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不知道在屋簷下面站了多久,只是一朵朵的雪花慢慢的落在了她的肩頭,然後化開,然後又落....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依舊呆呆望著陸雲剛剛走過的路。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陸雲已經慢慢的成為了白芷生命中的一部分...
可是對於感情模糊的白芷還有些意識不到。
只是想著陸雲什麼什麼回來....
而長安城的另一邊,陸雲走在路上,已經察覺到的許易安身上的那股特有的酒氣。
果然,不出陸雲所料,許易安已經到達了長安,
既然許易安到了長安,那麼顧寫意應該也會在他旁邊。
街上的人依舊是很多,大多數人的身上都是一副江湖遊俠的裝扮,看來都是來參加天驕大會的。
陸雲循著這股酒氣,越走越遠,似乎已經遠離了長安城的中心,走到了長安城的一些周圍的地方。
“左邊嗎.....”
陸雲望著前面的一個路口,眼睛微眯,許易安身上的那股酒氣越來越濃郁了,就當他準備走進那個路口的時候,一個聲音叫住了他。
“陸雲?”
這個聲音極其的大聲,一下就讓陸雲回過頭來,見到一個穿著黑色袍子的人,腰間掛著一把刀,帶著斗笠,看不清面容。
望著這個熟悉的身影,陸雲指尖輕輕一彈,那人的斗笠便直接飛向了空中。
“哎哎哎,我剛剛買的斗笠,陸雲你幹嘛....”
可是下一刻,那人並沒有去拿那個飛向空中的斗笠,而是腰間的刀瞬間出鞘,徑直的砍向了陸雲。
刀出鞘的那一瞬間,刀勢如同滔天之水,瞬間將陸雲籠罩...
而陸雲面對著這個刀的襲來,面色沒有任何的表情,眼中微微凝神,春庭雨瞬間化成萬千的劍碎,然後陸雲身形一閃,便輕易的將那一刀躲過。
而劍碎也在即將碰到那人的時候,化成了一柄三尺三的長劍,直逼那人的喉嚨。
但是陸雲並沒有刺下去,只是停在了空中。
“咕嚕...”
感受著劍在自己喉嚨旁邊的森森寒意,張亦生嘆了一口氣,然後苦笑道:
“不是,我以為兩個月不見,還能跟你打一打呢,現在看來,怎麼好像差距越來越大了呢?”
這個人,顯然就是墮仙谷一別之後,說著要去苦修的張亦生。
而陸雲則是攤攤手,將手中的劍收了起來。
“你這怪我?”
剛剛陸雲的反應幾乎是一瞬間的,直接就將張亦生給制服了,但是卻實是沒有用到什麼實力...
“好好好不怪你,是我太弱了...”
張亦生臉色一黑,然後將摔在地上的刀給撿了起來。
明明經過這兩個月,自己的靈力跟刀勢都有了很大的進步了,可是在陸雲面前怎麼好像比上次跟他打的時候變得更弱了?
難道是自己的問題?
張亦生不禁有些自我懷疑了。
“金丹巔峰了?”
陸雲掃了一眼張亦生的刀,已經他身上的靈力,顯然已經到達了金丹期的巔峰。
“金丹期巔峰又有什麼用?”
“還是打不過你。”
望著陸雲一臉不在意的樣子,張亦生不由得暗暗在心裡罵了一句這個妖孽真的不是人。
自己才剛剛到達金丹期的巔峰,可是他似乎越來越看不透陸雲了。
身上的靈力內斂,剛剛出劍的時候也只是用力一絲絲靈力,將靈力的掌控已經變得爐火純青,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可比性.....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你大概是什麼境界了?”
張亦生將拍了拍自己的剛剛買的斗笠,對著陸雲問道。
“大概元嬰巔峰?”
陸雲想了想說道。
他的靈力一直都是這樣,自從修煉的那天開始,就修煉得特別快,而最近似乎因為白芷寒毒的所洩露出來的靈力也被陸雲給吸收了許多,修為暴漲得又更加快了一些...
張亦生聽見陸雲不鹹不淡的話語,不由得差點吐血...
難怪打不過,原來是差了一個大境界...
“你剛剛到的長安城?”
望著張亦生的這副樣子,陸雲不禁詢問道。
“嗯,剛剛去旁邊的酒館裡面喝了點酒,你呢?”
“我早就來了,師傅讓我來找人。”
“找誰?”
張亦生不禁有些疑惑。
“摘星樓樓主,李司。”
“找他算命?”
“嗯。”
陸雲點點頭。
“你不是跟我說從來不相信這些的嗎?”
曾經兩人在一起喝酒的時候,就聊到了這個話題,張亦生還懷疑陸雲怕不是什麼仙人轉世,所以才會修煉得那麼快,而且還從來不信命...
“師傅讓我來我也沒有辦法。”
陸雲攤了攤手,有些無奈的道。
不過當日去了摘星樓之後,李司卻是沒有給自己跟白芷看命理,這倒是讓陸雲很奇怪。
但是根據李司的話說,說什麼今日不合時宜....
這種話在別人的口中說出來可能就是故弄玄虛,可是在李司的口中說出來,似乎還真是那麼回事...
陸雲雖然不解,但是人家畢竟是前輩,還是比較有權威的那種前輩,不信也得信。
反正陸雲應該會在長安呆上一段時間的,也不急,等到李司說什麼時候說合時宜再說了。
“難怪...”
張亦生點點頭。
“那你怎麼來城郊了?”
這個地方距離長安城的中心頗遠,陸雲來這個地方幹什麼?
“找人。”
“誰?”
張亦生問道。
“待會你就知道了。”
說著,陸雲向著拐角走去....
走進這條街,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極其大大門,兩邊有著兩個石頭做的雕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雕塑已經破敗不堪,但是勉強還能認出來是兩個獅子的模樣...
門口雖然極其的大,但是上面的屋簷上面已經掛滿了蜘蛛網,大門上面的鎖頭已經完全生鏽,掉漆的木頭在門上顯得更加破敗....
可就是這樣一個大門,上面卻寫著三個極其顯眼的大字,透露著一種莫名的威嚴:
“將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