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人還在驚呆中。
呯呯呯!
武小七一個浪子彈弓,跳到濃眉學子前,如同餓虎,一把抓住濃眉學子的髮絲,往地上甩,好比在甩砸木頭棒子。
不一會,濃眉學子被甩砸得昏迷不醒。
“你倆還不鬆手,是否如他。”
武小七暴吼。
倆個初級學子,哪裡見過此等殘暴場面,早已嚇得臉色蒼白,全身哆嗦,雙腳發軟。
哇塞!
景芝麒忘了自已身上的疼痛,受到的恥辱,反而對武小七的殘暴崇拜不已。
想不到自已的舍友,瞧上去老老實實的,卻是一個暴躁狂。
連中級學子,在他面前,都是不堪一擊。
厲害,太厲害了。
景芝麒走到了武小七身邊,崇拜地道:“武小七兄,你是俺景芝麒無比崇拜的少年英雄。”
“景芝麒兄,你暫且歇會兒。”
武小七對景芝麒很客氣地說道後,轉而一臉冷漠地瞅了一眼堵宿舍門的學子,怒道:“你們都給老子滾。”
在武小七身旁的景芝麒都驚了一跳,拍了拍胸膛,張口一聲:“哦嚯,武兄嚇死人了。”
那十多個狐假虎威的學子,誰還敢廢話,狼狽抬著濃眉學子而跑。
武小七見他們都跑了,對圍觀的考生道:“大家都散了,明天還要比賽,早點休息。”
圍觀的考生,都對武小七崇拜不已,很多人都想認識武小七,連那些平時在宿舍群,吆三喝五的舍監員,也想攀攀武小七,他們看到的是武小七的未來,前程似錦。
武小七對見他們還捨不得回宿舍,也知道他們想與自已交流感情。
也不好發脾氣,笑道:“天長日久,咱們大家,以後有的是時間交流,今晚,都散了吧!”
“是,交流不在一時。”
“對,路遙知馬力,咱們跟定了武小七。”
……
有圍觀的考生,希望在考生中,找出一個領頭羊,抗衡初級,中級學子們的欺辱。
不言而喻,目前考生中,無論是誰的聲望,都比不了武小七。
聰明機智的景芝麒聽到考生們的討論,猜想到他們,也想組織成一個考生幫派,團結互助,免得處處被初級,中級學子欺辱,不敢出聲。
任何一個幫派,無論大小,必須得有人出來做大哥,帶領幫派走向興旺。
而在此,唯有武小七。
景芝麒也聽聞到考生中聲名大噪了兩天的馬甲,今日與武小七比武時,被武小七嗨一聲,嚇得趴地不起,尿溼褲襠。
今晚,又暴揍中級學子,一聲叫他們滾,嚇得他們驚慌失措,屁都不放一個,狼狽而跑。
考生中,誰人還有武小七之本事。
考生中的大哥,非武小七不可。
“那我推薦武小七,當我們的大哥,”
景芝麒對著五六十個考生,激情叫道。
“我弘凱崇,第一個舉雙手贊同。”
弘凱崇馬上高聲大叫。
“我……”
……
五十多個考生,都對武小七當大哥,心服口服。
武小七心裡對組織成一個考生幫派的事,並不上心。
可也不怎麼反感,隨他們去組合一個幫派。
自已能被他們認作大哥,心裡還是開心的,年少的虛榮心,還是有那麼些。
不過,自已不能為了幫派的繁瑣事,耽誤了自已苦練,早日達到氣體期。
“景芝麒,你有沒有受內傷。”
景芝麒威武地拍打了自已的胸膛,道:“一點皮外傷而已,睡一覺就好了。”
於是武小七對大家問道:“請問各位兄弟,你們是不是誠心誠意要組建一個團結互助的幫派。”
“是。”
“大哥非你武小七不可。”
……
“那好,承蒙各位兄弟支援,愚武小七答應大家。”
“大哥威武。”
“大哥威武。”
……
考生們都激動得握拳叫喊。
“愚武小七,目前只認識景芝麒,弘凱崇,至於如何組織成幫派,幫派成員登記,幫派又取何名,暫且由景芝麒,弘凱崇為主,與大家一起商議。”
“明天比賽後,無論大家勝敗如何,若是在英才學院武班當學子一天,咱們就是兄弟,是愚武小七永遠的兄弟,愚武小七盡力而為……”
……
此時,做了甩手掌櫃的武小七,安靜地躺在小溪裡,想起宿舍門口前,自已第一次對大家發言的表現,感到非常滿意。
同時,也意想不到,自已作為王小宛的小家奴,也有出頭之日。
不禁又想起了牛十九師父說的: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武小七心裡無比感慨,奴才如果沒有夢,不但本人永遠是奴才,世世代代都是奴才。
如果奴才有夢,也可以去追夢的,無論成敗,至少為自已爭取過。
外面的世界,真是天廣地闊,無關種乎,是有志者的夢鄉。
……
“可惡。”
武狂藍恆旺見到抬回來的人是自已堂弟藍恆隆,怒火沖天,氣得大罵那十多個人,都是廢物中的垃圾廢物,無用還是禍害。
若不是他們自認為可以隨便欺辱新來的考生,鼓惑堂弟藍恆隆去考生宿舍群找武小七教訓。
堂弟藍恆隆,也不會在今晚帶他們去找考生宿舍群找武小七教訓。
媽的,卻等來的是躺著不醒的堂弟藍恆隆。
到底是去教訓武小七,還是去自找苦吃,丟人現眼的一群垃圾廢物,把中級,初級學子的臉,都丟盡了。
藍恆旺對他們憤怒地發洩一通責罵後,面對被武小七甩昏的藍恆隆,一會又很無奈,救人治傷要緊,叫他們抬藍恆隆去學院回春堂找藥師看。
等他們抬走藍恆隆後,藍恆旺和幾個兄弟回到宿舍,商量如何報復武小七……
……
次日,晨光熹微。
武小七在溪裡迎著溪邊晨風的吹拂,精神抖擻地走上溪邊,拿起被溪邊露水打溼的衣著,用力擰成一條麻繩。
然後朝空用力甩清衣著,甩得呼呼作響。
穿在身上,總感覺有些怪不自在,自言自語:“得去裁縫店,多做兩身衣著備用。”
可想到身上的銀兩,是夫人偷偷瞞著二小姐給自已的,以防二小姐把學費花光,臨時救急的。
搖了搖頭,暫時還不能去裁縫店,等今天賽後,再去找二小姐問問,有沒有多餘的銀兩,可以為愚武小七做兩身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