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怪物,有怪物,快跑。”
“是超能力者,快逃命,他要殺人了。”
“老大,怎麼辦?”
“救命,救命...”
“救我,我不想死啊...”
小混混們,再爭強鬥狠膽子大,可也始終是普通人,他們都聽說過超能力者殺人,可是他們哪裡見過真的啊!
這活生生的就出現在他們的面前,這也太嚇人了。
“警察,警察同志救命。”
這些個小混混,各個撒開腳丫子,向趙界然黃靜這邊衝過來。
他們此時此刻的心中,不約而同的有了一個想法。
報應啊!這是報應,如果這次能活著跑掉,以後絕對好好做人,好好的去上班,好好的做個好人。
黃靜也看的吃驚了,雖然之前她在秘密軍事基地裡也見識過好幾個超能力者,其中也有蟲系的,能變身成完全體的大蟲子。
可不管在哪,黃靜見到這些超能力者,她都會害怕,當然,趙界然除外。
這裡就屬趙界然最冷靜,二話沒說,拉著黃靜先跑路再說。
很快衝出小巷子,來到正街馬路上。
趙界然他們身後不斷有慘叫聲響起,想也不用想,肯定是把那個超畜給惹急了,不管不顧的開始殺人。
咔吱、咔吱,身後的動靜很大,趙界然有了一些危機感。
回頭一瞥眼,正街上的路燈很亮,在小巷子裡沒看的太全乎,現在趙界然看的清楚了。
那黑黢黢的一大坨,站著有將近兩米高,體型巨大,身上的甲殼泛著黑油油的光澤。
這還不是最嚇人的,這是個蟲系的鍬甲,它那兩隻巨大的閃著寒光的鋒利上顎,就像把巨大的鋸齒鉗子。
還在不斷的滴噠著粘稠的鮮血和一些不知名的肉塊,看的趙界然心裡發毛了。
而且和趙界然黃靜他們反方向逃跑的小混混人數更多,可是這隻巨大的甲蟲此時就只追向趙界然他們。
不用想,肯定是黃靜的槍擊,徹底的激怒了這個怪物,這傢伙要和趙界然他們不死不休了。
“超能力幻術,進去,快點,控制住它。”
這種情況,以普通人的兩條腿肯定是跑不掉的,趙界然只能硬著頭皮再一次對上它。
“黃靜,你先快跑。”
趙界然使用的幻術勉強成功了,可是他不知道能堅持多久,哪怕是幾秒鐘也可以。
吳峰已經殺紅眼了,他變身的大甲蟲,從小巷子裡衝出來,一路上,以絕對不可匹敵的力量,像碾死小蟲子一樣,已經殘忍的殺害了數個人。
而且他越殺越興奮,這種感覺無比的美妙,這是力量又增強了,他能明顯的感覺到,後腿上的槍傷,那死去活來的疼痛,已經快沒了。
“哈哈哈,擋我者死。”
吳峰看到了那個傷到了他的警察,恨意止不住的湧出來。
“蟲子,我看你往哪裡跑。”
一個男人不知死活的擋在了他的面前。
“腰斬,哈哈哈。”
吳峰最喜歡他的這種攻擊方式,用巨大鋒利無比的上顎,直接把人攔腰咬斷。
他還喜歡看到那些還沒死透的人,在地上蠕動掙扎,在痛苦絕望的嘶吼。
這種快感僅次於他得到力量時的提升。
一擊就把面前的男人給腰斬了,繼續下一個,前面那個已經嚇傻了的女人。
“嘿嘿,長的還不錯,不過,老子對女人不感興趣了,老子對死人感興趣,哈哈哈。”
吳峰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面前的這個瑟瑟發抖的小獵物,嘿嘿,從哪裡下手好呢!真興奮,真爽。
不過很奇怪,吳峰他的眼睛都沒眨一下,為什麼一瞬間感覺不對勁呢!
周圍的街道,燈光,兩邊的房屋,一切都沒變,可是面前的那個女人呢?那個小美女呢?
轉身回頭看了一下,遠處那些小辣雞們還在逃竄著,只不過身影越來越遠,懶得再去追他們了。
可是,好奇怪啊!地上的屍體怎麼也不見了?那個不知死活的男人,那個被他咬成兩截的男人身體怎麼不見了?
連地上的血跡和一些流出的內臟都消失不見了。
想一想,好像剛才都沒有聽到那個男人的痛苦喊叫聲,還以為位置沒有掌握好,直接殺死了。
真奇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吳峰,這隻大鍬甲,原地的亂轉著,眼睛四處張望,他非常的疑惑。
黃靜看到趙界然想要斷後,而且聽到他說讓自已先跑,這感覺就像是絕命的告別了。
黃靜知道趙界然很大的可能性不是眼前這個超畜的對手。
如果能擊殺這個蟲系的超能力者,那之前趙界然還讓她開槍擊殺他幹什麼。
都怪自已,又小瞧超能力者了,可是,黃靜也沒殺過人,她也是不敢。
人的狀態下,趙界然都沒辦法擊殺他,那現在面對這隻大蟲子,趙界然是想去赴死了嗎?
黃靜恨自已,她害怕死,她更不想看到趙界然死掉,可是怎麼辦?
就在這時,黃靜看到那隻大甲蟲不動了,她知道是趙界然的超能力幻術成功了。
可是她更知道那最多也就幾秒鐘的時間,跑是跑不掉的,到底該怎麼辦?
黃靜看到旁邊的樓道,她靈機一動,拼了,賭運氣吧!
不知道哪來的那麼大的勇氣,一把拉著趙界然藏身於樓道之中。
黃靜抱著趙界然,死死的把他抵在樓道里的牆上。
他們兩個都害怕,都不敢亂動,不敢發出一丁點的聲音。
如果再被那個超畜發現,他們絕對必死無疑。
祈求著,祈求自已現在的運氣能好點,祈求那個怪物能快點離開。
在這黑暗的寂靜的樓道里,感覺時間過的好慢。
黃靜和趙界然彼此離得這麼近,都聽不到對方的呼吸聲,不過,居然能很清晰的感覺到彼此的心跳。
撲通、撲通、撲通,都跳的很快。
他們都沒有了時間感,也不知道過了多久。
管他呢!管他過去多久,現在他們倆的感覺都很特別。
黃靜感覺很溫暖,她感覺已經不再那麼害怕了,這個男人寬闊的胸懷,很安全,在這裡很安全,黃靜體會到了一種從未感覺過的依靠和依賴。
她不自覺地又抱緊了趙界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