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75章 你自己選擇一個

痙攣抽搐,滿頭大汗,哀嚎不止。

趙醫生左手抓著右手的手腕處,使勁的用力掐著,那紅洞洞的,能看到止不住的血水、淡黃的油脂、黑綠的血管,還有很白很白的骨頭,它們不停的在蠕動著。

“我,我沒騙你啊!為什麼?”

疼,那瞬間的劇痛過後,就是無止境的生疼,還好習慣了一些,還能忍得住。

“在這裡,在我的面前,沒人能說謊。”

在趙界然的夢境空間裡,他可以操縱一切,360度全方位無死角,他把時間線拉回,像看電影一樣,先暫停再往回撥節。

回到前面開始回答問題時的畫面,然後點播放,再繼續看一遍之前的內容。

不過這一次不是以他站著的視角去看的,而是轉到地面,視覺從地上向上看去,正好能看到趙醫生整張臉部的畫面,尤其是可以看到他的眼睛。

任何的騙子、撒謊高手,哪怕是微表情專家,他們所有動作不管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都能瞞天過海,但是唯獨眼睛,裡面的光和能傳達出的特殊感情是無法改變的。

改變不了這個人內心的真實想法,哪怕是個瞎子,他翻的白眼或是空洞洞無眼球,也能出賣他。

趙界然最近可沒少惡補微表情管理學和人性哲學。

這個趙醫生因為在恐懼的狀態下,他說真話時眼神發直沒有晃動,而說假話時他眼球不自覺的會四下偷看。

這種連眼球都控制不住的傢伙,在說謊方面是個菜雞。

“最後再問一次,那些被害的無辜人,你們的商品在什麼地方?”

“老大,我真不知道,求你了,別再折磨我了。”

趙醫生的鼻涕眼淚更多了,這都是疼的。

雖然在流眼淚,可是眼球轉動了,太明顯了吧!還敢嘴硬。

趙界然剛才只想到切掉他的手,沒有幻化出什麼工具,現在他想要一把鋒利的大砍刀。

很詭異的出現了一把大長刀,像是一個透明人拿著一樣,漂浮了過去。

一刀下去,一隻穿著油光鋥亮的大皮靴的腳,飛了出去。

“啊...”

“我說,我說,我不敢說啊!我家人都在他們手裡,我的老母親,我可愛的小女兒,求你了,我腦袋裡有監聽器。”

“嗚嗚嗚...你讓我死吧!求你了。”

是真話,他的眼神堅定了一些。

“我的超能力是幻術,你現在在我製造的夢境空間裡,不在現實世界中,在這裡說的話除了我沒別人知道,而現實中的你,已經死了。”

趙界然本來還想一刀刀將他剁成好多段,讓他多體驗體驗極痛。

但是如果他能配合的話,給他一個痛快又何妨。

“明白了嗎?你好好說實話吧!那些罪惡之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為了讓他相信自已說的話,趙界然立馬消除了他的痛感,又讓他親眼看到他的手腳又長了回去。

不疼了?死了嗎?到底又發生了什麼?

趙醫生的腦子有點轉不過來,直到他抬頭,再次看見那張恐怖的面具。

他在哭?眼淚是紅色的?

“我在夢境裡?我在做夢,我沒死?好可怕啊!”

“是啊!不過,是在真實的噩夢裡。”

趙醫生明白了,他是在做夢,而又不是在做夢,一切都是真實的,他面前的超能力者,真厲害、真可怕。

“我說,他們在交誼商務賓館,那裡都是他們的人,平時就是賓館業務,沒人知道其他的事,那些豬仔,哦不,那些被害人在賓館地下車庫再往下,他們專門建造了一間秘密倉庫,就是用來臨時看押人的。”

“現在這個時間,那些無辜的人都還在還好嗎?”

“他們今天下午才送來的人,那麼多的人要隱秘行事是不容易的,再快也得明天才能安排去發貨。”

趙界然仔細的盯著這個和他一個姓的,掛羊頭賣狗肉的假醫生,他的眼睛裡充滿了悔恨和絕望。

但是,沒有躲閃,沒有別的特殊或狡詐的情緒,他說的話是真的。

“他們背後的買主都有誰?你還知道有哪些超能力者?”

“餘家輝...”

趙界然聽完後,他手握成拳,指關節繃緊,還能聽到嘎吱作響,身上的青筋直冒,火冒三丈,咬牙切齒。

真沒想到啊!真沒想到,還有比這些人販子還邪惡的存在,很好很好,沒氣死我,你們都得死。

“你自已選擇一個舒服的死法吧!”

“謝謝,槍還能用嗎?”

趙醫生看著他身邊掉在地上的手槍,挺貴的一把復古型手槍沙漠之鷹。

他快速撿起槍來,把槍頭對準自已,一把塞入口中。

他最後還看了一眼身邊的兩具屍體,有地獄嗎?讓我去贖罪好了。

“能。”

“砰。”

依舊沒有任何的猶豫。

趙界然嘆了口氣,最後看了眼這個趙醫生,結束了超能力幻術,走了。

又是為了家人,能死的如此乾脆利落,何苦呢?何必呢?幹什麼不行呢?

通往幸福之路千千萬,踏入歧途之門深深陷。

......

趙界然在寵物診所門口,他深深地呼吸著,他要快點平復下自已的心情。

接下來,要去大殺特殺了。

看到蔣芝文磨磨唧唧的走出來,看到她躲躲閃閃恐懼的眼神,趙界然不想解釋什麼。

“回去,還是繼續跟著我。”

“我...我...”

蔣芝文是真的害怕的無以復加,眼前的這個年紀不大的男人,太詭異了、太神秘了,連他的殺人手段都沒看見,連他的超能力都不知道,依舊一點都不瞭解他。

“害怕就回去吧!畢竟殺人又不是什麼好玩的事。”

“你到底是什麼超能力?那個趙醫生是怎麼死的?”

蔣芝文也有她自已的決心,再害怕也要克服。

“我跟你們還沒熟到可以知根知底,不過你知道我們不是敵人就行了。”

趙界然走了,這個女人愛跟就跟,愛幹啥幹啥去,自已可是有滿腔的怒火,再不發洩可真要氣出內傷了。

這些人還有下限嗎?

這些罪惡還能更黑暗嗎?

天,為何不收他們?

為何還能讓這樣的人,還能舒舒服服的過一輩子?享受著人間的繁華,他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