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下來之後,我才感覺到渾身疲乏,睏意不斷襲來。
這段時間經歷了太多的事情,神經幾乎一直處於緊繃的狀態,現在終於回到了熟悉的暗點,我好想美美地睡一覺。
我打了個哈欠,“老公,我有點困了,想睡一覺。”
秦徹立刻抬起頭,緊張又擔憂地望著我,“又嗜睡了嗎?”
“……現在到了該睡覺的點兒了,這是正常的作息,不是嗜睡。”我抬起手摸了摸他的臉頰,努力將他緊繃的臉揉得輕鬆些,“老公,可不興草木皆兵,自已嚇自已哦。”
“一旦跟你有關,我就會緊張。”
“瞭解,我也是。誰讓我們在意彼此呢。”說著,我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臉頰,“不過,控制佔有慾和過度敏感,也是戀人的必修課哦。”
“哦?”秦徹將我掰正,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願聞其詳。”
“我給你舉個例子,你就明白了。大雪中有兩隻刺蝟,很冷,它們想要彼此取暖,就必須要既靠近又保持合適的距離。如果太靠近,它們身上的刺就會扎傷對方。”
秦徹的眼睛眯了眯,“你跟誰學的?”
嚯!醋罈子又翻了。
“這麼簡單的道理,不需要跟誰學。你忘了,我可是有感知力的。多觀察大自然,能學到很多道理。”
此時,我的嘴裡不敢出現任何一個男性的名字。
“可你是貓,不是刺蝟。”說著,秦徹再次將我抱住,這一次,他擁得特別緊,兩個人之間沒有一點距離,“才不需要像刺蝟一樣保持距離。”
“……”好吧,道理白講了。
抱了很久,秦徹才將我鬆開一些,“想睡覺?餓不餓?”
我搖了搖頭,“只是困。”
“那好,先帶你休息。”說著,秦徹打橫將我抱了起來。
我驚呼一聲,“老公,你放我下來!我自已能走。”
“讓老公抱抱。”
秦徹的嗓音又變成了讓人上頭的氣泡音。
我立刻就不掙扎了。
啊!我太不知好歹了,這麼帥的老公抱抱,我還抗拒什麼呢?
於是,我抬起手勾住他的脖子,腦袋往他的懷裡鑽了鑽,耳朵貼在他的胸口,靜聽他有力的心跳。
秦徹將我輕柔地放在床上,“睡吧,我在旁邊陪著你。”
“你不睡嗎?”
“還有點事需要處理。”
“不要太辛苦哦。”
“嗯。”
我轉過身,很快沉沉睡去。
等我再醒來的時候,秦徹正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忙碌。
他腿上放著膝上型電腦,手指在鍵盤上快速翻飛,聽到我翻身的動靜,他停了下來,目光投向了我。
“醒了?”
我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嗯,你一直在忙嗎?”
“嗯,是不是吵到你了?”
“沒有。”聽到他一直在忙,我特別心疼,連忙靠過去湊到他的螢幕前,“在忙什麼,這麼廢寢忘食。”
我看到螢幕上顯示的是Ever集團峰會的地點和會場佈局圖,以及出席人員的全部名單,還有周圍秦徹自已武器庫的標註。
他這是……準備在Ever集團的峰會上下手。
“Ever集團的峰會?”
我有點印象,記得之前薛明薛影提起過,算起來……應該就在這兩天了。
秦徹點了點頭,“三天後。”
“你有什麼計劃?”
秦徹將筆記本合起來,目光落在我的臉上,“真的要一起?”
“已經說好了的,你不會現在反悔吧?”我有些不高興,“你出爾反爾會讓我懷疑自已的能力。”
秦徹微微一笑,抬起手揉了揉我的頭髮,“小狸花,你知道我在意的是什麼。”
“我知道,擔心我嘛!”我還是不能釋懷,“可我也是一樣的啊,如果讓你一個人孤身犯險,我站在你身後,會急瘋。”
秦徹認真想了想我的話,然後,重新將膝上型電腦開啟,“我的計劃是……”
三天後,Ever集團的年度峰會,在外海遊艇盛大舉行。
或許是怕閒雜人等混入,入場的每一個人都有加密邀請卡。
到場之後,像對暗號一樣,和主辦方的核對匹配之後,才能順利入場。
我穿著華貴的禮服,挽著秦徹的手臂往遊艇入口走去。
秦徹今天的西裝是亮色系,讓人一眼就能在人群中發現他,再加上他優越的身高,這身打扮無疑讓他成為了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
“我們不是要混進他們的峰會嗎?”
“是的。”
“那你穿這麼高調,我們要怎麼隱藏在人群中啊?”我表示不理解。
“誰說我們要隱藏在人群中了?”秦徹嘴角一勾,“僅憑我們的顏值,就無法收斂鋒芒。”
“……”
雖然是事實,但仍然有被他的高調沉默到。
我掃視周圍,看到陸陸續續進場的人,拿出邀請卡,進行入場核對。
門口的侍者會在機器終端上生成核對碼,刮開邀請卡,露出卡面上的核對碼,匹配無誤後才會放來人進去。
我犯難地皺眉,“入場都這麼複雜,這要怎麼混進去?”
秦徹從上衣口袋裡抽出兩張卡,將其中一張遞給我,然後頭朝會場裡偏了偏。
“大大方方走進去。”
“?”我一愣,“你怎麼會有邀請卡?他們的邀請名單上有你嗎?”
秦徹輕笑一聲,“找兩個無關緊要的受邀人員,奪了卡,再取而代之,並不是什麼難事。”
這辦法……好暴力,但,好有效。
“老公你真是有勇有謀。”我連忙馬屁奉上。
秦徹挑了挑眉,神色中滿是自得的暗爽,“向來如此。”
有了邀請卡,我和秦徹順利進入會場。
一進門,大家的目光就落在了我和秦徹的身上。
秦徹說得沒錯,我倆這顏值和氣質,根本低調不了。
一進場,就有一種鶴立雞群、天生麗質難自棄的感覺。
很快,一個小頭目模樣的男人走過來,“秦先生,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沒想到我們集團的峰會,會得到您的青睞。”
秦徹微微一笑,“剛好路過而已。”
“……”
我心裡快要笑翻了。
秦徹,你這藉口也太拙劣了,誰能相信你是剛好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