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下午了,醉香樓也不像剛來的時候那般冷清,已經開始有些姑娘在醉香樓上下開始忙碌起來。
醉香樓似乎準備到了開業的時間了。
可是這股淡淡的鬼氣依舊縈繞在了醉香樓的周圍。
顯然這些凡人感受不到這股鬼氣,依舊在忙碌著。
“走吧。”
望著即將開業的醉香樓,陸雲開口說道。
現在耗在這裡也不是一個辦法,只能等明天再來看看。
況且現在還沒有問問那隻狐狸到底發生了什麼。
何簫遠聽見了陸雲的話也點了點頭,兩人現在對這個鬼氣的由來依舊沒有頭緒。
所以不如先出去,等到有思緒之後再來看看這裡的鬼氣到底是怎麼回事。
半個時辰之後,金陵城外的一片空地上面,陸雲看著面前的灰色狐狸,將靈力所圍成的籠子給開啟。
那狐妖見到身上所讓它喘不過氣的靈力終於消失不見,才張開了褐色的眼眸,望著面前的陸雲與何簫遠。
“你身上的鬼氣哪來的?”
陸雲不跟狐妖廢話,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
聽見這句話,狐妖的身子肉眼可見的顫抖了一下,然後搖了搖頭,似乎並不願意開口。
見到狐妖並不願意開口,陸雲眉頭微皺。
為何這個狐妖這樣都不願意開口?
還有昨天這個狐妖在被抓住時候所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白芷望著躺在地上的狐妖,淡紅色的眼眸微微流轉,似乎回憶起了什麼事情。
這個鬼氣極其的熟悉,像是在哪裡見過。
很快,白芷的腦海裡面出現了一個人。
聶虞。
這個人當時在圍殺陸雲的時候,身上也是有著這股氣息。
這股淡淡的鬼氣。
“陸雲。”
白芷拉著陸雲的手,輕輕叫了一句。
聽見白芷突然叫自己,陸雲回過頭來看,望著白芷那雙淡紅色的眼眸。
“怎麼了?”
“我好像在哪裡見過這個鬼氣。”
聽見白芷的話,陸雲突然想到了什麼。
對啊,雲姑娘就是白芷。
而白芷又是誰,她可是魔教聖女!
對於這種詭異的術法肯定是要比自己接觸得多的。
“你有沒有聽說過鎮魂殿?”
“鎮魂殿?”
這個名字一出現在陸雲的耳邊,就讓陸雲感覺像是在哪裡聽過,可又是極其的陌生。
見到陸雲疑惑的樣子,白芷繼續說道:
“鎮魂殿並不是五大魔教之一,它是一個獨立的門派。”
旁邊的何簫遠也在這個時候開口了:
“這個我也有點印象,好像在當初五大魔宗聯合的時候,它就偏偏的獨立在外面。”
“是,那鎮魂殿近些年似乎像是消失了一般,可是上次我見到它的鎮魂殿的其中一位門主...”
白芷的眼眸一直看著陸雲,似乎帶著些責怪。
而看見這個白芷的這個眼神,陸雲怎麼能還不明白白芷所說的到底是什麼?
“上次我們被圍攻的那次?”
“嗯。”
白芷點了點頭,然後握著陸雲的手也更緊了一些。
上次兩人面對著兩名化神跟一個大乘期高手的圍殺,白芷現在想起來還是覺得有些難受。
他這般不要命的將自己一個人置於死地,而讓自己走,她又怎麼能不難過?
“那幾人就是鎮魂殿的人?”
見到緊緊抓著自己的手的白芷,他則是給了白芷一個肯定的眼神,讓白芷放心。
“是。”
“還有一件事,他們圍殺我們的原因。”
聽見白芷的話,陸雲突然愣了一下,似乎這個問題自己還沒有想過。
當時鎮魂殿突然圍殺自己,陸雲下意識的就反抗,但是又打不過,等到再次醒來的時候就沒來得及想他們襲擊自己的原因。
現在回想起來,自己跟白芷好像確實是莫名其妙被鎮魂殿的人給襲擊的。
“並不是沒有原因的。”
白芷的手輕輕的摸了一下陸雲衣服上的那枚儲物戒指。
“你還記得上次的那個長生咒嗎?”
而陸雲聽見白芷的話語也是恍然大悟。
原來自己跟白芷突然被襲擊竟然是因為上次隨手拿走的長生咒?
可是一個下三濫的術法怎麼會引來如此大的波動?
於是陸雲將儲物戒指裡面的長生咒給拿了出來。
長生咒的卷軸依舊是那個樣子,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鬼氣,上面血淋淋的三個大字讓人觸目驚心。
何簫遠聽到這個小咒法竟然能引來如此大的波動也是很好奇,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長生咒。
“為什麼鎮魂殿的人想要這個長生咒?”
陸雲看著白芷的臉,問道。
而白芷則是搖了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
只要是一個修行過的人看見這個術法都不可能相信上面所寫的東西是真的。
可是就是這樣一個東西,竟然能招來鎮魂殿的大乘期高手?
幾人很快就將長生咒裡面的東西給看完,依舊是那些沒有理由的胡話。
自然沒有人相信。
“等等...”
就在陸雲即將將長生咒給合上的時候,何簫遠開口打斷了陸雲。
“你看這最後一頁...”
白芷跟陸雲聽見何簫遠的話,也是看著長生咒的最後一頁,
上面的字很模糊,若不是認真看的話根本不會發現上面還有著幾個字。
“此卷乃上卷。”
而看清這幾個字的陸雲跟白芷對視了一眼,腦海裡面突然出現了一個人。
小翠。
當初在小翠的魂魄散盡之前,她似乎說過有人在她的衣袖中放了一個卷軸。
而這個卷軸又是陸雲在李府的那個棺材中找到的,
那就說明,現在自己手中的這卷長生咒乃是第上卷,而那下卷自然就是在小翠的棺材裡面了。
現在自然不是去尋找那捲長生咒的原因,而是醉香樓的鬼氣為何跟長生咒的鬼氣如此的相似。
“難道這個個鬼氣也是跟鎮魂殿有關?”
陸雲望著面前的狐妖,目光緊緊盯著那狐妖的眼睛。
而那狐妖聽見了“鎮魂殿”三個字以後,身上的煞氣開始越來越重,眼眸中開始變得無神。
先是傳來了一聲尖叫,然後嘴巴里不停的說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