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向你學習啊,儘快成為一個草原人。如果真的找不到紅寶石,可能要和你一輩子在這裡騎馬放羊了。”
我的話讓秦徹微微一笑,“或許,我們應該互相向對方學習。”
“在這裡?”我指的是被窩裡。
沒想到,秦徹這個大黃鴉頭,這一次卻沒有Get到我的意思。
“你不覺得在這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人反而沒有那麼多的顧慮嗎?”
呃……還是有的。
就比如我現在,雖然美男在懷,卻不敢弄出任何動靜。
雖然周圍氈包裡都是陌生的草原人,但……畢竟他們也是人啊!不可能把他們當成沒有耳朵的樹。
因為思想拋錨,我只胡亂地敷衍了一聲,“嗯。”
秦徹將我摟得更緊了些,“這樣一想,比賽之前的時間,要更珍惜才對。”
這話讓我大腦有一瞬間的打結。
什麼意思?
比賽之前的時間要更珍惜?
因為比賽之後,會有更多的人認識我們,到時候就要顧及臉面了嗎?
我還沒想通其中的關節,就發現秦徹的手已經開始不老實了。
秦徹說,騎馬的動作,很正經的。
可是,現在,它不正經了。
……
第二天醒來,秦徹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了張字條,說他去附近打探一下情況。
我渾身痠軟,吃完早飯,塔爾娜來邀請我一起放羊。
我們在水草豐茂的湖邊牧羊,羊群在湛藍的天空底下悠閒地吃著草,塔爾娜拿出荷包繡了起來。
我手裡拿著一根狗尾巴草,有一搭沒一搭地晃著,眼睛卻一直在看塔爾娜繡荷包。
她見我的目光都快粘在荷包上了,不由得笑了起來,“有興趣嗎?要不要試試?”
“我不會。”我有些不好意思。
“很簡單的。”說著,塔爾娜拿出一個素色的荷包,還有五彩的線,“你就當繡著玩兒嘛,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我已經眼饞好久了,此時,塔爾娜把荷包和線團分給我,我立刻拿起來研究。
確實不難,飛針走線,形狀大致定好,再補上顏色,就差不多成了。
塔爾娜好奇地湊過來,“咦?這麼多彩色的線,你為什麼只用黑色啊?”
因為,我繡的是一隻黑色的烏鴉。
秦徹這隻鴉頭,自然要用黑色的線。
“紅色的也要用,不過,是等到最後繡眼睛的時候用。”
等我完全繡好,塔爾娜看了之後感嘆,“你們外族人的喜好,真是別緻。”
估計,草原上的姑娘很少用黑色繡荷包,我看她們的荷包五彩斑斕,大多使用的是亮色。
晌午時分,羊群已經吃飽了,羊肚子都圓滾滾的。
我收起荷包,和塔爾娜一起回到了部落的隊伍。
剛回到部落,就聽見不遠處一陣歡呼,彷彿在進行什麼有趣的活動。
我有些好奇,“前面發生了什麼事?”
塔爾娜騎馬往前,過了一會兒又興沖沖地回來,“部落裡在比賽騎馬,秦徹也參加了。”
一聽秦徹也參加了,我立刻來了興趣,跟著塔爾娜一起往比賽的地方跑去。
不遠處圍滿了人,人們喊著秦徹的名字,男女老少都在為他吶喊助威。
塔爾娜一邊觀看比賽,一邊激動地對我說:“聽說,今天秦徹射箭贏了圖穆爾,那可是去年在慶典上獲勝的第一勇士。”
秦徹居然贏了去年的第一名!
那他很有可能成為今年的冠軍!
我立刻高興起來,“太好了!”
塔爾娜繼續說:“圖穆爾不服,要求再比一場賽馬,秦徹居然讓所有想比的人一起上。”
這操作,太霸氣了!
人群太激動,我的視線被遮擋,幾乎看不到秦徹策馬飛奔的英姿了。
我連忙從旁邊牽過來一匹馬,翻身騎到馬上,視野一下子就開闊了。
我騎著馬踱到場邊,只見塵土飛揚,數匹駿馬互相追逐。
黑色的駿馬上,秦徹的身影突出重圍,以閃電之勢衝過終點。
人群立刻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將讚美和喜愛送給最厲害的草原勇士。
秦徹勒住馬,環顧四周,目光在人群中搜尋。
我騎在馬背上朝他招手,四目相對,他這才勾起了嘴角。
熱情的觀眾將秦徹團團圍住,祝賀他贏得了比賽,讚美之詞不絕於耳。
過了好一陣,人群才陸續離開,秦徹策馬來到我的面前。
“老公,你好厲害!你贏了他們所有人!”
秦徹微微一笑,“草原勇士們的水平,我大致摸清楚了。”
哈哈!他這麼興師動眾,就是為了摸清對手的實力?
“你摸對方底細的方式,還真是別開生面。”
秦徹聳了聳肩,“知已知彼百戰百勝。現在,你不用擔心我贏不了比賽了吧?”
我微微一怔,他做這些,只是因為我昨天說,擔心他贏不了比賽。
為了打消我的顧慮,他居然做了這麼多事情。
心裡好感動。
不過,看他得意的樣子,我忽然想逗逗他。
“你只是摸清了這個部落勇士的水平,你怎麼知道,別的部落沒有更厲害的勇士?”
秦徹雙手環胸,看起來十分自信,“只要是人,就有打敗他的辦法。”
我眼珠子骨碌碌一轉,“我聽說有個人實力也不差,你沒比過,我不放心。”
聽我這麼說,秦徹立刻斂了神色,“誰?”
“我!”
秦徹無奈輕笑,神色中的寵溺都快要溢位來了。
“這倒是個出其不意的對手。”
“比嗎?”
“我已經比了一早上,想讓我再比,獎勵要足夠誘人。”秦徹看我的眼神,讓人臉紅。
“你想要什麼獎勵?”
秦徹靠過來,俊朗的臉在我的面前放大,白色碎髮在我眼前微微晃動。
“你要是輸了,就把塔爾娜姑娘教我們的那個詞,大聲說一遍。”
心上人?
我的臉更紅了。
“那你要是輸了呢?”我連忙問。
秦徹嘴角微勾,“我要是輸了,就大聲說三遍,怎麼樣?”
“說的時候,再加雙手向我奉上馬奶酒。”我加碼。
“說得我好像一定會輸一樣。”
“你不一定會輸,但我一定贏!”
說完,我已經‘駕’地一聲,率先衝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