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被放在了一間屋子裡,周圍有著許多幹草,兩鋪床,以及一個不斷冒著煙的茶壺。
白芷躺在床上,身上的寒氣不斷冒出,就像是一個充滿寒氣的無底洞一般。
望著躺在床上的少女,許易安眉頭微皺。
白芷的靈力波動越來越弱,似乎只剩下了築基修為一般,還在不斷往下掉!
而她身上的另一股靈力的波動則是越來越強,已經達到元嬰。
旁邊的顧寫意同樣也是很吃驚。
他見過很多樣子的體質,但是像面前白芷的體質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而且那股寒意似乎還能影響天地間的靈氣一般。
短短几分鐘,周圍的溫度已經下降了很多。
而此時白芷緊閉雙眼,任由著身上的寒意肆虐著自己身體。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何會這麼強?”
哪怕是許易安,也感到了一絲心悸。
他拿起腰間的酒壺,喝了一口。
隨後,隨著他的靈力外放,周圍的溫度才開始升高。
但是兩股靈力就像是在交鋒一般,始終沒有任何一方佔上風。
要知道,許易安可是地仙境界的大能!
竟然被一個寒毒弄得如此狼狽?
旁邊的顧寫意自然沒有閒著,他觀察著那股寒意的來處,眉頭緊鎖。
“師伯,我出去一下。”
過了一會兒,顧寫意像是想到了什麼。
說了一聲便走出了房門。
“嗯。”
許易安點了點頭。
顧寫意的醫術他還是很相信的。
他可是自己的師兄的弟子啊!
若是這個寒毒連他都沒有辦法的話,那估計這天下就沒有什麼辦法了。
“嗯....”
正在許易安思考的時候,旁邊的陸雲發出了一點聲音。
接著就看見陸雲緩緩睜開了自己雙眸。
映在面前的就是一個花發斑白的老人...
見到面前的這個人,陸雲先是愣了愣,然後揉了揉眼睛。
似乎有些不可思議一般。
“許師伯?”
面前這位老人雖說已經多年沒有間,但是那個樣子卻是未曾改變。
在自己記事開始就在天劍山上經常見到這位許師伯的前來。
也算是熟人了。
“嗯。”
“怎麼樣了?”
應了一聲以後,許易安問道。
陸雲感受著丹田處的靈力空蕩蕩的,就像是被掏空了一般。
但是也只是靈力的空虛感傳來而已,身上的其他傷口倒是已經好得差不多了。
“除了靈力有些空虛,其他還好。”
“恢復些時日就好了。”
陸雲坐起身子來,就看見一道身影躺在了另一鋪床上。
她滿頭銀髮,身上的寒氣不斷冒出,不就是雲姑娘嗎?
“你應該是沒有什麼大問題的,看看你這小情人吧。”
見到陸雲起身來,許易安將目光望向了躺在床上的白芷。
聽見許易安這個調侃的話語,陸雲苦笑道,
“我與雲姑娘只是朋友....”
“好,雲小子,你看看你朋友怎麼樣了吧。”
許易安也不跟他糾結,年輕人臉皮薄,想必也不會承認。
“為何雲姑娘的寒氣又突然爆發了?”
明明雲姑娘的寒毒給剛剛爆發過,怎麼寒毒又爆發了?
按照雲姑娘所說,寒毒不是一個月爆發一次嗎?
“寒毒?”
“她似乎是用了什麼秘法,短暫的提升了自己的靈力,然後就這樣了。”
許易安攤了攤手,繼續說道,
“這股寒毒來得很奇怪,你可是知道些什麼?”
“我知道也不太多,但是那日她身上的寒毒發作之時,我的靈氣似乎能對她的寒毒有些抵抗作用。”
“你的靈氣?”
許易安捏著下額,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下一刻,只見他一手錘這另一隻手的巴掌,恍然大悟道,
“對啊!我老糊塗了!”
“我怎麼忘了呢!”
“你們倆簡直是天生一對!”
見到許易安不斷在自己跟雲姑娘身上掃來掃去的眼神。
陸雲不禁又苦笑。
“別調侃我了許師伯...”
要是別人知道這天下三大劍仙之一的許易安竟然會露出這副吃瓜的眼神,恐怕會讓人大跌眼鏡。
“哎呀,朋友朋友....”
“雲小子我可是看著你長大的,你偷偷告訴師伯我,我保證不告訴你師傅!”
對於許易安來說,眼前這兩人的關係可是比這個寒毒有意思多了。
“我跟雲姑娘真的只是朋友而已。”
“嗯?”
許易安的眼神讓陸雲非常不舒服,彷彿將他的心思都要看透了一般。
讓他非常不舒服...
“至少現在是....”
陸雲的眼神躲閃,沒有去看這個頑童師伯。
“奧....”
“那你可是要好好發展啊!”
“就像你以前小時候經常哼的那些小曲!”
“是什麼來著?”
許易安滿是皺紋的臉上露出苦惱的神情。
“什麼愛情就像龍捲風....”
陸雲“.....”
自己的還真是拿這個頑童師伯沒有辦法,他總是這副瘋瘋癲癲的磨樣。
“別說了,師伯,你就告訴我這個寒毒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許易安也是盡興了,收斂收斂了臉上開玩笑的神情。
“你可曾記得你那九陽聖體?”
“這姑娘身上的寒毒就導致她的體質陰寒,所以我就想著你的體質若是能壓制住她的體質就完事大吉了!”
聽著許易安的話,陸雲也是微微頷首,畢竟自己的體質就是天下至陽之物。
而云姑娘身上的寒毒就是天下至陰之物。
倒是也能壓制住一些。
可是到底這只是緩解之法,也不能徹底解決啊。
於是陸雲靜靜等待著許易安的下文。
“可是如何將你們的兩者的靈力平衡?”
“畢竟如果只是將你的靈力透過傳導的方式去運輸給她的話,作用甚微....”
“而你師伯我倒是想到了一個好法子。”
說著,許易安從自己儲物袋裡拿出一個卷軸。
那個卷軸通體呈現粉紅色,上面還繡著兩朵奇異的花。
只見那兩朵花頭狀花序在枝頂排成圓錐大辯論花序,花多為粉紅色,花萼管狀,花冠如裂片三角形,花萼花冠上有些細小絨毛。
這是什麼花?
怎麼長相如此怪異。
陸雲不禁有些蒙。
而許易安則是咳嗽了兩聲,罕見的露出一抹凝重之色,沉聲道,
“這個功法乃是你師伯我費勁心思得到的...”
“你只需要按照這上面的步驟跟你那雲姑娘做......功法上的事情就好了....”
說著許易安將手上的卷軸遞給了他。
、
這個卷軸到底是什麼東西?
竟然厲害到能緩解雲姑娘身上的寒毒?
於是陸雲就要開啟來看,可就在陸雲要開啟的時候,許易安趕緊制止了他。
“你且先收著,他日再看...”
“這卷軸的威力太過於強大,若是現在開啟,怕是要引起巨大的靈力波動!”
“你的雲姑娘還沒醒呢....”
見到許易安凝重的說道,陸雲也就沒有再說什麼,只是將卷軸給裝到了儲物戒指裡。
就在這時,門被慢慢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