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的陣法被破掉了。”
一個昏暗的房間裡面,女人平淡的聲音打破了寂靜。
旁邊的一個男人身穿黑色道袍,望著屋子裡面淡紅色的燈光,看不出來他的表情。
若是陸雲兩人在這裡,便會發現這個男人的相貌他們再也熟悉不過了。
因為這個人就是那天襲擊陸雲跟白芷的鎮魂殿五大門主之一,聶虞。
面前的女子遮住黑色面紗,眼睛裡面滿是淡漠,只是望著地上那個嫣紅的陣法。
“金陵城的陣法收集的魂魄也差不多了。”
“破掉就破掉吧。”
“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找到那半卷長生咒。”
聽著女人的話語,聶虞緩緩開口。
其中的半卷長生咒已經在兩人的手中了,現在只需要在將那半卷長生咒給拿到手中,就能夠完成殿主所給的任務了.....
“我知道的你的意思....”
段紅衣輕輕的將一滴血給滴入的陣法裡面,那陣法的紅光更盛,似乎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般,除了紅色的光芒,還有著肉眼可見的煞氣。
“可是我若是說,金陵城的陣法被破掉....”
“還帶著長生咒的氣息呢?”
她的手異常的白,異常的瘦,那滴血在段紅衣的手指上面,顯得十分的詭異。
“金陵城的陣法被破還有著長生咒的氣息?”
這個資訊可是大了,若是能拿到最後的半卷長生咒,那麼自己就可以去跟殿主交差了。
“而且.....”
“兩人的魂魄到我這裡的時候,那狐妖的記憶中,還有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段紅衣嘴角微微勾起,眼眸中多了一絲玩味。
聶虞的聽著段紅衣的話,又見到這副表情的段紅衣,他不禁也好奇起來。
“什麼事情?”
面前的這個女人可是比自己還要變態的....
收集魂魄這個事情本來是殿主給段紅衣的任務,可是她把這件事情當作的一個樂趣...
當魂魄被收集來到她的手中的時候,她不會第一時間將魂魄給消除意識....
而是去窺探那些人的記憶,再將他們慢慢的折磨致死...
“你可是還記得那天你見到那妖女的事情?”
“你就不好奇為什麼許易安為什麼能如此巧的出現在那個地方?”
她的話語一針見血,將聶虞的回憶瞬間喚醒起來。
“不就是為了救那個正派弟子?”
想著那天的事情,聶虞緩緩開口。
“他是正派弟子沒有錯,可是你忘了,許易安可不是正派中人。”
段紅衣的眼眸裡面倒映出屋子裡面暗紅色的燈火,帶著陣法的紅光,將整個屋子裡面渲染出一種奇怪的光亮。
“許易安不是正派中人,可是跟正派的來往不算少...”
“那名正派弟子八成就是許易安所認識的某個人吧....”
聶虞其實也能感覺到那正派弟子的身份十分的不一般,但是又沒有想那麼多。
許易安就沒有一個固定的行蹤,一直在雲遊天下的路上,所以結識的人也多,
他剛好路過救一個人,剛好就是他所認識的人的弟子,這個事情雖然機率低,但是也不奇怪。
所以聶虞將這件事情歸根於自己的運氣不好。
“你既然懂這個道理,你就不好奇那名正派弟子的身份?”
段紅衣的聲音瞬間將聶虞的回憶喚起...
“天劍山?!”
那日自己的那名化神期弟子雖然是被那妖女白芷所殺的,可是當聶虞趕過去的時候,那名弟子就已經是重傷的狀態了。
而他能說出天劍山的這個名字,就是因為那天他看見了一柄巨劍幾乎要將所目之處遮擋。
只要看見的這把巨劍,救沒有人不知道這個東西。
這就是天劍山的絕技,天劍訣。
段紅衣都說到這個程度了,聶虞自然不會猜不出來那名正派弟子的身份,只是當他意識到這個事情的時候,還是有點不願意相信。
“他是陸雲?”
若是要說這幾個月最為出名的幾個後輩的名字的話,就是那妖女白芷跟那天劍山的陸雲了。
那日他所見白芷竟然為了一個正派弟子殺了自己的弟子已經足夠讓聶虞驚訝的了,
可是沒有想到那個人竟然還是陸雲?!
“對,他是陸雲。”
“那狐妖的記憶中,我便是看見了兩人...”
“兩人的關係親密,就像是凡間的夫妻一般。”
段紅衣依舊笑著,那抹笑容讓人不寒而慄。
“可是那兩人怎麼會?”
聶虞聲音有點激動,就連語氣都有些急促。
若是那人真的是陸雲的話,那這個長生咒也就更不好弄拿了。
“他們一個是正派,一個是魔教....”
“正派魔教已經對立多年的事情是大家都知道的...”
“兩人又是在墮仙谷中決鬥...”
“若是兩人的關係被發現.....”
段紅衣的笑容更盛,露出了森森白牙。
“兩人應該是剛剛離開金陵城...”
“此時就是動手的最好時機。”
聽著段紅衣的話,聶虞點了點頭。
兩人的關係現在十分的敏感,若是將兩人的關係公之於眾,正派魔教中,少不了風波....
這個時候便是他奪回長生咒的最好時機。
而且現在的時間越來越緊張了。
現在長生咒還在陸雲的身上,若是長生咒到了那幾個地仙的身上,就更加不好辦了、
要動手的話,要趁早。
“那兩人現在正在往長安趕...”
“能拿回長生咒,這可能是最後的機會了。”
段紅衣望著聶虞說道。
“嗯。”
聶虞點了點頭。
“那殿主現在在何方?”
自從那天聶虞最後見到他一面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了,似乎又閉關了起來。
“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殿主應該是去了西域閉關...”
段紅衣緩緩開口。
她也只是猜測,這個訊息並不一定準確。
“西域?”
“去西域幹什麼?”
面對著聶虞的話,段紅衣只是搖了搖頭,同樣是表示不解。
“殿主做事情自然是有著他的道理。”
“我們只需要做好自己事情就好了.....”