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要是較低那得趁早離開,不說離開基地,最起碼得轉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醫藥室牆頂上不知道刷了什麼東西,那股被浸蝕的焦味連食物炭烤的香氣都蓋不住。
這裡待不久。
毛狒狒:“哦。”
“那我們要……”
……
‘噠噠噠。’
空無一人的樓梯裡光線略微暗沉。
男人腳步不疾不徐地順著臺階而下,耳邊偶爾鑽入幾道嘈雜的叫喊交談,眉頭輕鎖間目光微微渙散,夾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下到拐口將將抬腿時,一個小身影突然從走廊裡竄了出來,差點將他撞下樓梯。
“嘶……”
“啊!”
緊要關頭,男人一手抓住樓梯扶杆穩住身體。
不顧掌心帶來的刺痛,他抬腿猛然就要往身邊經過的影子上踹,但在看到對方是個孩子時下意識減輕了力道,將人勾回走廊上。
從頭到尾都沒碰到人一丁點面板。
“嘖。”男人臉上攏罩上了一層淡淡的寒霜,也不管對方是不是小孩,抬眸就問:“著急投胎了?!那我建議你從窗戶下去,還能趕上晩飯。”
剛才他要是反應遲鈍點,現在就在地府排隊領飯了,不知道地府有沒有飯吃,好像只聽說過有孟婆湯。
“哥哥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那小孩似乎剛反應過來,聽到這話,連忙從地上爬起來,不停彎腰點頭道歉。
這小臉乾瘦煞白,瞳孔慌亂得不行的樣子。
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是個惡霸,男人心想。
他目光稍稍凝聚往上瞧了幾眼。
視線在劃過對方身上,最後停留在胸口那裡,訝異的挑眉。
沒想到現在還有人玩這東西。
似乎是注意到男人的目光,小孩圈著懷裡洋娃娃的手微微收緊,微不可察的往懷裡壓了壓。
心底發慌。
怎麼辦。
這男的不會看到了吧?
見這小孩防備的樣子,謝多嘖了聲,嘴角勾勒出一抹標誌性的笑:“怕什麼,我又不跟你搶這東西。”
“我,我……”
“那哥哥你還有沒事嗎,沒有我就先走了,我爸還在家等我呢,回的晚的話,我會捱打的。”
快速吐出這句話,小孩就縮了縮脖子身體往後弓,手臂就下意識挺起。
原本在光線不是很清楚的情況下,對方身上的傷痕並不明顯。
可偏偏他站的位置前面剛好有抹陽光,這
小孩悄悄往男人那看了幾下,連忙下樓。
背過去的眼裡劃過晦澀。
‘轟隆!!!’
‘淅瀝瀝……’的雨水夾著連綿不斷的雷聲咋響在寬廣的天際,白光一破開層層烏雲,映入窗邊的一雙眸子中照亮裡面蘊含的擔憂。
‘譁~’
去了這麼久,人怎麼還不回來……
看了一會外面,那雙眸子的主人心不在焉地拽過不停朝她扇風的扇子,抓著扇柄有些心煩氣躁。
要真是牆塌了,他們該怎麼辦?
手心忽然一空,被搶過扇子不敢怒也不敢言的顧喻無奈的笑道:“跟我說我還能不把扇子給你嗎,拽什麼拽啊,小心把手給傷著。”
“再說老謝只是去打探訊息,一會就回來了呢著什麼急。”
自己身體什麼情況不知道啊。
顧喻邊說邊攤開她手心,看完後也沒鬆手,反而就著動作輕輕按揉。
“不過你這兩天的注意力怎麼總在老謝身上?好歹也心疼心疼你老公我啊,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說到最後,語氣光明正大帶著抹吃味。
雲昕悅:“……”
她抬眼斜顧喻,嗓音略帶幾分笑意:“所以你是覺得照顧我辛苦了?!”
“哪有,你冤枉我!”敏銳聽出話中的危險,腦袋瓜還算靈活的顧喻立即雙手插腰給自己做辯解,說到最後還威脅道:“回去我就跟我閨女哭訴,說她媽欺負她爸!”
聞言,雲昕悅被噎住,嘴角抽了抽:“好好好。”
雲昕悅:“哦。”
“哦?”顧喻伸手掐了掐她臉:“”
指腹下的柔軟細膩讓他忍不住摩挲摩挲。
兩人拌了幾句嘴,見雲昕悅眉眼鬆懈,中間的憂愁淡掉後,顧喻才正經說道:“老謝差不多該回來了,等他回來就能知道發生了什麼。”
“別想太多,對心臟不好。”
心口那股悶氣微微消散,雲昕悅扇風的動作變緩,眼角彎成月牙:“知道了。”
被雨水腐蝕的只剩下
“怎麼回事?”雲昕悅問。
“好像是隔壁的公寓最上面那一層被酸雨腐蝕掉了一半塌了,現在正在搶救。”
鐵比不鏽鋼更容易被酸雨腐蝕。
酸雨在雲層積累的本該是雪量,但是因為地表溫度過高,下去就變成水,如果一開始這下的就是雪呢
離開前,檢測酸雨能腐蝕什麼東西,到哪個程度。
…………
中雨轉大雨,樓層塌了,鐵製品被腐,大量變異植物冒出,許多建築出現損壞、城牆皮脫落,雨停有蟲子飛來,大雨轉超級雨,最高層樓牆開始腐蝕,樓房大面積傾倒,外面腐蝕,雨水不停,被腐蝕的東西冒出白色煙霧,消散在空中,雨水徑停,大霧開始瀰漫,從地上不斷溢位,蓋住了所有地方,死亡人數增多,大量屍體被焚燒,變異老鼠,霧氣吸到身體使肺部感染衰敗,死亡率增加,擱淺的變異魚→連續地震,大量殘幹屍浮在地面→管理人出現問題,毒氣,病毒,變異,下雨,霧霾,冰雹,建築物大範圍融化劇烈高溫,
直到離開基地後,歸七才發現原來季嬌溪說的能當的東西是這個。
末世裡的孩子可不是孩子。
不過要是較低那得趁早離開,不說離開基地,最起碼得轉移到更安全的地方。
醫藥室牆頂上不知道刷了什麼東西,那股被浸蝕的焦味連食物炭烤的香氣都蓋不住。
這裡待不久。
毛狒狒:“哦。”
“那我們要……”
……
‘噠噠噠。’
空無一人的樓梯裡光線略微暗沉。
男人腳步不疾不徐地順著臺階而下,耳邊偶爾鑽入幾道嘈雜的叫喊交談,眉頭輕鎖間目光微微渙散,夾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憂慮。
下到拐口將將抬腿時,一個小身影突然從走廊裡竄了出來,差點將他撞下樓梯。
“嘶……”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