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遊戲?聽起來不錯,哈哈哈哈,想怎麼玩隨便你,來吧。”
趙界然看著雙手抱臂交叉於胸前,還懶洋洋的坐在沙發上的秦公子,他一臉的不屑和無所謂。
有點疑惑,對方這麼大意,是有什麼依仗?
他自已可不敢大意,準備要使用全力了。
帶入幻術,真實的夢境之中。
“死亡遊戲,拷問室。”
人體的疼痛是一種防禦機制,可以讓人避免受到更多的傷害,但是疼痛也是有上限的,因人而異。
“遊戲的規則是,我問你答,在問題結束之前你沒死,算你贏,贏了就能活著。”
“哈哈哈哈,有意思,太好玩了,你快點問吧!我也真的很想知道,你怎麼樣才能殺掉我?超能力者,你是什麼能力呢?”
“遊戲開始,你的超能力是什麼?”
“你自已試一試不就知道了,來吧!”
趙界然感覺這個秦公子不是腦子有什麼病,就是他非常的自信,這種自信從何而來?倒要試試看了。
趙界然四處看了看,沒有發現什麼利器,像刀叉之類的。
拿上一個酒瓶砸在桌子上爆掉,用尖利的玻璃瓶口刺向秦公子的腿部。
“嘶,啊...不可能,你幹了什麼?”
秦公子一臉的痛苦相,雙手抱著大腿,大喊大叫的,一點剛才那種無所謂的形象都沒有了。
趙界然更加疑惑了,就這?剛才裝你妹的大尾巴狼呢!
“回答問題,要不然就是下一條腿了。”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的超能力怎麼沒有用了?我怎麼可能受傷?我都多久沒有疼過了?”
趙界然看著在那自言自語的秦公子,他的額頭上都沁滿的汗水,這痛苦樣不是裝的啊!
又一下刺入他的另一條大腿部。
“啊啊...好疼啊!爸,爸,救命,你,你滾開。”
“回答問題,要不然下一次就刺你的肚子。”
“我要殺了你,我不相信,我的超能力,我的超能力呢?”
秦公子有點疼瘋了,他面容扭曲,惡狠狠地盯著他面前的這個戴面具的人。
“答非所問,可是要受懲罰的。”
又一下,又快又狠,碎酒瓶子一下扎入秦公子的腹部。
“啊..死,我要你死,我要把你活著剁碎了餵狗。”
秦公子疼的眼睛充血,瘋了一般的死命掙扎。
一瞬間又回到了現實,趙界然大驚,什麼情況?對方的實力不弱啊!
以目前趙界然的超能力力量來看,能掙脫出幻境來的,少之又少。
除非對方真的很強大,相對應的,他的精神力也比較充裕。
現在的趙界然都殺了多少人了,再加上一個超能力者來算,恐怕也是個百人斬了。
那對方,這個秦公子,真是作惡多端啊!
趙界然怒了,他殺的都是壞人,都是害人的人,那麼你呢?你秦公子殺了那麼多的,都是什麼人?
超能力幻術自我催眠,強化力量、強化速度、強化防禦。
一蹬腿,趙界然已經撲向這個該死的男人,要先一拳一拳打掉他的四肢,不能讓他死的太輕鬆,能贖多少的罪你就活著贖掉。
“砰。”
趙界然把秦公子背後的真皮大沙發給打碎了。
很奇怪的感覺,明明是打到了他的肩膀之上,可是為什麼滑到了他身邊的沙發上?
又一拳,一拳,一腳。
全部落空了,趙界然退後,他不太明白,自已的所有攻擊全部都鎖定瞄準這個秦公子的身上,可是為什麼全部打不到他?
就像是他身邊有什麼東西,把所有的傷害都轉移了一樣,不管怎麼樣就是打不到他。
趙界然不信邪,他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子,一個兩個的都瞄準秦公子身上。
啪啪啪的爆碎,酒瓶子都碎了,不過也和他的拳頭一樣,都碎在了秦公子的身邊,他身上毫髮未損。
詭異,這NM的是什麼超能力?絕對防禦?無視所有的物理攻擊?
難怪他那麼自大呢!你這個超能力是BUG嗎?到底是個啥啊?
“哈哈哈哈哈哈,不疼了,奇怪,身上的傷也沒有了,我就說嘛!老子是無敵之身,任何的東西都傷不了我,你剛才做了什麼?你的超能力能讓人體驗到痛苦嗎?”
秦公子大笑著起身,一瞬間之後,他感覺那怵目驚心的疼痛沒了,真是夠讓他死去活來的,他這輩子也沒體驗過的感覺,真是很讓他崩潰。
“你又是什麼超能力?”
趙界然極度的戒備著,真要是打不過,那就先暫時撤退好了。
“呵呵,你就帶著這個疑問,死不瞑目去吧!”
突然,趙界然一屁股摔倒在地,他的腳打滑了。
這種要命的時候,怎麼能跟喝醉了酒一樣,摔倒了呢?到底是怎麼摔的?
趕緊快點站起來,時局逆轉,現在成了趙界然他自已開始掙扎了起來。
他怎麼也爬不起來,腳也打滑,屁股也滑,手掌也滑的要命,根本用不上勁,沒有任何的支撐點。
趙界然驚慌了,他不明白對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超能力,也沒看到他幹什麼。
為什麼自已滑的站不起來,一個勁的就在腳下這屁大點的地方,滑著轉圈,不是屁股揹著地打滑,就是胸部臉貼地打滑。
就這幾分鐘的功夫,趙界然換了各種姿勢,在固定的一個地方,不斷地轉圈、轉圈,再轉圈。
他開始頭暈了,再多轉幾圈估計就要吐了。
“不錯的表演,就像一條狗一樣,在地上匍匐著轉吧!哈哈哈。”
秦公子不慌不忙的又坐下來,坐在那已經破爛不堪的沙發上,拿起酒杯喝了一口,眼中帶著戲謔。
“暈死,可不是一般人能體驗的到的,那種噁心感會讓你欲罷不能,慢慢地享受你內臟各種器官的損傷和撕裂吧!”
怎麼辦?怎麼辦?趙界然有點心急了,這種未知的能力和變態的對手,和現在自身的處境,讓他開始有點棘手。
暈死,說的好聽,要是真的那樣,那可是非常殘忍至極的一種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