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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將不負己不負小宛

王柱貴心裡自我解嘲:以前的事無法收回,以後的事無法預料,唯有擺在眼前的事,不能放鬆。

眼前最重要的事,便是鈺國人。

王柱貴猜測到,蒼山村外,一定有人躲在某個無人知曉的角落裡,監視進出蒼山村的外地人。

外地人,無非就是鈺國人,鈺國人的傷口卻在加重。

救助,不知鈺國人是好是壞。

陷害,良心上無法原諒自已。

瞅了瞅夫人陳徽莘企盼的目光,希望能得到自已無私無畏的幫助。

做不到幫助鈺國人的決心,有決心幫助夫人陳徽莘的勇氣。

問道:“武山幾時回。”

陳徽莘聽得出王柱貴的聲音,決定和自已共克時艱。

心情激動,一時微抖。

若說不後悔救助鈺國人,陳徽莘心裡後悔了,想不到好心幫助一個人,卻是不明其真相的鈺國人,給自已一家人帶來麻煩,甚至災難。

回道:“依以往的路程來算,如果武山去春望縣城買藥順利的話,還過一個半時辰,方可回蒼山村。”

“夫人,既然選擇了救助他人,不管他是鈺國人,還是古國人,你也不要慌,咱們一家人___”

王柱貴安慰陳徽莘,話還沒說完,聽到門外傳來了悅耳的叫喊聲:“爹,你讓小澀叫小宛急急趕回,有什麼事否?”

王柱貴對陳徽莘笑著說道:“這小妮子,明天就要出遠門,不知以後,何時才能回家一趟,就這般不念爹孃。”

小宛如同飛猴,一個飛步從大門外躍進大堂內,高興地蹦跳著問道:“爹,你在背後,對孃親說宛兒什麼壞話?”

王柱貴見到小七,小澀揹著小境,也快進來,笑道:“爹哪裡敢在背後說小宛的壞話。”

急性的小宛,坐也不坐,又在重複問道:“爹,你有什麼事要對小宛說。”

“主人好,夫人好。”

小七,小澀進來,異口同聲問好。

從小澀背上下來的小境,也在呀呀地叫:“爹爹好,孃親好。”

哈哈哈。

王柱貴,陳徽莘笑了,兩人笑得很開心,一時忘了心裡的憂愁。

呵呵呵……

“小宛,小七,明天,你倆要出遠門,提前有幾句話要對小宛與你說。”

坐在主座上的王柱貴,停了停,瞧了一眼小七後。

轉而一臉莊嚴,一字一句:“小宛,你在蒼山村附近刁蠻任性,調皮搗蛋,王家還可以罩著你。明天,你去國都城王家,在那裡,你無親無故,若是再任性刁蠻搗蛋,沒有人再會罩著你,國都城王家祠廟裡,雖然有你的先祖牌位,那只是一個牌位,它不會罩著你,所以,你在外,你得收心做人,認真學藝。”

王柱貴呷了口茶水,繼續接著道:“小宛,小七,你倆已定親,雖然還沒有到喜結連理的年齡,吾也要告訴你倆,定了親,又在一起,以後,無論在家裡,在外面,都要守望相助,共克時艱。”

陳徽莘大方一笑,接道:“小七,你是一個懂事的男孩子,我家小宛,從小比較頑皮任性,某些地方若是做得不對,在外面,你得忍讓些,照顧好小宛,王氏陳某在此感謝有你陪同小宛。”

別說一旁也在聽著的小澀,既感動又衝動,差點兒脫口而出,當著王柱貴,陳徽莘面,代小七發誓,此生不負小宛。

小七沒有想到主人與夫人,口氣裡從沒把俺小七當下人看待,還那般看重自已。

的確很感動,情緒波瀾壯闊,很認真的說:“主人,夫人,您倆放心,只要小七在,萬死不辭,絕不讓二小姐受委屈。”

王柱貴,陳徽莘相視一笑,很是滿意,倆人看得出小七,說的是肺腑之言。

陳徽莘從衣袖裡拿出一個裹著東西的藍天色手帕,放在豐盈的右手心上,圓潤雪白的左手開啟手帕,裡面露出一對晶瑩剔透的古玉,溫馨說道:“這對古玉,聽陰陽師說,這對古玉,隨天地而自成,名曰天地玉,不知其已誕生千年,還是萬年,或是萬萬年。”

頓了頓,又道:“原本妾身,待到你倆拜堂成親那大喜之日,再送予你倆祝福,如今,妾身也不知你倆,何時學藝歸滿,提前衷心送予你倆各一玉,彼此玉在身,心永在。”

“小七天玉,小宛地玉,過來拿好,好生保重。”

“謝孃親。”

小宛眼含淚花,拿好地玉。

腦海裡,好像突然出現一種錯覺,感覺到孃親在說告別話語般。

小七莊嚴地拿好天玉,心裡不知說什麼,才能說出自已此刻激昂,感謝的心情。

話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卻不包括奴才的膝下。

奴才,生來就是跪舔的,膝下無黃金,更無骨。

小七並不認為,固然奴才膝下無黃金,有志奴才膝下也有骨節,也有感恩。

咚!

小七突然對王柱貴,陳徽莘雙膝跪拜:“小七何德何能,蒙得主人,夫人如此厚愛,當前小七無以為報,只能先謝主人,夫人。”

王柱貴,陳徽莘受得起小七之跪拜,大方得體接受。

“好,請起,願你武小七,將不負已不負小宛。”

不知為何,小宛被感染得心情愉悅,前方一片激情澎湃,波瀾壯闊。

心,不再自負。

暗道:你不負我王小宛,我王小宛此生絕不負你。

趁爹孃高興,替小七把牛十九買下來。

“爹,娘,小宛有事請教一下。”

王柱貴,陳徽莘相視一對,不知小宛會不會提出刁難的事,一時還真不敢一口答應。

“爹,娘,你倆放百個心,小宛絕對不會為難你倆。”

“哦!說來聽聽。”

王柱貴方才放心。

小宛笑了笑,問道:“爹,娘,現在在春望縣,買一頭成年牛,得要多少銀子。”

王柱貴眉頭一皺,難道是小妮子突然高興得發瘋了,明天都要去國都城,還問什麼牛的事幹啥。

小宛的話倒是提醒了陳徽莘。

陳徽莘才想起提升武山一家人為家奴,在沒有決定去國都城之前,小七在小竹林路上,向自已提出請求,要求去看守牛群。

自已在昨日,也曾對小七說過鴻浩之志,以為小七放棄了去牛欄的事,自已也就沒放在身上了。

為何,又在背地裡找上小宛幫忙了。

不知牛群裡,是哪一條神奇的牛,令他念念不忘。

如此讓他牽掛,放不下。

既然如此,再幫小七一把。

“相公,明天小宛她們去國都城,是乘坐馬車,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