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麼情況?強哥,咱們不是在船上嗎?現在這荒郊野嶺的哪啊?”
幻境結束,辛晴又回到了現實,可是,有可能她的腦容量不太夠,完全不理解啊!
“嘶,好冷啊!強哥,你到是說話啊!我們為什麼會掉水裡了?我們到底怎麼了?”
趙界然看著他自已的衣服,昨天那個畜生劉送給他的新衣服,一身黑紅色的運動服。
又看了看自已的大褲衩子,還光著腳,水都還不斷地從頭髮上滴滴答答的下來。
現在可都快入冬了。
冷?我他喵的也冷啊!你丫的搶我衣服還好意思說冷?
“你先別說話,快點到路上,攔輛車回去再說,冷就快走。”
“等等,我知道,我又做夢了,上次做夢就遇見你了,這次咋又遇見你了?”
辛晴臉一紅,手無足措的。
“不應該啊!我又不喜歡你,我怎麼會...那個啥啊?”
趙界然頭上數道黑線,哪個啥啊?有完沒完了。
回到劉老大的貨船上。
如果有人能看到這一艘大貨船,一定會驚掉下巴的。
因為你能看到,這麼大的鋼鐵巨獸不在水面上行駛,它居然漂浮了起來,比幽靈船還要詭異。
此時船艙中大廳裡的劉春雨,神采奕奕、嘚嘚瑟瑟的在血泊中起舞。
享受著血雨,滿面的春風,只留下他一人痴痴笑笑。
他雙手沾滿了鮮血,他白色的西裝也被完完全全的染成了暗紅色,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這屬於他的舞臺,這屬於他的覺醒時刻。
是他的獨角戲,是他精心準備的血色之舞,即將尾聲。
不過,太可惜了,這麼美妙的畫卷裡,有那麼一點的不完美。
看著周圍一顆顆已經停止跳動的、不同顏色的心臟,劉春雨他感覺好遺憾啊!
少了一顆紅色的,也許是紫色的心臟,那顆心可能和自已的一樣,肯定是這裡面最美麗的。
劉春雨慷慨激昂的、聲情並茂的、發自內心的演講完,他精心準備了好多天的開場白。
還打算繼續表演,再來一首《共度春宵》那麼深情的,那麼應景的情歌。
可是一瞬間感覺不對勁,感覺這熟悉的畫面好像強行切換了一樣,變成了讓人有點納悶的畫面。
底下的觀眾們剛還都好好的站著,怎麼一瞬間全部都東倒西歪的躺了一地?
藥量放大了?不應該啊!都嚴格計算著放的,根據這些人的體質特別調製的。
時間應該也算的好好的啊!就是差不多他自已的情歌唱完時,在場只可能有一個人還能堅持住。
之後劉春雨還想和他說說話,還想看看他絕望的面孔呢!
這一切精心準備的安排,都被打亂了?
還有,那個人呢?我最喜歡的那個人呢?
煮熟的鴨子還能飛了不成?
先不管這些個小雜毛們,一路追到大船甲板上,看到手下們的屍體後,他氣笑了。
在貨船上的一間休息室內,劉春雨累了,他幾乎在那滿是泥濘的、滿是誘人味道的舞臺上,跳了一夜的隨心所欲的、瘋狂的獨舞。
更多的是,這艘大貨船太重了,讓他很吃不消。
開啟秘密通訊和他的老爸彙報一下情況。
“計劃一切都順利,你的情報是真的,殺超能力者真的能變的更強,我現在,你應該親眼看看,現在的我有多麼的強大。”
“小兔崽子,一晚上都不聯絡,老子擔心受怕的,都準備好跑路了。”
“老爹,你開什麼玩笑呢!你那麼多的鋼鐵破爛是擺設嗎?”
“艹,現在才覺得真他麼的是破爛,TMD攢了一輩子的家當,真是日了道哥了。”
“我就是開開玩笑而已,那麼多的機甲,咋也能擋得住百十來個滅狗子吧!”
“滅?老子還沒放眼裡。”
聽到滅,劉春雨都不自覺的抖了一下,不知道現在的自已能打的過幾個?
“啥?老爹你飄了呀,還是又研發出什麼新的武器裝備了?那個速生藥劑還不知道能不能對付滅呢!”
“我得到了一個秘密訊息,軍部的那幫混蛋,訓練出了,不,他們養出了一個‘神’。”
劉春雨心驚,能讓他老爹都感到害怕的,這個世界上少之又少,他老爹可是蘭市軍區的軍長,國內八個軍區,八大金剛之一的劉長風上將啊!
到底是什麼大恐怖?
“多的我不想說了,總之你儘快把超能之心安全的都送過來,我們也要加快計劃了,還有你,我要傾盡全力把你也培養起來。”
......
漫漫長夜,真是夠慢的,就趙界然這麼好的,早就超越常人的體質,都已經在吸鼻涕了。
“抱歉了老哥。”
趙界然下車,看著睡在車裡的,只剩下一個褲衩子的中年司機。
“先去你家,有些話我要和你說一說,不,我估計你家也不安全了,你回家收拾東西,把你的面具拿上,我在這等你,要快。”
現在天已經放亮,趙界然站在路邊一棵大柳樹下,對面就是辛晴暫住的小區,檢視著腦袋裡的蘭市地圖。
不多時,他搖了搖頭,只要還在蘭市就已經不安全了。
要躲著米粒將軍的追捕,現在恐怕還要躲著劉春雨勢力的眼線了。
趙界然不傻,那個劉春雨為什麼能知道超能力者心臟的事?
那都是高度機密的事情,他才不相信軍方會把這種訊息散佈出來,那會引發多大的混亂?
普通人就不說了,沒那個能力。
很多有權勢的大佬們還不蠢蠢欲動?
那就說明,這個劉春雨的背後,肯定就有軍方的高層。
又是軍隊,趙界然真的是,心裡一萬個不想和他們作對啊!奈何,懷璧其罪。
“不會吧!那麼著急嗎?我那租的住處還好啊!沒幾個人知道的呀!”
還沒幾個人知道呢?趙界然感覺,多看一眼這個女人都心累。
一路上,他費了老鼻子勁了,才和這丫的解釋清楚所有事情的前因後果,能理解多少隨她。
現在天亮了,人會越來越多,幹什麼事都很不方便。
最好能先找個地方躲到夜晚,然後跑路。
黑夜是越來越讓趙界然安心的避風港,他只希望在黑暗中看到別人,而不想任何人發現他。
一個人,在陽光下行走,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