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客套了,快告訴我,你是來救我們的嗎?”我連忙打斷它。
“是的,獵人小姐你別擔心,我們是來救你們的。”
“你們?”我怎麼只看見了它一隻鳥。
“還有薛明薛影。”
話音剛落,天空中突然出現直升機螺旋槳的轟鳴聲。
秦徹控制好船舵,轉頭對我說:“跟著我,一起上直升機。”
我連忙靠過去。
秦徹將我抱在懷裡,一個騰躍,就從船上攀上了直升機。
薛明薛影衝我招手,“嫂子好!”
我驚魂未定,“你們好!”
“嫂子不用害怕,老大會帶我們離開這裡的。”說完,薛明將直升機的駕駛位讓給秦徹。
我點了點頭,心裡卻還是緊張。
此時在直升機上看龍捲風的視角,和剛才在船上看不一樣。
更嚇人了!
龍捲風巨大的氣流旋渦,通天接海,猶如一條從深海中崛起的巨大黑龍,帶著毀滅一切的氣勢。
遠遠望去,它在海平面上拔地而起,底部與海水相連,像是一個巨大而黑暗的圓錐體,周圍的海水被瘋狂地攪動著。
秦徹已經在駕駛位上坐好,看我小臉蒼白,他伸過手來握了握我的手。
“手都冰涼了。別害怕,更兇險的情況我們都遇到過。我一定會帶你安全離開這裡的。”
他看我的眼神,有一股讓人安定的力量。
我狂躁的心,漸漸平復下來。
我朝他點了點頭,“好。”
不過,他剛才說,更兇險的情況我們都遇到過……他說的‘我們 ’到底是指他的暗點,還是我和他?
龍捲風襲來,我們剛才的那條海釣船已經被它掀起來,捲上了天空,然後又拋向了茫茫大海。
頃刻間,海釣船支離破碎。
如果我們沒有及時離開船,此時怕是已經葬身大海了。
這破壞力讓人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秦徹,我們要避開它嗎?”
“我們在它的行進方向上,只有直接穿過它,才能避開。”
秦徹說著,手已經穩穩把在了直升機的操縱桿上。
龍捲風的風眼處,像是惡魔張開的深邃巨口。
直升機朝著風眼艱難地靠近,周圍的氣流如同無數雙無形的大手,拼命地撕扯著飛機。
秦徹緊握著操縱桿,眼神堅定決然。
“坐穩了!”秦徹突然說。
當直升機一頭扎進風眼的剎那,周圍的風聲瞬間變得怪異起來,像是無數鬼魂在尖嘯。
飛機在風眼中被狂暴的氣流裹挾著,上下左右毫無規律地顛簸。
儀表盤上的指標瘋狂地跳動著,警示燈不停地閃爍,駕駛艙內充斥著各種警報聲。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心裡一直祈禱直升機能平安著陸。
忽然,像是從水下洋流的暗湧中躍出水面,剛才還紊亂的氣流,平息了下來。
我們穿過龍捲風啦!
“太好了!”我忍不住高興地叫了起來,“老公,你太厲害啦!”
要不是有薛明薛影在,我此時真想上前抱住秦徹狂親。
薛明薛影也擊掌歡呼。
就連梅菲斯特也開心得抖了抖羽毛。
秦徹回過頭來,溫柔的目光落在我的身上,“剛剛嚇壞了吧?”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淚水不自覺地順著臉龐流了下來。
確實嚇壞了,可是有秦徹在,又覺得無比安心。
直升機在別墅天台的停機坪降落,我們安全著陸。
可能是受了驚嚇,我的臉一直很蒼白。秦徹心疼地將我抱在懷裡,往臥室走去。
我靠在他的懷裡,有一種安心又踏實的感覺。
忽然,腹部一股熟悉的熱流,讓我不由得眉頭一皺。
秦徹覺察到了我的異樣,連忙關心地問:“怎麼了?”
“我好像……來例假了。”我紅著臉說。
龍捲風嚇得我姨媽都提前了。
“嗯?”秦徹一愣,“提前了?”
原來他也記得我的日期。
腹部的熱流又湧動了,此時被他抱在懷裡,我擔心會染紅他的衣服,連忙要求下來自已走。
秦徹腳步加快,卻並沒有要放我下來的意思,“都抱一路了,現在說想下去自已走?”
“我只是怕染紅你的戰袍。”
他微微勾唇,“不如再摟緊一點。”
一邊走,他一邊暗自在腦中備忘,“下次這種特殊時期,我們就不出遠門玩兒了,留在家裡休息。或者就在別墅附近溜達,你要是不舒服了,我好及時去把貓撿回來。”
進入秦徹的臥室,他將我輕柔地放在床上。
雖然動作輕柔,可腹部突然一陣痙攣,我忍不住嘶了一聲,眉頭皺成一團。
他擔心地伸手扶住我,“這什麼表情?還在難受?臉好蒼白,很少看你這樣。”
我強撐著露出笑意,“我沒事。”
“還說沒事。”他扶著我,慢慢平躺下來,“躺好,別動了。”
然後,他拉過被子替我蓋上。
料想是被子接觸到面板的時候,我的微微皺眉讓他注意到了。
秦徹伸手摸了摸被子的面料,“被子太冷?”
“嗯。”
姨媽期手腳冰涼的我,此時只覺得被面兒像是裹了一層冰。
“真絲的,的確是有點。”說著,他將被子拿走,重新換了一床被子過來,“換法蘭絨吧。”
法蘭絨被子毛茸茸的,看著就暖和。
秦徹將被子蓋在我身上,伸手試了試我的臉頰和耳朵,冰涼的手感讓他覺得,還需要幫我掖掖被角。
我聽話地配合。
“腰。”
試了試,實在是抬不起來了。姨媽期,腰腹是重災區,根本使不上力氣。
“沒力氣?”他看我皺成柚子皮的臉,俯下身,把脖子給我當吊鉤,“勾丨住我的脖子。”
我雙臂環住他的脖子,他的手掌扶住我的腰背,輕巧地將法蘭絨被子掖在了我的背下面。
終於舒展地躺在床上了,被窩裡暖暖的,我滿足地撥出一口氣。
“老公,你真好!你就是我姨媽期的暖寶寶。不僅暖身,還暖心。”
秦徹輕笑一聲,靠過來低下頭寵溺地看我,手指輕輕點了點頭我的鼻尖。
“還暖胃,你等著,給你倒杯紅糖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