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無人滴滴去味龍居,這味龍居飯店算是本市中高檔次的餐飲了,裡面的飯菜味道很棒,環境也很好,是朱哥最喜歡來的地方。
要是趙界然請吃飯就不會來這,一天兩頓飯就能幹掉他一個月的工資。
進入飯店,在女服務員的帶領下來到一個小包間。
“二哥,好久不見了。”趙界然大大地擁抱了一下面前的男人。
王強,25歲,一米八的身高,面板有點黑,喜歡健身,精幹清爽的短髮,堅韌的臉龐,炯炯有神的眼睛,高挺的鼻樑,微笑起來讓人感覺很親切。
“靠,界然,才半年沒見而已,你起開,別膩歪我。”王強笑著把趙界然推開。
“好了,人到齊了,先吃飯,邊吃邊聊。”朱哥的粗嗓子說話聲音很大。
朱政,26歲,一米七左右,喜歡梳個大背頭,身材有點發福,為人特別精明,能說會道,家裡也比較富裕,是三個兄弟中的大哥。
他們三人從小玩到大,關係非常要好,更是在上大學時,拜了把子,喝了滴血酒的。
趙界然,24歲,一米七八的個子,標準身材,喜歡打遊戲、看電影、看小說,相貌是比普通要好看點。
趙界然的性格有一點內向,小時候不喜歡和人交往,因為他還有一點軟弱,不敢跟人打架,所以經常被人欺負。
朱政和王強早一些認識,聽說也是不打不相識的。有一次兩人正好遇到有幾個人在欺負趙界然,看他挺可憐的,便隨手幫了他,從那時起,趙界然就成了小弟,跟著他倆一起玩。
趙界然心裡一直都特別感激他倆個兄弟,別看他有時候弱弱的,從不打架,但是他會捱打啊!很夠意思,替他倆兄弟也捱過不少打。
“強子,這次回來就多玩幾天,天天忙著賺錢,錢能賺夠嗎?再說了,你在煤礦上打工,環境多差啊!也多注意注意自已的身體。”朱哥關心道。
“嗯,大哥,不是說你自已要搞個公司嗎?也帶帶我們兩個啊!界然是吧!”
“我還好吧!賺的錢也能將就,不過朱哥要是開公司,我立馬辭職去幫你,給你打工。”趙界然說道。
“哈哈哈,好,到時候一起發財,不過現在不行,家裡人不放心我,讓我在歷練幾年再說。”朱政笑著說道。
吃了一會飯,王強打斷了朱哥講笑話,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嗯...其實,我這次回來是有很重要的事和你們倆兄弟說的,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看你說的,咱們這麼鐵的關係,你咋不相信我們呢!就算幫不上忙,我們也能給你出出主意啊!說吧!啥事?”朱哥也嚴肅了點問道。
“就是啊!我這也有煩心事等會要和你倆說呢!二哥你先說吧!”趙界然說道。
“其實我,我那個,我說出來恐怕你們倆不相信,我......”
王強還沒說完就被朱哥給打斷了。
“我什麼我的,你讓哥猜猜,你找物件了,而且是個富婆,哈哈哈哈。”
“哎,不是的,怎麼說呢!我也說不清楚,我給你們看看吧!”
王強決定了,又看向門口的服務員說道:“小姐麻煩你出去下,我們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服務員走後,帶上了門。
“啥呀?搞的這麼神秘,不會你挖煤挖到寶貝了吧?”趙界然調侃道。
“嗯,你還真猜對了,你們先看看我的手。”
王強伸出一根右手食指,伸到面前的餐碗上空停下,看他表情嚴肅,過了幾秒鐘後,他的右手食指竟然滴下了一滴黑色粘稠的液體出來,正好滴落在餐碗裡。
“你喵啊!這是啥東西啊?噁心巴拉的。”朱政很好奇的看著王強碗裡的東西。
趙界然也很好奇問道:“二哥,這,你的血嗎?你是不是得了什麼怪病?”
“不是,這是瀝青。”
王強笑著看著倆人,好像要看他們吃驚的樣子。
“啥瀝青?”朱哥一時沒明白,追問道。
趙界然使勁用鼻子聞了聞,確實有股刺鼻的味道,很驚訝的說道:“我去,這是鋪馬路用的瀝青?你的手咋了?”
“沒咋,我就實話告訴你們吧!我有超能力了,就像你們看到的。”
說完就見他的整隻右手都冒出了黑色的粘液,而且刺鼻的味道也越來越重。
朱政和趙界然都吃驚地張大嘴巴,眼神直愣愣的,好半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麼玄幻呢?這麼神奇呢?這科學嗎?這都是啥啊?
“我的超能力就是,身體裡能製造出瀝青來,而且我還能自由地控制它們。”
王強把手上的瀝青又都收回進面板裡,而且空氣中刺鼻的味道也都隨之消散了。
“瀝青有毒,能致癌的,你們聞多了不好。”王強說道。
“你、你這是什麼情況?”朱哥回過神來急切地問道。
“我就和你們說說,不過記住一定要幫我保密,我可不想被人抓去切片做研究。”
王強頓了下繼續說道:“你們也知道,我在山市那邊的一個礦場打工,幹了有一年多了,雖然現在挖礦打井都是礦工機器人做業,
但是機器人也有壞的時候,就需要有人下井去檢查和簡單的維修,我就是幹這種臨時維修工作的。兩天前我就下井去檢查機械線路,那天下午發生地震了你們知道吧!”
當然知道了,趙界然還差點被垃圾活埋了,雖然不大,持續時間也短,但後來看新聞上說是罕見的全球性地震。
“那時候我就在離地一百多米井下,說起來也巧,就在我身邊的礦石巖被震裂開了,當時我還挺害怕的,活埋那是真不敢想。不過還好地震不大,十來秒鐘就過去了,
這時你們猜猜看我身邊的裂縫裡出現了什麼東西?”王強故作神秘的說道。
“快說,咋了?是不是出現什麼怪物了,咬了你一口,你就有超能力了?”朱哥急忙問道。
趙界然的心裡有個畫面一閃而過:不會是生出一朵花吧!一朵紫色的花。
“別急聽我慢慢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