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邊的藥堂子裡面,許易安隨意的躺在一堆草藥上面,一邊喝著酒一邊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唸叨些什麼。
顧寫意今天並沒有在研究那些藥材。
而是望著遠處的皇宮,微微出神。
“皇城裡面相傳有四大高手。”
許易安望著呆滯著望著皇宮的顧寫意道。
“四大高手?”
顧寫意聽見的許易安的話,有些疑惑的望向許易安。
“雲小子的所說的那個方法確實是有人試過...”
“而且還成功了。”
“見到了當年的大夏皇帝。”
許易安又喝了一口酒道。
那日在陸雲問過李司之後,知道了能見到大夏女帝的方法。
就是硬闖。
對的,就是硬闖。
在午夜的時候,從皇宮的西南門進入。
這是皇宮裡面一個不成文的規矩,也是大夏曆代皇帝所定下來的一個規矩。
凡是午夜從西南門進入皇宮裡面的人,守衛並不會攔著,可是會面對皇宮裡面的四大高手。
四大高手只是皇宮裡面的一個傳聞,沒有人能見到皇宮裡面的這四個人。
“當年我有一個朋友,便是靠著這個方法見到了皇帝...”
“沒有想到這麼多年之後,你們竟然也要硬闖皇宮。”
“這個方法也是最為奏效的。”
顧寫意對著許易安說道。
“只是這皇宮裡面的四大高手的實力究竟如何?”
“誰知道呢?”
許易安搖搖頭。
當年那位朋友用這個方法進到皇宮裡面之後,便是問了皇帝幾個問題,便走了出來。
至於那人進到皇宮裡賣弄所面對的那四大高手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實力?
沒有人知道。
皇宮裡面封鎖訊息的手段一直都是極其的高明的。
只要皇帝的一句話,整個皇宮裡面的所有訊息都會消失不見。
更是不會透露一絲的風聲。
顧寫意點了點頭,並沒有再說一些什麼。
不久,藥堂子的門被人開啟,走進來一個人。
不用說,那個人便是的陸雲。
顧寫意雖然有著一身金丹境界的靈力,可是若是的說打架的話...
自然還是需要一個幫手的。
而為什麼這個人不是許易安呢?
若是許易安出手的話,可能就不是皇宮裡面的四大高手那麼簡單了,
而是可能會是整個長安裡面四大劍仙了。
所以這個人最好就是面前的人。
陸雲。
見到陸雲的到來,顧寫意朝他點了點頭。
“今晚午夜,從皇宮的西南門進去。”
顧寫意朝著陸雲說道。
“嗯,我知道。”
兩人之前事先已經說過了這件事情,陸雲自然會幫助顧寫意。
兩人之間的情誼自然不用多說了。
陸雲其實欠了顧寫意很大的恩情。
他的藥一直幫助白芷治療寒毒,才讓她的寒毒得到緩解。
而陸雲捨命陪君子硬闖皇宮,自然是不用多說。
當年將軍府為何會在一夜之間血滿樓臺?
以及顧寫意跟長安裡面的這個將軍府究竟是什麼關係?
顧寫意的腦海中有著很多的疑惑,許多搞不懂的事情。
這些疑問,從顧寫意那天從青州山上下來的那一天開始,便一直都在他的腦海中。
一個人若是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是一件極其悲哀的事情。
顧寫意身上的謎團實在是太多了。
唯有見到當今的大夏女帝,才能知道的當年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難道真的像是民間的傳聞一般,是因為顧大將軍功高蓋主?從而觸犯了皇上的威嚴?
這些東西都是沒有一個答案的。
但是今夜,便會揭開了。
顧寫意,要問身世。
......
春雨總是連綿不斷的原因,整個長安城裡面的天空都是一幅陰沉沉的樣子。
而當白芷醒來的時候,她先是發現陸雲早就已經不在了屋子裡面。
心裡面一下子就充滿了失落。
可是當白芷感受到空氣中一股熟悉的靈力的時候,嘴角又是露出了一抹笑。
整個屋子裡面暖和和的,白芷躺在床榻上面,想賴一會兒床。
她翹起的鼻尖微微用力,似乎是在用力的吸吮空氣中陸雲所殘留的味道。
陸雲今日要出門,是昨夜跟白芷說過的。
可是當陸雲真正離開的時候,她的心裡面難免還是會難過。
一種空空落落的感覺。
窗外連綿的雨不斷的將屋子裡面的窗欞給打溼,而陸雲所殘留的陣法一次又一次的將那股溼潤給帶走。
白芷望著火爐裡面搖曳的火光,心裡面想著這個時候的陸雲是在幹什麼呢?
書上面說,當丈夫離開的家的時候,一個合格的妻子,是要家裡面的東西給打理好的。
似乎還要給自家的丈夫做一些衣服?
可是白芷似乎不會做....
想到這裡,白芷不禁看向了放在桌子上面的那些絲線。
若是她跟花清如一般就好了。
會做飯,會給丈夫做衣服,又會收拾屋子...
這些東西她都不會,因為平時陸雲在的時候,陸雲都不會讓她去做這些。
或者說,只會讓白芷偶爾的嘗試一下
更多的還是陸雲在做。
因為他知道她並不擅長這些東西。
罷了....
她想不通的事情她從來都不會想。
白芷從床的這邊滾到陸雲昨晚睡的那邊,覺得這個地方的味道似乎更加好聞一些。
她就這麼安靜的躺著,慢慢的感受時間的流逝。
不知道過了多久,或許是白芷意識到了自己該起床了,她才站起身子來。
一眼就看見了陸雲在桌子上面所留下的東西。
蜜餞,桂花糕,還有一些書。
她將自己的秀髮給挽到身後,連鞋子都沒有穿便走向了那個桌子。
姑娘一眼就看見了陸雲所留下的話。
字跡很好看,收斂了鋒芒,工工整整的。
因為是今天早上剛剛寫下的字,墨水上面的味道還是很濃郁的。
“勿掛念....”
白芷望著最後的幾個字,微微的出神。
她的腦海裡面又出現了陸雲的樣子,輕輕叫著雲姑娘的樣子。
於是她搖了搖頭。
這件事她做不到。
要讓她不掛念陸雲,這是白芷絕對做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