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秦徹這話,我忐忑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下來,彷彿有了可以無條件依賴的物件。
我朝秦徹微微一笑,“我可不敢讓你去,你自已是什麼身份不知道嗎?”
他可是獵人協會頭號通緝犯。
要是自已送上門的話,一定會被就地逮捕的。
然而,秦徹卻並沒有把這個放在心上。
他雙手環胸,紅瞳溫柔,神色帶著一點點戲謔,“什麼身份?我想想……小狸花的男朋友?”
“……”
他這心態可真夠好的。
一旁的沈星迴不樂意了,“你就不必陪著了吧?自已是什麼身份,真的搞不清楚嗎?”
沈星迴說得很不客氣。
秦徹挑眉回懟,“要你管?”
小型掐架現場,有點不忍直視。
我連忙打斷他們倆,“好了好了,電梯裡,別吵了,有迴音。”
“……”
“……”
下到一樓,出了電梯。
秦徹牽著我的手,大步流星地往門口走去。
沈星迴擋在了我們兩個人面前。
“秦徹,我不得不警告你,如果你執意要跟著一起去獵人協會。就地逮捕罪犯,我不會手軟。但,如果你現在就離開的話,我會當作沒看見。”
對於沈星迴來說,能夠這樣對待秦徹,應該算是仁至義盡了。
不過,秦徹卻根本不領情,“把你的大仁大義留著自已用吧,我不需要。而且,沈星迴,我也不得不警告你,獵人協會能不能逮捕我,你們自已心裡最清楚。”
我連忙扯了扯秦徹的衣袖,小聲對他說:“老公,真的沒必要以身犯險啊!就算你不怕被抓起來,鬧得人盡皆知也不好啊!”
秦徹低頭看我,“你不希望大家知道我是你的男朋友?”
不是,我們說的是一回事嘛!
“我在擔心你的安危!”我抓狂。
秦徹微微一笑,“不必緊張,該擔心的,應該是獵人協會的人。”
就這樣,秦徹陪著我,大搖大擺地來到了臨空市鬧市區最高的大廈。
坐電梯來到頂層。
電梯一開啟,全副武裝的獵人們,舉槍對著電梯裡的我們。
哦,不對!只對著秦徹,避開了我和沈星迴。
黑洞洞的槍口將我嚇了一跳,我連忙擋在了秦徹的身前,“你們不要亂來!”
眼前的這些‘同事’,在我眼裡全是陌生人。
此時見他們拿著槍對準秦徹,我心裡又氣又急。
秦徹卻輕輕扶住我的肩膀,將我推到後面,藏在了他的身後。
他側頭說:“不要命了?”
沈星迴從電梯裡走了出去,和他們站在一起,目光沉沉地望著我們。
正在雙方對峙的時候,一道威嚴的聲音從後面傳了過來,“把槍放下!”
人群讓開一條路。
接著,一男一女走了上來。
男人看起來年紀比較大,我聽到獵人們稱呼他為‘會長’。
女人留著齊耳短髮,一身黑色獵人制服看起來很乾練,獵人們稱呼她為‘楠隊’。
兩個人來到我們面前,會長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秦先生,請移步到會議室說話。”
我正要跟上去,被楠隊擋住了去路。
楠隊神色嚴肅地望著我:“你的情況,沈星迴已經告訴我了。任務既然已經完成了,作為獵人,就應該及時歸隊!”
“我不記得了。”摸不清眼前人的底細,我只好先拿失憶當擋箭牌。
此時,我心裡一直牽掛著秦徹。
這個傢伙,就這麼沒有防備地跟著會長進了會議室,萬一他們來個甕中捉鱉怎麼辦?
楠隊偏頭看著我,“一點記憶都沒有了?陶桃,帶她去檢查組測試一下身體狀況。”
“是,楠隊!”一個女孩子清亮的聲音在旁邊響起。
我側頭一看,這不就是昨天在走廊裡幫我的女孩子嗎?她當時告訴了我,我家的門牌號。
原來她叫陶桃。
陶桃朝我招了招手,“原來你失憶了啊?難怪昨天在獵人公寓走廊裡遇到的時候,你會記不得自已的房間號。不過別擔心,我會幫助你的。”
依然是熱心善良的小天使。
不過,我此刻卻沒有心情去檢查組測試身體狀況。
見楠隊安排完工作就準備離開,我立刻上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楠隊!我有話要跟你說。”
楠隊眼神在我臉上掃過,彷彿知道我想說什麼,於是,淡淡回答道:“有什麼事,等做完身體檢查再說吧。而且……你想說的事,此刻會長和秦徹,應該正在會議室討論。”
說完,楠隊徑直離開了,根本不留說話的機會給我。
一旁的陶桃一直等到我將目光收回到她身上,這才朝我微微一笑。
“別擔心,只是檢查一下身體狀況。我聽說,你這次去N109區做任務,拿到了以太芯核?”
看來,每個人都很關心以太芯核。
不過,我卻不想透露更多。
“先帶我去檢查身體吧。”
我大概能猜到,獵人協會之所以要檢查我的身體,就是想知道,以太芯核被我吸收之後,目前在我身體裡是什麼狀態。
陶桃臉色一滯,不過,很快就調整好情緒,笑眯眯地幫我引路。
做完檢查出來,陶桃等候在門口。
看到我出來,她立刻朝我招了招手,“剛剛會長找你,讓你檢查完,就去會議室一趟。”
看來,是秦徹和會長的談話有結果了!
“麻煩你帶我去一下,我忘了會議室在哪裡了。”
“沒問題。”
開啟會議室的門,裡面坐著好幾個人。
除了秦徹和會長之外,沈星迴和楠隊也在。
見我推開門進來,會長指了指秦徹身邊的位置,“坐吧!”
我依言在秦徹的身邊坐下,下意識地將目光投向他。
我看到秦徹的嘴角一直掛著桀驁不馴的笑意,在看到我之後,這笑意明顯柔和溫情了很多。
此時見我看他,他微微點了點頭,“放心吧!”
只聽會長說:“獵人小姐,我現在正式宣佈,你成為獵人協會首名‘特准獵人’。”
“特准獵人?”我有些驚訝。
這是什麼意思?
接下來,就聽到會長解釋,“服從獵人協會調遣,但不必拘泥協會的作息和考勤,行動自由,自主安排任務。但需要定期回協會彙報,而且,遇到特高危級流浪體,必須立即馳援。”
我理了理自已的思緒,試探著問:“簡單來說就是……除了特別厲害的流浪體之外,我幾乎可以不露面?”
會長差點被自已的口水嗆到,然後,無奈點了點頭,“可以這麼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