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踏上幽暗的通道,謹慎地向前走去,腳步聲在空曠的隧道中迴盪。
周圍瀰漫著一種潮溼的氣息,彷彿時間在這裡停滯了。
就在這時,他們眼前豁然開朗,一抹亮光在隧道的盡頭亮了起來。
在他們對其感到驚奇和疑惑之時,他們又驚訝地注意到牆壁兩側的蠟燭開始逐漸點燃起來。
微弱的火焰在蠟燭上跳動,散發出淡淡的燭光。
沒過多久,整條通道都亮起了蠟燭的光芒。
兩人驚訝地看著這突如其來的景象,情不自禁的嚥了嚥唾沫,面面相覷。
“你不是想一探究竟嗎?你的機會來了!”
蕭寒嘿嘿一笑道。
莊詩詩回頭看了一眼通道盡頭那道古怪的石門,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這種情況不是應該要男人衝在前方開路的嗎?”
“我看是去送死吧!鬼知道門的後面會出現哪個老六!”
蕭寒心中小聲嘀咕道。
就在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推搡著對方的時候,一塊巨大的石頭突然從天而降,將洞口給堵住了。
看著那讓他們使出了吃奶的力氣也無法將其轟碎的巨石,他們知道,如果再不上去看一看,恐怕就真的要被困死在這裡了。
所以,蕭寒一馬當先,小心翼翼的朝石門的方向走去。
蕭寒還沒走出多遠,就看到了一扇巨大的古銅色石門,石門的外圍被許多藤蔓所纏繞。
石門之上,還刻有一行文字,只是上面的文字蕭寒並不認識,它們每一筆,每一畫,都神似一條蛇的形狀,看上去像是一種上古文字。
那幾個字,筆力雄渾,宛如蘊含著一種神妙的力量,讓人彷彿置身於天地之間。
剎那間,蕭寒只覺得一股暖洋洋的力量從丹田之中傳了出來,傳遍了自己的全身。
“看出些什麼?”
身後的莊詩詩扯著嗓子喊道,從語氣中可以感受到她的不耐煩。
蕭寒連忙穩住心神,慢慢地湊到了那扇石門前,想要看看有沒有什麼機關能夠開啟這扇石門。
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摸向刻在上面的字跡。
“嘶~”蕭寒倒吸一口涼氣.”
一股劇痛傳來,蕭寒下意識的低頭一看,卻發現自己的手指不知何時已經被什麼東西給割破了,瞬間鮮紅的血液就滲了出來。
他將手指放入口中,心中納悶道:“是什麼東西劃破了手指?”
“蕭寒!快看石門竟然動了!”
莊詩詩驚撥出聲道。
蕭寒聞言抬起頭來,卻見那扇石門在一陣劇烈的搖晃之後,竟隱隱有上升之勢。
片刻後,石門徹底開啟。
莊詩詩緩步走到了蕭寒身邊,看了一眼裡面的情況,不由得拉了拉蕭寒的衣角,說道:“這裡似乎不是我們可以踏足的!”
蕭寒目光一凝,定睛一看,在他面前,赫然躺著一具屍體。
在一間陰暗潮溼的地窖中,一具被鐵鏈鎖住的乾屍正靜靜躺在地窖的一角。
它的屍體已經腐爛得面目全非,只有一顆猙獰的頭顱還在。
那些曾經強健有力的肌肉,在歲月的侵蝕下,已經變成了一堆枯萎的、扭曲的、不成樣子的殘骸。
鎖鏈緊緊地束縛著這具乾屍,將它固定在牆上。
那些鐵鏈散發出鏽跡斑斑、生鏽發黑的氣息,彷彿故意強調著這個恐怖存在與自由之間永遠無法擺脫的關係。
鎖鏈緊緊地束縛著乾屍的手腳,發出沉重的鐵鏈摩擦聲。
乾屍的眼眶空洞,沒有一絲生氣,卻透露出一種無盡的痛苦和絕望。
仔細看去,石壁上還刻著一些類似陣法的紋路,紋路中央有一個碩大華麗的星形符號,金紫相間。
以星形符號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延伸出一道道弧線。
“這是?”
蕭寒問道。
“這是一個法陣,只有法陣大師才能參悟其中的奧秘!”
莊詩詩看著牆壁上那些詭異的星形符文,興奮的說道。
陣軌呈現出藍色水波紋狀,並與周圍環繞著蘊含生命力的綠色植物圖案相交。
很明顯,是有高人在這裡佈下了一個法陣。
“也就只有那些窮兇極惡之人死後,才會被被人用陣法一直囚禁吧!”
蕭寒擦了擦額頭滲出的冷汗,小聲嘀咕道。
“不行!這裡危險,我們不能再逗留下去了!”
蕭寒大喊一聲,抓著莊詩詩的手連忙朝隧道口跑去。
雖然大門被封住,但他們也必須想辦法逃出去,不然很有可能死在這裡。
而就在蕭寒拉著莊詩詩朝入口跑去之時,固定在牆壁之上的乾屍頭顱,不經意間向左轉動。
它緩緩地張開嘴,口中突然飛出一團黑乎乎的氣體,徑直朝蕭寒的心口出衝去。
當黑乎乎的氣體,在接觸到蕭寒身體的那一剎那,他只覺得一陣頭昏眼花,腳下一軟應聲倒地。
幾個時辰後。
雨從天空中輕輕地滴落,敲擊著大地和屋頂。
紛紛揚揚的雨滴像無數精靈,跳躍著在空中舞動。
溼潤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給大地帶來了一絲清新。
然而,就在這時,雨絲漸漸變得稀疏起來。
雨滴落下的頻率逐漸減緩,細密的雨幕逐漸消散。
天空開始露出藍色的天幕,雲層也逐漸散開。
蕭寒朦朧中感受到一股微弱的意識在逐漸恢復,不安的情緒漸漸湧上心頭。
緩緩睜開雙眼,視線適應了光線後,他的手不由自主地移向自己的懷裡。
雙手在身體上飛快的摸索著,良久,一種極其不好的念頭,浮現在蕭寒的腦海裡。
它不見了,那本隨他一同穿越的破書不見了······
“壞了,壞了,壞了!”
蕭寒連說三聲壞了,足以見得他此時慌亂的內心。
它一直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在胸口,根本不可能丟失,那麼唯一的可能,就只有之前那股黑氣。
這也說明,那本書並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簡單,他一定很不凡、很神秘。
如果不是這樣,我們也不會死,只是那本破書不見了而已。
“蕭寒!你終於醒了!”
莊詩詩微笑著開口說道。
這時,蕭寒才注意到,他的頭已經枕在了莊詩詩修長白皙的大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