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小孩子天生就有親近人的能力?
慕容月的到來竟然能夠讓白芷也稍稍的動容了?
雖然只是很小的動容一下,但是能讓她這樣也是十分的不容易了。
特別是剛剛的那一聲白姐姐,怎麼能叫得那麼順口?
於是陸雲也在心裡默默的叫了一聲...
慕容月坐在凳子上面,兩隻小腿不停的上面擺動著,兩隻靈動的大眼睛一直在白芷的身上望來望去。
“怎麼了?”
白芷自然不知道為什麼女孩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讓她感覺很奇怪。
“沒,我只是覺得姐姐好看。”
慕容月搖搖頭,然後咧嘴笑,露出一口白牙。
“嗯。”
白芷不知道用什麼詞語來回答她,只好點點頭。
“白姐姐跟陸雲是夫妻嗎?”
小孩子的問題似乎要比白芷還要多上不少,一直對著白芷說話。
“夫妻?”
聽見這個詞語,白芷的淡紅色的眸子望著陸雲,似乎像是想起了什麼,覺得有些不自在。
然後目光逐漸下移,望向了陸雲那雙隨意放在旁邊的手。
哦,原來是沒有牽著他的手。
於是白芷便在慕容月有些驚訝的目光下,站起來,然後坐到了陸雲的旁邊。
“雲姑娘?”
見到白芷突然的站起身子來,陸雲還在想是因為什麼原因,下一刻他就知道了白芷想要幹嘛。
因為那雙冰冰涼涼的小手已經鑽進了自己的手心裡面。
原來姑娘想要牽手,難怪陸雲也覺得有些不自在,感受的手心之後他才知道原來是沒有牽著姑娘的手。
自己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就連不牽著白芷的手也會覺得不自在了?
壞訊息,陸雲似乎越陷越深了...
好訊息,是陷入了自家姑娘的溫柔鄉里面。
“我們是夫妻嗎?”
白芷忽然開口問著剛剛慕容月的問題,因為她也不知道。
只能問陸雲了。
“我們沒有成親,還不能算是夫妻...”
他陸雲還沒有八抬大轎的給白芷娶過門,沒有拜堂見父母...怎麼能算是夫妻。
可是現在兩人的樣子就像是夫妻一般,似乎也沒有什麼錯誤。
“不算夫妻。”
聽著陸雲這樣說,白芷回過頭去,對著坐在凳子上面的慕容月說道。
“這樣呀....”
慕容月若有所思,望著兩人牽著一起的手,她又說道:
“那為什麼陸雲跟白姐姐要牽手?”
她的大眼睛充滿了疑惑,語氣裡面似乎很想要知道。
“因為想。”
白芷回到了她的這個問題。
也確實是她心中的想法,兩人牽手已經不需要什麼理由,想牽就是最好的理由。
“好吧。”
慕容月點點頭,然後從凳子上面跳了下來,目光直直的看著陸雲。
“陸雲,你要是不喜歡白姐姐,我長大之後就娶白姐姐回家。”
這句話一出口,差點沒讓陸雲把剛剛喝下去的水給吐出來。
而白芷則是因為慕容月的話愣了一下,緊接著眉頭微蹙,開口:
“你不能娶我回家。”
白芷說得極其的認真,就連語氣都加重了許多。
“為什麼?”
慕容月問。
“因為我要嫁給他。”
白芷望著旁邊的陸雲說道。
“可是他現在還沒有娶你!”
慕容月的小嘴嘟嘟的,似乎在為了這件事情較勁。
“以後他要娶我的。”
“那也是以後!”
這句話直接上白芷有些說不出話來,不得不說,慕容月的腦回路似乎轉得比白芷要快一些。
一時間,白芷竟然不知道怎麼去反駁她。
“那我們現在就成親。”
憋了半天,白芷回過頭去,望著陸雲道。
而陸雲見到兩人的在這裡爭了半天卻沒有得出一個結果,不禁嘆了一口氣。
明明平時的白芷還是很聰明的,怎麼今天卻跟一個小孩子為了一個這種問題爭吵起來。
“現在成不了親的...”
“而且剛剛那只是小孩子的瞎說,雲姑娘你不用當真的。”
童言無忌,慕容月的話自然不用在意,陸雲一開始也沒有想到兩人會因為這個問題爭論起來。
很奇怪。
“我沒有瞎說!”
慕容月小臉紅紅的,似乎是聽見陸雲把她當作小孩子之後,有些氣不過,但是自己又不能立刻長大...
所以才弄了個小臉通紅。
陸雲則是沒有去跟慕容月爭,只是笑笑,然後牽了牽白芷的手,示意她不用放在心上。
“對了,小姑娘,你這麼晚不回家你家孃親不著急?”
見到慕容月那個有些通紅的小臉,他將問題放在了另一個方向。
而慕容月聽見這件事情之後,連忙抬起頭來望了望天空中的月亮.....
月亮已經悄悄的爬上了枝頭....
“糟了...”
“孃親肯定再找我了..”
於是慕容月趕緊推開了屋子的門,朝著外面走去。
還不忘回頭對著陸雲說了一句:
“明日我會再來的!”
於是踩著繡鞋往院子外面走去。
陸雲也站起身來,走到了院子裡面,想要送送這個小姑娘。
畢竟有些晚了,若是發生什麼意外就不好了。
可是哪裡知道,慕容月還沒有走到院子的門口,就已經有人從院子的另一頭開啟了院子的門。
“母....娘...”
面前是一個身穿白色袍子的女人,她頭髮微微束起,望著面前的慕容月開口:
“又調皮了?”
“沒有...孩兒只是餓了,來這尋點東西吃...”
慕容月顯然是有些怕面前的女人,只是低下頭小聲的說道。
陸雲跟白芷望著面前的女人,似乎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氣質在院子裡面蔓延著...
但是兩人又說不出來到底是什麼氣質。
聽見慕容月的話,女人也沒有過分的責怪她,只是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頭,然後對著院子裡面的兩人說道:
“多謝你們照拂小女了...”
“沒,順手而為而已。”
陸雲擺擺手道。
女人的話語聲音極其的平淡,但是卻有種莫名的感覺....
似乎在她說話的時候,總是能讓人仔細的去聽她所說的話。
女人並沒有在這裡逗留很久,轉身便消失在了視野的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