麟梓譯痴迷的看著這把劍,好似多年未見的老友。
張茂榮看著麟梓譯的眼神,感到了一絲不對勁,這並不是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能擁有的。
“這.....”
張茂榮剛開口,就看麟梓譯搖了搖頭,喃喃自語道:
“這把劍,不應該蒙羞於世間......”
麟梓譯慢慢將這把劍舉起,雙手將其握在胸前,隨著麟梓譯的血脈的注入,周圍似乎有清風環繞,外邊的天一下就變了色,似乎是要下雨了。
眾人紛紛抬頭驚訝的看著這天地的異象。
麟梓譯周圍的風愈發的強烈,而劍身也開始微微的顫抖起來,一道道金色的裂痕再其上蔓延。
突然,風瞬間停止,似乎都被那把劍吸收到了其中,麟梓譯大喝一聲:
“開!”
劍身上的金色裂痕瞬間全部破碎開來,恐怖的氣浪由劍身處迅速擴散,吹的眾人紛紛站不穩身形。
張芮溪也風風火火的從房間裡跑出,邊跑邊驚叫道:
“怎麼了怎麼了?!”
隨後,當她出了房間便被這異象驚呆了。
窗外,雨淅淅瀝瀝的下了起來。
麟梓譯緊閉著雙眼,張茂榮看著麟梓譯手中的劍,此時的劍身上青的花紋遍佈劍身。
突然,麟梓譯睜開了眼睛,恐怖的劍意瞬間爆發!
張茂榮趕緊放下一個血脈屏障,防止家中的物品被這恐怖的劍意毀掉。
過了一會,麟梓譯慢慢的收回了劍意,長舒了一口氣,麟梓譯眼中似乎多出了些沉穩。
隨著麟梓譯收回了劍意,窗外的雨也停了下來,陽光重新揮灑在大地上。
麟梓譯雙手抱劍,向著張茂榮鞠躬道:
“抱歉!”
張茂榮擺了擺手,似乎根本不在意這點事情,而是用一種好奇的語氣問道:
“此劍何名?”
麟梓墨沉聲回答道:
“此劍名為【風雨】,乃風伯雨師所持之器。”
張茂榮恍然大悟,隨即毫不在意的說道:
“這是你的機緣,這劍我不會搶,便給你吧!”
這本是張茂榮的藏品,他大可以讓麟梓譯換一把武器,而自已留下這把寶劍的,可他並沒有這麼做。‘
要知道,風伯雨師可是古代傳說中的風神、雨神啊!
麟梓譯的眼中流露出感激之色,鞠躬道:
“謝前輩!”
沒有人注意到的是,在旁邊默默觀看的張芮溪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麟梓墨這時走到了自已弟弟的身邊,關切的問道:
“沒事吧,老弟?”
麟梓譯搖了搖頭:
“沒事,就是想起點事情.....”
麟梓譯的此時眼神,用一個詞來形容就是“複雜”。
麟梓譯悄悄的將麟梓墨拉到了角落裡,沉聲說道:
“哥!這次得到這把劍讓我想起了點事情,但似乎與我的前世有關,我也不是很清楚。”
麟梓墨有些驚訝,竟然真的有前世這種事情。
麟梓譯接著說道:
“但是最主要的不是這個,而是隨著這次的覺醒,我感受到我體內的【青龍】血脈似乎是殘缺的......”
麟梓墨的表情瞬間凝重下來,之前麒麟王和他說過麟梓譯體內的血脈是不完整的,在麟梓墨的想法中“不完整”與“殘缺”是兩種意思,此時聽著麟梓譯說出這件事情,他也開始重視起來。
麟梓墨沉聲說道:
“好!我知道了,我會去查查的。”
麟梓譯有些神情複雜的向著麟梓墨點了點頭,隨即轉身也出了門外。
這時,稚雪也選好了武器,麟梓墨也抬起頭來,與稚雪一起在一旁等著,很顯然麟梓墨也選好了武器。
張茂榮這才轉頭看向他們,當看到稚雪手中的武器時她愣住了。
那武器的模樣很不起眼,只是一根很短的白藍色小木棍,棍身上有著像雪一樣的花紋,僅此而已。
可張茂榮看到稚雪拿到這個武器,一下子就欲哭無淚了,這把武器就是他說的他最強的,他珍藏的神器啊!!
“同學!哦不,大姐,咱換一個本,換一個......”
張茂榮低下了姿態,哀求的語氣對著稚雪說。
可是稚雪卻強硬的回答道:
“不要!!這個就是最適合我的武器!”
說著,稚雪將這個短棍往懷裡鬆了鬆,一副警惕的看著張茂榮,
“我勒個小姑奶奶啊!”
張茂榮實在是心疼,這可是他唯一的神器收藏品啊!
這根短棍是青女的武器,青女是上古時期掌管冰雪的神,所以這根短棍準確來說是一根法杖,要不是這神器的屬性與張茂榮不匹配,張茂榮早就自已給用了。
張茂榮還是一臉心疼的看著離自已而去的神器,他只好接受現實:
“好吧好吧,算我張茂榮倒黴!你可得給我小心點用啊!”
說著,張茂榮提醒了稚雪一句,稚雪蹦蹦跳跳的出去和大家匯合去了,張茂榮隨即轉頭看向麟梓墨:
“我警告你啊!別再拿一些讓我心疼的神器了啊!我的小心臟快受不了了!”
麟梓墨尷尬的笑了笑:
“沒有沒有,這把我拿了個輔助型的武器,我能感覺道這應該是一個起到守護作用的一個武器。”
張茂榮仔細看了看麟梓墨手中的武器,這才放下心來,說道:
”行,這個確實是守護型的武器,其中蘊含的是三足龜的血脈,其防禦之強,甚至可以防禦神藏境強者的攻擊,只不過缺點就是它只能使用一次。”
張茂榮抬頭看了看麟梓墨的神情,發現他並沒有不滿意的神色,反而是一臉的滿足。
“行了,出去吧!我給你們準備午餐。”
隨即他想叫張芮溪來給自已打下手,可是他喊了好幾聲,都沒見張芮溪回應。
不應該啊,這個點她應該在家啊?
張茂榮疑惑的在心中想到,但他聯想到張芮溪這幾天的異常表現,他不由得心怵起來。
他正想出去找找張芮溪,只聽見外邊一聲爆炸聲!
“不好!”
張茂榮的臉色沉了下來。
麟梓墨在外面正研究著自已的皇鐲,就聽到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在沙灘旁的一個樹林中傳出。
麟梓墨趕忙向著屋中喊道:
“叔!出事了!”
張茂榮也剛從屋內走出,看到那片升起煙霧的森林,臉色蒼白了下來:
“不好!說不好是張芮溪!”
“和我走!”
眾人不敢耽擱趕忙向著爆炸處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