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低垂,所有都沉浸在一種寧靜而祥和的氛圍中,他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感覺身體和心靈彷彿被溫柔的擁抱著,一切都是那麼的和諧與滿足。
這種安逸和放鬆,讓他非常渴望在多一些,就像上學時期的賴床,哪怕再多睡一分鐘,眼睛再晚睜開一秒鐘,都感覺是賺大發了。
他好似忘記了一切的煩惱與現實,此刻只想再多睡一會。
無夢,是一個非常不錯的睡覺體驗,是高質量的睡眠。
趙界然不情願的開啟了眼睛,又回到了現實,又要去面對現實,思緒萬千瞬間湧出。
這裡是哪?你是誰?
等等,好好想想,之前都發生了什麼?
餘家輝,已經殺掉他了,最後好像是不是他的兒子回來了,叫餘正義的什麼將軍,他好像對我發動了攻擊是吧?
那?我昏迷了,我一定沒有自保的能力,我現在還沒有死亡,是被他們抓起來了嗎?
不對,感覺自已的手腳都是自由的。
趙界然無比的疑惑,他起身,開始仔細的觀察周圍的環境。
這...
這裡的景色為何如此的熟悉?
一眼能看到的,全是一座座或大或小的山?各種廢棄髒亂的垃圾,堆成的垃圾山。
辛晴?蘭市的垃圾站?還是回到了自已之前工作的廠子門口?
眨眨眼睛,吸吸鼻子,真酸臭。
怎麼回事?還在夢裡?在自已製造的夢境中?
趙界然心念解除超能力幻術,眼前的一切並沒有改變,又扇了自已兩個耳光,疼。
“我靠,什麼情況?”
再好好看看,四下確實是無人的,哦,不對,他的不遠處有一條狗,毛髮很亂,一瘸一拐的好像前腿還受了傷。
垃圾堆,有野狗在尋食很正常,絕對不可能是在自已的幻境裡,他的夢境裡從來沒有狗的出現過。
疑惑變成了超級疑惑。
明明記得很清楚啊!自已去殺餘家輝,然後昏倒在他家的大別墅裡,那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記憶混亂了?其實所有的一切都只不過是在做夢,一場無比真實的夢?沒有什麼超能力,也沒有那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幻想。
只不過是地震自已被砸暈了過去,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很變態很變態的夢,而現在夢醒了。
“呵呵,別告訴我這是真的。”
趙界然慶幸,做個普通人其實很幸福,什麼能力越大責任越大,騙鬼呢!遊走在生死,刀尖上跳舞,如履薄冰,各種心機,人性黑暗,還是離自已遠遠的好。
吃飽了就睡,無憂無慮的多好。
可惜啊!趙界然慘笑,他知道以前過的無聊的日子,如今是多麼的懷念啊!
他知道,他是在真實的現實中,看著手裡被捏的粉碎的一塊硬石頭,普通人、正常人能做到?
超能力,超能力者,這個世界回不去了。
看著一瘸一拐向著自已跑來的那條野狗,它嘴裡好像叼著一隻死老鼠。
看著它跑到了自已的面前,然後把死老鼠放到了趙界然他的腳邊,然後吐著長長的舌頭,瞪著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在看著他。
好通人性的狗狗,也是,黑白相間的動物就沒見簡單的,是條邊境牧羊犬,狗是狗,牧羊犬是牧羊犬,說的就是這種狗極其聰明,一般的狗能達到一二歲兒童的智商,而它的智商可是能達到五六歲小孩的地步。
“好乖的狗狗,你吃吧!我吃不了這種東西。”
趙界然蹲下想要摸摸那狗頭,這年頭人不如狗,你看一條狗都如此的善良。
而那條狗很迅速的跳開,然後一臉鄙視的看著趙界然。
“???”
趙界然真的看到這狗的眼睛想表達出來的情緒,鄙視?幾個意思?
“我不餓,你留著吃吧!”
說完趙界然準備走了,再怎麼疑惑那也沒辦法,只要自已不死,那日子還是要過的,再怎麼悲劇、悲慘也是命。
不過話又說回來,肚子不爭氣啊!咕咕咕的亂叫,身上的力氣也少了很多。
“有的吃就不錯了,總比餓死的強吧!看來你還是不餓。”
“???”
什麼?趙界然立馬緊張了起來,超能力幻術進入自身強化的狀態。
有人?誰在說話?剛才聽的清清楚楚,絕對有人。
回頭四下張望,除了地上蹲著的一條狗,人呢?
“我勒個去啊!不會是餓出幻覺了吧!狗狗,不會是你在說話吧?”
呵呵,趙界然搖了搖頭,狗會說人話?豬都會上樹,牛都會飛天。
“是我呀!”
很中性稚嫩的聲音,這聲音還蠻好聽的。
呵呵,是你呀?是你丫的吧!
“誰?給我滾出來。”
趙界然才不相信這麼離譜的事呢!高度集中精神,在等待著那未知聲源的人,詭異不能理解的事多半是超能力者。
是什麼超能力?隱身?變色龍?垃圾堆?土地?該不會是千里傳音吧?
看著那條咧著大嘴,像是在嘲笑一般的黑白色狗狗,難道是能控制狗的能力?還是說就是狗,超能力動物系的牧羊犬?
“放心啦!周圍很遠都沒人類,就是我。”
“超能力者?變回你的真身來。”
說完趙界然好像想到了什麼,又急忙補充道:
“你是男的女的?”
其實就算這條狗是個超能力者,趙界然對它的敵意也少了很多,畢竟在他昏迷的時候,可是和正常人一樣,是毫無防備的,它想殺了自已是很容易的事。
既然它沒有敵意,那趙界然也不會為難它。
“好像不能用男女吧?我是公的,你想讓我變成人類的樣子嗎?好的。”
趙界然還在思考這貨說的什麼奇怪的話,然後他就看到了更加奇怪的畫面。
一個男人,一個光著腳丫子,腳上巨黑,大腿以下的褲筒都拉絲了,腿上幾根稀疏的腿毛清晰可見,上半身的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也揹著一個雙肩包。
也就臉上還算乾淨,可是病態的發白的氣色,看起來這個人還是很疲憊,一頭鳥窩似的亂糟糟的髮型,總體來說,還是個看的過去的乞丐。
讓趙界然懵逼的是,他的眼睛,居然和自已的一樣,一模的一樣,炯炯中有神,明亮似珠寶,犀利有殺氣,紫眸閃爍著。
這他喵的,他汪的,不就是他趙界然自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