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界然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超能力者喜歡殺人,那種突然的能很清楚的感覺到,力量的暴漲,全身上下被充滿了,那種異常的快感。
是非常上癮的,趙界然也不得已使用超能力幻術催眠自已,讓自已冷靜點,最好能忘掉那種感覺。
因為他害怕,害怕自已會迷失,害怕自已的心也變了,害怕變成他所厭惡的超畜們。
但是他以前執法殺罪犯的時候,那些罪犯都是普通人,那時候為什麼沒有這種快感?
不想了,看來又找到了一個快速變強的辦法,正合他意。
在接下來的幾天內,趙界然精力充沛,不斷地遊走在長安市各個地段。
可惜收穫不大,那些超畜們隱藏的真好,這樣趙界然不得不再想別的辦法。
老鼠都喜歡藏在下水道內,邪惡也是喜歡骯髒的地方。
那麼,哪裡髒,就去哪裡好了。
趙界然先找到幾個小混混,透過他們知道了幾處地下賭場,然後就是去尋找目標。
“強哥,這裡就是西區地下最大的一處賭場了,您請。”
一紋身小光頭,點頭哈腰的給趙界然帶路。
“你說這裡的老大是誰?”
“這裡?是蔣先生旗下小深哥的場子。”
“他們殺過人嗎?或是幹過什麼壞事,你知道嗎?”
“啊?這個,這個我真不知道。”
小光頭混混非常害怕,他就沒事幹和道上的朋友比劃比劃,打架單挑也是很正常的事了。
莫名其妙的被這個年輕人給逮了過來,為什麼說莫名其妙呢?因為其他的敢說不知道的,都被他腿打折了,估摸著這會應該都出院了吧!
活生生的一腳一個腿踹斷,那殘忍的、那兇殘模樣,嚇的小光頭什麼都知道了,問什麼說什麼。
“嗯?”
“哥呀!我就是一最底層的小馬仔,那些大哥們的事我們哪曉得,老大您行行好,放過我吧!”
趙界然放走了小光頭,地方是個好地方,那麼就自已找吧!
人聲鼎沸,吆五喝六的,烏煙瘴氣、亂七八糟。
趙界然掃視了一圈,什麼樣的人都有,輸了的垂頭喪氣、紅著眼想要賭命似的,贏了的春風得意、恨不得天老二他就是老大。
沒一個正經的,貪婪在這種地方被無限放大。
趙界然突然有了一個好的想法,一個人的時間就那麼多,每天能做的事情也有限。
何不找一些“幫手”來,給自已帶來更多的資訊。
有了情報後,做事的效率會更高。
來到一張最大的賭桌前,這桌上人最多,看樣子都玩的挺大。
趙界然從小到大是乖小孩,賭博什麼的他從來沒參與過,雖然看過電影中的橋段,但是他根本不會。
看了幾圈後,大概瞭解了規則,趙界然來了點惡趣味,想玩一玩。
來到一個大胖子身後,拍了拍對方的肩膀,看了對方一眼。
那個大胖子乖乖起身站在一邊,趙界然坐下,看著自已面前的籌碼不多也不少,開始玩了起來。
這一桌圍坐著七個人,玩的是一種叫作炸金花的撲克牌遊戲,就是每人發三張牌,然後不斷加註直到最後兩家開牌比大小。
玩了幾十把之後,趙界然開始覺得很沒意思,真是無聊透頂,不明白這些人為什麼喜歡玩,為什麼這麼瘋狂?
趙界然面前的黑色、各種顏色的籌碼越來越多,桌上的人也換了一波又一波,不上來送點錢他們難受。
當然他抽老千了,俗話講叫作弊。
只要看到對方,用超能力帶入眼前的場景,別人拿起牌看的是什麼,趙界然也就知道了他們拿的是什麼牌。
而全程趙界然都不看牌,他都懶得管自已有什麼牌,隨便自已有什麼牌他都能贏。
不看牌悶牌,是可以逼著看牌的人上兩倍的籌碼。
中途有不少的人扛不住了就棄牌,能扛到最後的,悶牌的人,趙界然就讓他先看牌,然後以為自已的牌很小,嚇的他也就棄牌了。
手裡真的有很大牌的,最後亮出來,趙界然也會讓荷官和在場的所有觀眾都以為,還是趙界然的牌大。
“小深哥,不好了,有個來砸場子鬧事的。”
小深哥跟著屬下快步來到監控室內,正好看到趙界然這一桌的情況。
“把監控放大,對準那個年輕的男的。”
他們看到這個男人面前的籌碼都快堆不下了。
“調回去,把監控放大,放最大,我要看他的牌。”
“什麼情況?2、3、6這種牌還能贏?NM對面可是順金,荷官是幹啥吃的?”
“帶上傢伙事,走。”
本來熱熱鬧鬧的賭場裡,突然之間鴉雀無聲。
叫小深哥的賭場頭目,帶著十來個小弟氣勢洶洶的殺了過來,很快速的把這炸金花的賭桌圍住。
小深哥把其他賭客趕走,自已坐到了那個看起來一臉無所謂、很無聊樣子的傢伙的對面。
“哥們,哪的人?看你的運氣很不錯嘛!我和你賭一把。”
再不來他趙界然都快無聊死了,以後再不這麼玩了,真沒意思。
“你管我呢!賭什麼?”
“贏了,你帶錢走,輸了,你就留下吧!”
“留下幹什麼?你管飯嗎?”
“哼,貧嘴,荷官發牌。”
荷官當著兩個人的面,把牌洗了三遍,然後給各自發了牌。
小深哥自已就是個資深的老千,荷官又是自已人,他已經知道自已的是什麼牌,對方什麼牌他也知道了。
他自已是最大的三條A,給了對方三條6,看你怎麼耍花招,用的是什麼千術,除非你把三張牌都變走。
既然你管事的人都來了,那趙界然也懶得和你玩了。
“2、3、5通吃,你怎麼辦?”
小深哥瞪大了眼睛看對方翻牌,他實在是沒看出來,對方用的什麼樣的手段。
三張牌明明沒有動,怎麼會都變了呢?
“你抽...”
小深哥話沒全說,眼睛一轉,一招袖裡乾坤換掉了一張牌。
“呵呵,我是對A,還是我贏了,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