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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長安各處

“我沒睡著....”

白芷聲音慵慵懶懶的,一看就是差不多睡著的模樣,還說自己沒有睡著呢...

陸雲嘆了一口氣,扶著姑娘起來。

這種時候讓白芷自己起床可能連洗澡水都要涼了。

陸雲隨意的揮揮手,昏暗的房間裡面的燭火瞬間亮了起來,而突如其來的光亮讓白芷不禁皺了皺眉頭。

“為什麼...”

“因為雲姑娘你又要賴床。”

“我不會的。”

說著,她便一個翻身,翻進了陸雲壞裡面。

“快去沐浴,沐浴完之後再睡。”

“嗯。”

白芷點頭答應,可是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個時候的白芷就連身子都是有些清呼呼的。

“唔....”

陸雲見到白芷久久的不動,便是直接的將白芷的身子給抱了起來。

他不打算繼續跟姑娘講道理了。

直接上手吧。

而白芷感受到自己身子忽然一輕,半醒的狀態瞬間清醒,但是一時間又不知道怎麼辦...

只好任由著他抱著了。

“下次雲姑娘再賴床的話,我就這樣了啊。”

將白芷抱到了澡桶的旁邊,陸雲將她放下,語氣有些教訓似的說道。

“好。”

白芷點點頭,想著剛剛被抱住的感覺似乎還不錯。

“這不好。”

陸雲聽見白芷的這個話語,只好嘆了一口氣。

“為什麼?”

白芷是真的覺得被陸雲抱著挺好的。

“沒有為什麼....”

“雲姑娘你先沐浴吧,我出去了....”

心想要是跟白芷爭論這個問題的話,不知道要爭論到什麼時候。

於是轉身出了門。

而白芷則是默默的望著陸雲出了門,才將目光望著還在冒著熱氣的洗澡水。

上面浮現了淡淡的綠色,似乎是因為陸雲放了些藥的原因。

白芷伸手過去摸了摸洗澡水的溫度,剛剛好。

門一關上,裡面的熱氣便沒有了一個出去的方向,只好遊蕩在屋子裡面的麼一個角落。

她將身上的衣服褪去,露出潔白的肌膚,伸出玉足,跨進了桶裡面。

就在她進去的瞬間,水的溫度更加高了一些,似乎是因為那個藥的原因。

但是白芷絲毫沒有感受到那股灼熱的溫度,只是覺得身子暖和了。

她身子終日寒冷,所以哪怕是那些很高溫度的水,她也不會感受到燙。

只是會讓她覺得暖和。

白芷就這樣靜靜的泡在桶裡面,偶爾睜開眼睛望著門口,似乎在想著什麼。

於是她將手從桶裡面伸了出來,蹙了一下眉頭,然後又順開。

難怪覺得有些怪,原來是沒有牽著他的手。

............

長安城外面,一個揹著藥簍子的少年從遠方緩緩的走來,他的旁邊跟著一個老頭,一個頭發凌亂,偶爾走路還會晃一下的老人。

兩人的身影在晚上顯得格外的顯眼,自然第一時間就被守城的守衛給注意到了。

“站住,你們是來城裡幹嘛的。”

守門的守衛望著面前的兩人,收起翹起的二郎腿,站起身子來。

一般這種時候長安城都不會進來人了,而這個時候竟然進來的感覺還是兩個怪人。

查一查也是理所當然的。

“來參加天驕大會的。”

揹著藥簍子的年輕人說道。

這個理由一般門衛都不會拒絕的,畢竟最近來長安城參加天驕大會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進去吧。”

門衛果然沒有過多說什麼,可是輪到後面的那個老人的時候....

劇烈的酒氣讓讓守衛不禁皺了皺眉頭。

“你來幹什麼的?”

抬起眼眸,老人那凌亂的頭髮已經有些髒的臉龐,讓守衛的感覺很不好...

少年見到老人不禁沒有聽守衛的話,反而將又喝了一口酒,不禁的苦笑了一下。

“師伯,別喝了,先進去再說吧。”

本來兩人這個時間進來長安城就是一個十分敏感的時間,許易安還在這裡喝酒...

守衛的能不懷疑才怪了。

“嗯嗯....”

許易安迷糊的答應了兩聲,也不知道到底是聽到還是沒有聽到。

“我們是一起來的....”

望著面前的守衛,顧寫意有些無奈的道。

“既然是來參加天驕大會的,那就趕緊進去...”

說著,守衛捂住鼻子,一臉嫌棄的甩甩手,讓兩人趕緊進去了。

“走了師伯....”

見到已經醉得不省人事的許易安,顧寫意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強行的拉著許易安進了長安城裡面。

兩人的進城沒有引起十分大的波動,只是普普通通的進了。

江湖上的人都不認識有顧寫意這個人,但是卻認識許易安。

比如摘星樓頂的李司,則是望著兩人進了長安城。

“許易安?”

“他來長安城做什麼?”

這個名字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人們的視野中了,如今又要進入長安城,是為了什麼?

哪怕是李司也不知道這個答案,只是默默的看著兩人。

此夜無月,長安依舊燈光不眠,一片喧囂,李司望著許易安旁邊那位揹著藥簍子的少年,莫名的覺得有些眼熟,可是又不知道到底在哪裡見過這張臉。

“難道是老了糊塗了?”

他不禁拍了拍自己的腦子說道。

可是這個藉口騙別人可以,騙自己不行。

他可是地仙境界的人,不可能會看錯,可是這張臉又不知道在哪裡見過.....

同樣身在皇城的江上卿則是出現的在了黃老頭的酒肆裡,正跟著黃老頭討論著修行上面事情...

旁邊的洛千乘喝著酒,時不時插兩句...

“話說江上卿,要不你直接跟我打一架得了...”

“研究那麼多靈力,那麼多功法,我覺得還是實戰來得好。”

洛千乘雖然也是修行的人,可是最煩的就是看這些功法,聽這些理論了。

她修行的路子講究一個暴力,這種功法之類的東西雖然有,可是很少,多數情況是自己的邊打邊悟出來的。

而江上卿恰好跟她反過來,修的儒道,講究一個心性,自然要讀許多的書,看很多的功法。

“我會跟你打的,不過還要等等。”

一邊感受自己的靈力不斷隨著功法的執行攀升著,江上卿回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