,為我包紮了起來。
“麻煩你了。”雖然這師徒倆的性格都有些冷淡孤僻,但是從這一件事就能看得出來他們都是面冷心熱的好人。
“不麻煩,我還是頭一次見擋在我面前保護我的。”鍾唸的意思是我們剛才進入石洞時,我下意識的將她和老道長護在了身後,說起這件事情來,還挺尷尬的,人家師徒倆根本不需要我的保護,沒有我,他倆會逃的更順利一些。
“保護小姑娘本就是我一個大男人的職責,只是你們厲害多了,根本不需要我的保護。”這會兒我才意識到,我成了人家師徒倆的拖累。
鍾念看著我挑了挑眉,沒有說話,她給我包紮好傷口之後,他們師徒倆就去前面探路了,而我則坐在原地休息,不過我也沒閒著,拿出手電筒四處照著,從石門進來後,是一條走廊,這條走廊倒是不太長,大概有百十來米的距離吧,在走廊的兩側,則擺放著一對對的人面石像。
我仔細瞧了瞧那人面石像,這石像有兩個人高,梳著髮髻,眼睛閉著,雙手在前做伊,雙腿跪坐在走廊兩側,這石像跪坐在那裡還那麼高,給人的壓迫感十足。
在走廊的對面,則是古色古香的古樓,那古樓隱在黑暗中,很是詭異。
我休息的差不多後,就去找老道長和鍾唸了,他們就在不遠處,我很快就追上了他們,然後我們一塊兒走到了那古樓面前,這門倒不是石門了,而是一個木門,輕輕一推,就開了,只是我們剛踏進古樓一步,腦袋上就被頂了槍,我立刻舉起了槍。
“吳夢?”這聲音十分熟悉,我一下就聽了出來,是陳東偉的聲音,我轉頭一看,還真是他,我倆現在就屬於親人見面,我倆一見面,立刻激動的抱在了一起。
“東偉,我還以為你死了呢。”那如同蝗蟲似的螞蟻,也不他是怎麼逃脫的。
“我也以為你死了,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你是怎麼逃脫的?”面對陳東偉的詢問,我立刻將老道長和鍾念介紹給他認識,若不是他,我這會兒早去閻王那兒報道去了。
“你和李明山是怎麼逃脫的?”那螞蟻如同洶湧的潮水,但凡是活物,在它們面前絕對是寸草不生。
“我倆也是運氣好,一路跑到了一個石洞裡,石洞裡有一肉蛋,不知道你遇上沒,我倆躲進裡頭後,那肉蛋的類似蜥蜴的生物正好是吃那螞蟻的,我倆相當於是被那蜥蜴保護了一下,只是那玩意吃飽喝足後,就轉頭盯上了我們,我們被追的一路跑到了這裡。”原來這古墓裡是有一套完美的食物鏈,怪不得這些生物一直在這裡守著呢,若是換了我,我也不出去,在這裡好吃好喝的,也不用害怕外面大自然的變化,古墓裡是一個最安全的地方。
“李明山呢?”我只見到了陳東偉卻不見李明山,他不會出什麼意外了把?
“明山在那裡,他有些被刺激到了,這會兒誰也不理。”順著陳東偉指的方向,我看到了坐在角落裡呆愣愣的李明山:“他沒受傷吧?”
其實我非常理解李明山的心情,自己的兄弟死在眼前,即使過了好幾年,我依舊忘不了那種絕望。
“沒有受傷,一路上經歷了不少,他得緩緩。”陳東偉看著李明山眉間緊皺,但是這種事情真的是沒辦法安慰。
我點了點頭後,這才觀察起了目前所在的古樓,古樓的建造非常的別緻,是個兩層古樓,第一層內,但是沒什麼特別的,也什麼都沒有,而二樓上卻上不去,因為沒有門,這裡空空蕩蕩的,什麼東西都沒有,不免有些奇怪。
“這裡怎麼什麼都沒有?”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墓室,真的是太匪夷所思了,我就不相信這裡什麼都沒有。
“我已經找了一遍,只有這一道門,什麼都沒有,這裡似乎是個盡頭。”陳東偉比我們進來的早,所以他已經將這裡探查了一遍,結果就是什麼都沒有。
“不可能吧?外面那麼長的一條走廊,且兩邊還有人面石像跪坐迎接,這麼隆重的場面,怎麼可能什麼都沒有呢?”看著那高高的房頂,我有一瞬間的恍惚,我不相信這裡是古墓的盡頭,陪葬品和棺材怎麼可能沒有呢?
“不知道,反正我找了一圈後,什麼都沒有。”陳東偉搖了搖頭,他也不清楚這裡是怎麼回事。
老道長和鍾念四處摸索著,確實是什麼都沒找到,我皺眉摸了摸牆面,我突然有了一個想法,這牆面裡是不是有東西?我可不可以將牆面給他砸了。
就在我天馬行空的時候,陳東偉開口了:“在我們進來後,我發現地面上有一串腳印,這也就說明有一夥人也進來了,他們憑空消失了。”
“憑空消失?”我聽到這四個字的時候,皺起了眉,怎麼會憑空消失呢?
“我理解的是這樣的,因為那串腳印就沒出去後,然後就突然沒了。”陳東偉指了指地面,我低頭一看,地上確實有腳印,但是由於我們剛才進來時,那腳印被踩亂了,所以什麼都看不清了。
忽然間,我想到了我們剛才進來的門,我走到門前推了一下,如我想的一樣,這門打不開了,剛才進來的時候,我只覺得它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木門,可是現在一看,這根本不是普通的木門,因為我牟足了力氣推了兩下,這門死活沒有動靜。
“這裡有問題,大家有些一些。”這裡太過詭異,真的很不對勁,我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我立即與陳東偉背靠背,警惕的盯著周圍。
而就在這時,我感覺頭頂上傳來了一陣奇怪的聲音,好像咒語一般的聲音,那聲音直鑽著我的耳朵,一直嗡嗡嗡的,忽然間,我感覺我的鼻子裡有什麼東西流下來了,我抬手擦了一下,是血,然後我眼睛裡也有東西在流,我一擦,依舊是血,忽然間,我的眼前一片恍惚,什麼都看不清,聽不見了,突然間,我倒在了地上。
“吳夢,你怎麼了?”陳東偉擔憂的看著我,他不停的叫著我的名字,我皺了皺眉,我感覺我呼吸不上來了,恍惚之間,我看到了一團黑色的東西在房頂上快速增長,那玩意攀著周圍的牆壁快速的向下生長。
我突然間就有了力氣,一把將陳東偉扒拉開,對著那團黑色的物體開槍,只是子彈對那團黑色物體似乎是不管用。
“這是什麼?”老道長很是震驚,他忙拉著鍾念躲到了我們這邊,那團黑色物體還在不斷生長,之前的那些人憑空消失,不會是這玩意把他們給吃了吧。
我們幾個人聚到了一塊兒,站在房間的中心,只是那黑色物體生長的極快,很快,就長到了我們的腳下,它已經將整個房間都包圍了,房間內很快黑漆漆一片,我低頭一看,這團黑色的物體竟然是頭髮,這頭髮似有自己的意識一般,想要殺了我們。
而就在這時,那黑色的頭髮突然站了起來,像一條八爪魚一樣甩著頭髮向我們攻擊而來。
知道槍對其沒有,我立刻抽出了匕首對付,一刀一刀拼命砍,而就在這時,那頭髮突然纏住了李明山的脖子,他瞬間被吊了起來,他的兩隻腳在空中撲騰著,眼看著那頭髮快要勒死他了,老道長的指尖突然生出了火焰,他將火焰扔到那頭髮絲上,那頭髮瞬間縮了回去,將李明山扔在了地上。
知道火是這玩意的剋星,我立刻從包裡取出了蠟燭點燃,然後去燒那頭髮,那頭髮很快就退縮了,我們緊張的看著突然縮回去的頭髮,誰也不敢動彈。
而就在這時,那頭髮突然化作一團,向我們的門面襲來,速度極快,我都沒反應過來,我的腦袋就被頭髮給包住了,瞬間,我就窒息了,呼吸不上來了,我掙扎的扯著臉上的頭髮,只是這頭髮我越掙扎,她勒的我越緊。
就在這時,我竟然聽到了這團黑頭髮傳出了唧唧的叫聲,然後我就感覺我能呼吸了,我連忙將臉上的頭髮扯開,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陳東偉一把將我拉了起來,手裡則拿著火摺子去燒那些頭髮,只是頭髮太多了,我們幾個人根本弄不過來。
就在這緊要關頭,我想起了我身上還有一顆手榴彈,我就不信了,我把這房子給炸塌了,這玩意能不能活,我立即拉了拉環,將手榴彈扔了出去,扔進了那團黑色頭髮裡邊,只聽砰的一聲,那頭髮起了一團火焰,它發出唧唧的尖叫聲,快速的縮了回去,最後不見蹤影。
我們總算也能鬆口氣了,誰也不知道那黑色的東西是什麼,我只慶幸我們還活著,也是那最後一顆手榴彈頂用,之前我在盜洞內一共就撿了三個,前頭的兩個都啞火了,唯有這最後一顆沒啞火,還真是幸運。
我又去推了推了那門,依舊是推不開,我一顆心又沉到了谷底,那團黑色的頭髮也不知道是什麼生物,也不知道它什麼時候再來,難道我們就在這裡困死嗎?不行,我們可不能死在這裡,得趕緊想辦法離開這裡。
忽然間,外面的窗戶被黑色頭髮生長包圍,這玩意從裡面弄不死我們,所以就想著從外頭困死我們。
“我知道了。”突然間,老道長激動的站了起來:“我找到生門了,這座古樓是八邊形的,有八面牆,每面牆都代表著八個卦象。”
老道長拿著我的那個羅盤就開始算著生門在何處,我們剩下的幾個人則將他保護在中心。
“向西晟,向西生,時間已到,生門開。”老道長推算出了生門,靠著羅盤找到方向,當他的手放在左邊第二個的牆面上時,他的手忽然間消失了,緊接著,他整個人走進了那面牆。
然後鍾念緊跟其後,我和陳東偉也趕緊跟上,因為那團黑色的頭髮順著門縫又鑽了進來,我們從那面牆走出去剛站定,突然就聽到了一絲慘叫聲,是李明山的慘叫聲,轉身一看,他的上半個身子已經過來了,他的拼命的向我們伸著手,他的臉上滿是痛苦之色,我和陳東偉趕忙一人拽住了他的一條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